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伽蓝寺（2/2）

“唉，你们这些小孩子说话不懂事，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您老人家还是爱护爱护我们这些小孩子吧，要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到底活多久了？”

又是一个白眼，叶子会回答他才怪呢，自讨没趣，不过两人之间的尴尬逐渐地缓和了不少，看莫凡的样子也轻松了许多。之前叶子和格洛一直担心莫凡会不会崩溃，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自己亲人无声无息地一个个离去，但凡有点儿不对劲的踪迹凭莫凡的能力怎么也不会是今天的境地。

莫凡偏头挖苦着叶子，顾不上看路，越走越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浓雾四起，叶子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应该是也进入了戒备状态。

到最后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声，只看得见自己脚下的一个个石阶，每上一个心下越发忐忑，后脊背发凉，心脏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喉咙了。

突然一只手拍在莫凡的肩膀上，吓得莫凡把人手一个反拧擒拿压到自己面前。

“莫哥，是我！叶子！”

莫凡急忙松手，紧张地问着有没有事，疼不疼。

“你这下手可真不含糊。”

“谁叫你突然拍我肩膀，雾这么大，快吓死我了。”

“我没有。”

“什么没有？”

“我没有拍你肩膀，人的头上和双肩共有三把火，拍灭是大忌，而且我刚才也感受到了有东西拽了我一下，我还以为是你……”

“先别说这些了，你靠我近些，拽着我，我看是有东西要搞事情。”

叶子一只手拽着莫凡另一只手召唤出斩魔长剑直直插入地面，大喝一声，斩魔在此，龙游万福，邪物退散。

能动手，不比比，之后雾气果然散了不少，叶子出手，天下我有。

莫凡由衷发出一声赞叹：“卧槽，牛逼。”

“我们现在处于幻境之中，强行打破幻境在面也会有一定影响，我们先看看编织幻境的人意欲何为。”

眼前的景色大变，再不是一个个的台阶，而是一扇破败不堪的城门，满目荒凉寸草不生，像是刚刚打过仗的地方，城门前还有一块枯石，石头上坐着一名女子，女子看不见他们，双眼望着远方，眼里有希望也有希望的破灭，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说会回来娶我的，他说会就会，他从不骗我的……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女子双腿化为树根身体化为树干，这棵树是城门外唯一的生灵，她还在等，等那个人来娶她。

后来，真有一名男子寻了过来，是个和尚，城里的人对他说有一名女子在那枯石上日日等夜夜等，等到了她死，还是他们几个老人家瞧她可怜帮她收尸入土，徒留和尚一个人趴在枯石上嚎啕大哭……

故事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了一个没有保证的承诺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也不是莫凡故意煞风景，实在是觉得奇怪，他明明看见那女子肉身化为一棵树，可为何老者却说帮她收了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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