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陈年旧幅诗(2/2)
后面刘曼多次遇到这位会变脸的公主辰容,一来二去,虽然公主比她年长几岁,却逐渐成了她在大辰较云丰之外最熟悉的人。
刘曼在辰宫呆了一年之久,可要寻的人却没有半分消息传来,她便去云丰理政的地方寻他,却发现辰容和那位冷面少年也在。
她等在大殿旁暖阁里,听辰容道:“皇兄,您将曼系带回来,究竟是何用意?”
辰律端坐在龙椅上,翻着奏章,漫不经心道:“孤并无他意。”
“可是皇兄请太傅教她功课,祭司大人很困扰,太傅乃是帝师,绝非常人所用。”辰容谨慎道。
辰律批复奏章的动作停下,面无表情道:“这你倒是提醒了孤,孤身体一直不好,是时候培养一个继承人了。”
辰容大惊:“皇兄,你在开什么玩笑!”她说完觉得有以下犯上之嫌,忙温柔一笑。
刘铸在一旁淡淡道:“陛下,您修的功法如今可完全压制先天不足之症,毋需在此处忧心。”
辰律抬眸,沉声警告他:“师弟。”
他觉得刘铸多嘴,刘铸却并不畏惧,接着补充道:“她是西域圣教的人。”
辰容皱眉:“圣教的人?她这般年纪,这般形容,恐怕她的命比我们都长不了!皇兄,您——”
她还想再说什么,可辰律目光只叫人遍体生寒,她不自觉噤声了。
刘曼琢磨着他们的话,辰律唤她:“曼曼,你出来。”
原来殿内已经只剩下辰律一人。
刘曼把自己的来意先抛在一边,不懂就直接问:“云丰你为何要带我入辰宫?”
辰律停下手中动作,不答反问道:“曼曼你道是为何?”
刘曼只观察他面色,抿唇不言。
辰律被她小大人的样子盯着,撑不住笑了:“你说为何便是为何。”他拉过刘曼到身旁坐下,将身前玉玺递给她:“为储君可,为帝君亦可。”
对此,现在的刘曼只能道:“当年所有人都以为辰云丰救她是别有用心,其实最大的可能是他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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