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现场（2/2）

“你们刚刚说啥？”

“方甜，方甜找到了我，就是她告诉我这里埋了炸弹。”

“她不是自杀吗？自杀的早应该去虚无境受罚了才对。”

“我去问她，你们再看看现场还有没有不被引爆的炸弹，回头店里集合。”

叶子转身走进黑暗，睁眼间还是一片黑，只不过眼前多了个吊死鬼——方甜。

叶子歪了歪头笑着说：“方甜，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

转到酒吧那边，爆炸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毕竟这个酒吧真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得很，不过最慢明天早上各大媒体也该反应过来了，到时候又是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而来，结果莫凡和格洛一边扫荡着废墟，一边唠着家常，也没个着急上火的模样。

“我说格格，你不是怕火吗？现在又不怕了？”

“怕，怕得要死，那我不干活了，成不？”

“唉，究竟是谁给你的脸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你猜……莫凡，快来，是雷管，包装精良的雷管，单凭文超绝对搞不到这些东西。”

莫凡凑近了一看，还真是，这种精装的雷管以运输的安全系数为优势在黑市上千金难求一扣扣，要炸掉一间酒吧，少说也要两公斤，对方出手真不是一般的阔绰。

“你怀疑炸掉酒吧的另有其人？不过为什么呢？就一群高中生过家家的小酒吧，他们还能招惹到什么大人物不成……算了算了，先以那几个孩子的案子作为首要解决目标，其余的回头再说，或许不归咱们管，再给我看一眼你手机里的监控录像。”

莫凡拿着手机，看着画面一点一点与废墟比对做重合，向前走了两步，拐个弯儿，蹲在还没倒下的墙角里，第一眼便看到了当时丁语发疯最后倒下的位置，那里还残存着一点取证时画下的标记，第二眼莫凡便发现这个角落可以完完整整地观察到酒吧一楼的全部景象，连遮蔽物的角度也算得不差分毫——他一直躲在这里欣赏丁语发疯的全过程，而且他的本意就是要弄死丁语，所以他在这里观赏自己杀人的杰作……

听上去很扯对吧，但还记得恐怖游行的时候吗？文超负责把灯光聚集在四名死者身上，而他就在灯光室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文超之所以多次去酒吧想来也是在找这样的角落，等他找到了也就下手了。

“格格，我们再去一趟药厂。”

格格不等莫凡开他那辆小破车，直接把人带到了方甜家的药厂，他们没再管诡异的红色警示灯，径直走向方甜的房间，打开房门，里面的恶臭还没有散尽。

一步步靠近，周围寂静得很，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直到咚咚的声音在脚下发出，站定——这块地砖下面是空的……

“格格来搭把手。”

两人合力搬开地砖，下面有一层玻璃，仔细看还有几块反射镜，莫凡推开玻璃窗跳进洞里再合上玻璃窗。

整个房间的景象经过几块镜子的折射反射尽收眼底，突然想到没收拾之前满墙的死老鼠和方甜的尸体……真是应了叶子的那句话，不是心里有病就是心里有鬼。

从地洞里出来的那一刻莫凡把晚饭也给吐出来了。

格洛捏着鼻子帮人拍拍后背递了瓶水，“看样子是八成是文超没跑了，抓人？”

“抓个屁，没证据，先回店里和叶子会合。”

“着什么急，叶子和方甜应该还有话要谈，我们现在过去……不合适。”

上一次虚无境放人就跟叶子有关，这次放人也找到了叶子头上，怎么看现在也不是回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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