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2/2)
陈独在坐在凳子上,愣了一下。“原来师傅给我考虑的那么远了。这份礼物沉甸甸的啊”他觉得这一刻之后,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叔叔已经把他当作大人了。未来是个闯荡的旅途,有精彩更有危险。显而易见的是,大汉早就帮他考虑到以后。
他收拢起思绪,用牙齿咬破指尖,将意念探入戒指,一把闪亮的剑出现在他手中。这把剑重约六斤六两,这是大汉经过一系列测试后,依据陈独在的臂力来选定。从此也能看出陈独在是个臂力惊人的少年。可别小看这区区六斤六两,使剑可不是举重,要将这把剑耍的如臂挥使是很不简单的。要知道在这个人人习武的世界,除了天生神力之人和体内已有元力的高人,制式的双手长剑是20斤,单手长剑更只有4斤六两左右。更别提陈独在还只是一个12岁刚刚参加完乡试的少年。
此剑长约二尺三寸,比一般的三尺剑要稍短,显然是大汉从陈独在的现在五尺四寸(大概一米六,一尺33cm,一寸3.3cm。)的身高定制的。这剑还有两大奇异之处,一是剑刃宽厚,并不锋利;二来,这剑上的纹路简直复杂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了,而且形状杂乱无章,任凭陈独在如何端详,联想也无法识别这到底是个什么花纹。
他轻轻地用手摸着剑身的花纹,感受着剑的质感。然后立马小心地用大拇指的指腹触碰剑刃,结果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指腹不仅没有被撕裂开,陈独在还感到一股平和厚重的感觉。“不说削铁如泥,至少我大拇指总能切开把。这样的剑,我切菜都嫌累啊”他这么想着,激动地站起来,刚要说话,就看到大汉右手一伸,一股巨力从手中传来,此剑立刻从他的手中窜入大汉手中。
只见大汉右手轻轻一挥,指向陈独在,剑身光芒闪烁,花纹像星星一样闪耀夺目。陈独在就感觉到右手一股疼痛,掌心血肉模糊,大量的血液被吸引出附在剑上。恍惚之中,陈独在看见一只狰狞的龙头向他扑来。他没有退缩,正视龙头,龙头消散,惊呼了一声,耳边龙吟回响。“还给你,我给你的礼物就是只属于你,别人根本用不了”大汉随手将剑扔给陈独在,说道,语气平淡但能听出有淡淡的自豪感。“走把,回去找你爹给你敷点药就好了,反正这五六年下来你爹也习惯了。明天不用来了,你不是以前想着法子逃嘛。有什么要问我的,等除夕那天再问我把”大汉挥挥手,自顾自倒起酒来。
陈独在将剑收回戒指中,乖巧地站起来,回想起往昔,又想起就要外出求学。眼中微微有泪水溢出,他赶紧深深鞠了一躬,略有抽噎地说:“好,我走了,墨大叔,谢谢你”。陈独在一躬到底,整整五秒才抬起头,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我陈独在,上辈子孤苦无依,这辈子才算体会到了亲情,还有两个待我一般好的父亲。此生足矣,快哉。“天下何处我去不得啊,不过一定要谨记常回家看看!”他踏出门,内心这般想到,心生万丈豪情,
屋内,陈独在出门后,大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铁打的汉子泪水夺眶而出。他回想起这九年温暖,轻松的生活,又想起更久之前自己年少时候的故事,右手不自觉用力,酒杯被捏成了粉末。久之,他才回过神来,慎之又慎地用封盖重新将酒坛封起,然后将其埋在木屋底下的泥土之下。“好孩子啊,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大汉埋着酒坛,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句。这酒是大汉以前随口说起自己过往的时候,提到的。是蜀京才有的珍贵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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