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执念起 诸般业障随身(2/2)
“哼!”王羡贤又是重重哼了一声。
“呵呵,前辈莫恼,非是家师在意朝堂,仅仅只是因为家师对王右相颇为推崇之故。我见家师如此,不免好奇,便问了他许多关于王右相之事,知其为东州倚剑府人士。”
行嗔敲了敲秃脑壳,似在回忆,“对了,我记得比较清楚,他乃是东州倚剑府相守古镇莫忘村人士!”
王羡贤苍眉骤紧,蓦然转过身来,凌冽目光,如刀一般,砍在了行嗔身上!
行嗔似无所觉,依然说道:“前辈说世间面目相仿者并不少见,那麽晚辈敢问,面目相像而又同居一村,前辈可是那位王右相之兄,亦或其弟麽,难不成还能是王右相本人麽,哈哈,前辈勿恼,正邪两道奉行‘修者不仕’之令,您肯定不会是王右相本人的了!”
“…未料红莲化生寺末辈之弟子,却有如此见闻,着实了得!”王羡贤冷笑一声。
“前辈谬赞,只是正巧晚辈知道这些而已。”
“…那未免也太巧了!”
“前辈还是将镇尸剑与血魂珠还与晚辈吧,晚辈只作浑事不知,免得累了王右相贤名。”
“哼,好说,但吾救汝之命,汝欲以何报之?!”
“待晚辈了却了司空将军心愿,但凭前辈差遣,纵然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行嗔正色说道,神色极为郑重。
“如此…”王羡贤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如此,不若,将汝之命再还予吾!”
王羡贤身旁大剑,刹那镝鸣,冥室中似有剑光往来一旋,而后周遭复又暗色沉沉了下来。
“前辈说什麽?”行嗔在中毒之后耳力未复,此老又声音低沉,故而这句话听得不太真切,不免疑惑询问。
王羡贤眸光冷冽如冰,又一次没有答他,转过身去,再次迈步离开。
“…老姥,这和尚这次怎么不再阻止王大爷爷离开了呢?”
远遥被酒爷爷揽在身边,悄声问道。
酒爷爷皱紧了白眉,沉默不语,只是伸手欲捂住远遥眼睛。
远遥一直在好奇地看着行嗔,酒爷爷伸手之时还是晚了一息。
远遥已看到行嗔脖颈处蓦地溢出一圈血线,而后头颅自脖颈上,极为缓慢地滑落在了地上,又骨碌碌地滚出去了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