第一章 旧年的凶案(1/2)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北方某个煤矿上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案:一个矿难中侥幸生还的矿工,在被救出矿井不久后,竟然吃了自己宿舍的四个同事!
这个案子当时震惊了全国。
因为此案的诡异血腥,充分满足了人们的猎奇心理,使得消息在官方的封锁之下依然能迅速传播,成了那个时代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直到现在,二十几年过去了,提起来肯定也有很多人知道。
据后来各路专家的分析,食人矿工被困井底长达十三天,只靠喝臭水吃虫子维持生命,饥饿过度,从而形成了无法抵御的吞噬食物的欲望,所以才把自己同事当肉给吃了。
虽然这种解释有科学依据,被绝大多数人所接受,但是我却知道,此案绝不是这样简单,真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因为我的老爹就那场惨案的亲身经历者。
作为亲历者,我老爹不但知道这件案子的每一个细节,还参与过对食人矿工的围捕,甚至还是食人矿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接触过的唯一活人……
却说那是个初冬的清晨,地上落了霜,厂里住宿区最偏僻的一栋宿舍楼下,围了足有五六百人,核心处有几个公`安和领导。所有人都面色苍白的沉默着,只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领导正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讲话,气氛异常紧张.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在眼前这栋楼的306宿舍里,发生了杀人食尸的恶性命案。
人群中有一个傻大粗黑的青年,双手互插在袖子里,表情看似镇定,其实眼皮子却不停的跳,腿也在微微发抖,此人正是我的老爹,煤矿工人吴建国。
我这爹吴建国,十五岁就下井做了矿工,刚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个老资格矿工了。此时他半个月的婚假刚过,假后第一天上班,进了厂子大门就被保卫科的人叫到这里,准备配合公`安搜捕犯人。
吃人的矿工叫张保子,这个人我爹知道,自从他在一次塌方事故中被救出来后,就神经不正常了。
也不知这张保子是怎么作的案,一个晚上无声无息的就干掉了同宿舍的四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矿工,还把他们都吃了。
当然没吃完,他不可能吃掉四个成年男人,只是偏爱人脖子,像啃羊脖子一样,把四人的脑袋啃掉丢在一边,脖子啃成了光溜溜的颈椎骨。
门槛阻止了血液外流,外面人一夜都没发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杀的人。据隔壁的矿工说,他们好像从十一点左右,就听了的吧唧嘴的声音,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
这日早晨,另外一个宿舍的班长过去张保子的宿舍叫人上班,门没关,一推门,看到光身子的张保子正蹲在血泊里吃人。
那个班长进来时,听到声音的张保子掉过头来,嘴里咀嚼着血肉,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如饿狼一般露着牙齿低声吼叫着。
粗壮的班长像女人一样尖叫着,转身就逃,结果左脚踩右脚,一个狗吃屎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张保子叼着根肠子追了过来。
班长来不及停下再站起来,只能滚着逃,滚了两层楼后还是被张保子追上,就在他以为会被咬死的时候,张保子却越过他跑出了楼门。
后面自然是喊人报警,等到公`安来时已经惊动了整个厂区,闲人们纷纷赶来围观。驻厂的公`安只有四个,厂区很大,周围都是荒山,怕拖久了被他逃远了,驻厂公`安只好联系厂领导,组织工人和警方一起展开搜查。
在厂领导许下重奖后,便有两百多个男人提着棍棒,分成小组四处排查。
吴建国和另外两个人运气非常‘好’,没花多长时间就在一处旧仓库里找到了张保子。同来的那两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刚见到张保子从搅拌机后面露出血脸来,就差点被吓死,立刻亡魂大冒的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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