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穷得门窗都没有（2/2）

一说完话，她就垂下头，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大家都哭着，谁都没有说话，哭了好一阵子，莫无疆才跟苏晓棠打了招呼。

拉着她的手，力气极大，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双方打完招呼，一行人往村子里折返，此地贫瘠，偌大的村子里虽有三四十座房子，但现在住在村子里的人不到十户。

人少得可怜，而一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全都跑了出来看热闹。但见来的都是生人，他们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人敢上前。

不仅如此，当苏晓棠等人的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有些人还会害怕地往后躲起来。

没有理会他们，苏晓棠等人牵着马跟着进了院，这里清一色的黄色土坯房。

那种黄跟这里的大地颜色融为一体，由于莫家的房屋许久未住，里面破落地厉害。

竟然连门窗都没有。

桌椅板凳也是没有的，扫了一圈儿家中最值钱的当属吊在堂屋的那一口小铁锅了。

坐没地方坐，睡的炕也有随时崩塌的趋势，那么多人坐上去，肯定是要塌的。

没想到这些年，他们的日子竟过得这般凄惨，看到这一幕，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而望着家中这种情况，莫无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拄着拐杖，脸色涨红，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无疆……”

莫青书第一个发现莫无疆的不对，赶紧喊了一声，他的喊声惊动了众人。

苏晓棠见状，赶紧上前，掏出一个瓶子拔开塞口，放在莫无疆的鼻子下面。

吸了几口，莫无疆这才缓和了情绪，没有再次犯病。

“我……”

莫无疆恢复了后，脸色难看地看向莫青书，想要解释，却是一脸无力。

他自从腿废了之后，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颓废，但接触异样的眼光多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些年，一直都是由葛氏挣钱养家。

“你不必说什么，二哥心里头都明白。”

一夕，天上飞的龙变成了地下泥，搁谁都承受不住，莫无疆如此，他亦是如此。

事发的头几年，他也是浑浑噩噩。

“二舅，三舅，咱们出来坐吧。”

屋里没有桌椅，马上有，还有茶具，虎子、绿萼已经把它们给搬了屋。

苏晓棠看向二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声音平静。

而莫无疆见他们并没有看不起他的样子，心下一松，跟着走了出去。众人一一落座，葛氏紧紧拉着莫轻歌的手，不肯放开。

刚才她没有来得及问询她的事情，现在一点点问道，这么一问，他们就全都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得知了苏晓棠找到莫青书，救下莫轻歌的前因后果，莫无疆跟葛氏向她表达了感谢。

之后，他们就又谈起了莫光耀的事。

关于莫光耀的事，莫轻歌一路上都没有开口，从莫无疆的口中得知，莫光耀从十三岁起就偷偷跑去了西夏。

一两年回来一趟。

头两次回来的时候，比较狼狈，后来每次回来就拿点钱回来补贴家用，但他在那里做什么，他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