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莲花 归去来兮几度(1/2)
第五章红莲花归去来兮几度
蝉风拂动着三簇五簇的垂柳,游鲤惊醒了一池两池的荷花。
这一处如仙境谪落凡尘的村墟,隐藏在神州东境祖龙山脉的一个山谷之中,已然不知过去多少年岁了。
而与昨日稍微不同的是,这般僻远难寻的地方,竟来了一位远客。
芒鞋锡杖,一袭破旧却干净的袈裟搭在单薄消瘦的肩上,老僧步履轻微,在一处院落边止了步。
院内有犬,听见声响,汪汪直吠,声音如豹,遥传数里。
老僧微微皱眉,在院门前整了整袈裟,抬头又看了看天色,日色微微偏西,燥热依旧。
略略一沉吟,老僧还是抬起手,敲了几下贴有神荼、郁垒两位门神的柴扉。
过没半晌,渐闻脚步声近,一人轻叱吠犬道:“好啦大黄,别再叫啦!”狗儿颇通人性,果然住了叫声,继而落锁声响,又听那人嘀咕道:“这小穗儿,大白天的,咋把门给栓上了…?”随着吱呀一声,柴门随即打了开来,一个面色糙黑,愁容不展,身着朴素的汉子出现在了老僧面前。
佛真微笑问讯道:“叨扰施主,尚请见谅。”
这汉子是谷穗儿的父亲,名叫谷贵,他赶忙合十还礼,向屋内喊道:“穗儿,快盛碗米饭出来!”而后又对佛真说道:“请大师稍待,小村僻静,只有些粗茶淡饭,大师将就些,莫要见怪。”
“施主宅心仁厚,日后必有福报,老衲多谢了!”佛真拜谢,微微一顿,又沉吟道,“不过须望施主海涵,老衲冒昧一问,尊夫人是否抱恙欠安?”
“啊!大师怎么知道的?!”谷贵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眉目慈善的佛真,面上愁容不消,只是眉头锁得愈加紧了。他虽然为人憨厚朴实,可也不傻,常听酒爷爷谈起,外面世道渐不太平,为非作歹之人不在少数,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
“老衲刚才见过贵子。”佛真叹息一声道,“尊夫人之病或许与贵子有些关系!”
谷贵心中一紧,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轻喝道:“你这老和尚,不要胡说八道了!”
忽然啪的一声,背后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谷贵转身看去,竟然是谷穗儿手脚麻利,早早的就已来在了自己身后,而在他的脚畔,一只粗瓷大碗也已掉落地上,碎成了数瓣,白白大大的米粒儿,溅落了一地!
谷穗儿已然听到了老僧所说,呆呆地站立在那里,不知所措,泪水忽然之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谷贵双眼也有些泛红,轻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去,一边为谷穗儿擦拭着眼泪,一边安慰道:“穗儿乖,别哭了,这和尚来历不明,你莫要将他的胡言乱语当真。当初你娘生下你后,都是因为爹爹没有尽心照顾,才使你娘染上了病症,这皆是爹爹的过错,当时你那麽一小点儿,和你能有什麽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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