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供认不讳（1/2）

没有人生来该死，包括李芸和丁语，一个造谣生事的三八，一个表里不一的绿茶，若非不是她们方甜也不会自杀，或许方甜母女还有相认的可能，她们自己作死也好怎么都好，可命是自己的，谁也无权剥夺。

白光乍现，日光灯的温暖取代了惨像一般的红光，三个人三个角落，莫凡拿起电话当着文超的面打通了文超父母的电话，他说：“您好，文超父母对吧，这里是杂案店，您儿子跟我们自首了……”

说文超是自首，莫凡承认是他存了私心，他才17岁啊。

文超发了疯似的去抢莫凡的手机，被格洛制服在原地，等他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再无狡辩的余地。

换了一间审讯室，亮眼的白炽灯，一面超大的单向镜，周围漆黑一片，格洛与莫凡在里面审讯，而叶子则在单向镜后面陪着文超的父母。

文超的父母一看就是个老实的知识分子，也的确是，他父亲是科学院的院士，母亲是法律系在读博士生，典型的高学历背景。

老规矩，莫凡主审格洛陪审，人间的事儿他一个判官不好多做干涉。

“文超，男，17岁，高学历背景，所有的故事我们重新开始，第一，方甜房间里诡异的仪式感是为了什么？”

说着，莫凡把方甜房间的照片摆了出来，隔着照片也能闻到满墙老鼠尸体腐烂的味道。

“她的房间不是我布置的，我那次看见窗户里透出她上吊的身影，吓得跑回了家，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她的房间就是那个样子的，我只是掏了地洞。”

外面的叶子皱了皱眉头，略加思索片刻，对着耳机说，“莫哥，跳过这个问题，问下一个。”

格洛问他，“为什么不报警？”

“你懂什么！那是多美妙的仪式，红色是多么令人为之疯狂的颜色！”

“所以你在杀害何瑾他们四个的时候也掺加了那样的仪式感对吗？”

到了这种境界，文超承认得倒也痛快，像是在对别人展示他伟大的艺术品，渴望有人为他赞叹，“对，没错，我给他们的糖里有毒，方甜家偷的，他们痛苦的尖叫声被人群的欢闹掩埋，坐在灯光室里欣赏到的美景比我想象的美上一千倍，哈哈哈哈。”

我们会提防一个陌生人给的糖果，可不会提防一个比你弱小的人所给的任何东西，这是人骨子里带出来的自大。

莫凡掐了掐自己的眉头，问道：“为什么要杀人？”

“我只是自卫而已，我可亲眼见过他们怎么欺负方甜的，方甜死了，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我！要么除掉他们要么就是我死，你说你会怎么选？”

“我会选择找家长找老师甚至是报警，早在方甜被欺凌的时候！”

哟呵呵，格洛还知道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