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慈悲（1/2）

阿宁能感受到身体里翻腾的欲望和血液的渴求，都在呼唤着楚毓怀中那物件。

若是屈从于欲望，她和那猿鬼又有什么区别？她握紧拳头，用力将舌头咬破，喷涌而出的鲜血让她心智一凛，清醒了许多，但腿上已没了半分气力，只得瘫坐在地。

“喂，你怎么了？”迷迷糊糊之中，楚毓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她抬头看去，背光而立的楚毓看上去竟有些像那个人，那个她以为她早就已经忘记的人。

楚毓才刚经过一轮苦战，好不容易制服了那妖怪，正准备来跟阿宁算算刚才见死不救的帐，却被阿宁浑身颤抖，瘫坐在地的模样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着他时眼泪盈盈更是让他不安，一时间也就忘了什么男女大防，直接蹲下将她抱进怀中，“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才刚打完架，又受了些伤，些许汗味混着血腥之气扑鼻而来，让阿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颇为嫌弃地将他一把推开，“你身上都是血的味道和那妖怪的腐臭之味，离我远些。”嫌弃归嫌弃，他这一抱倒是让阿宁的心一下子镇定了下来。

“你，你这不识好歹的丫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楚毓又气又羞地甩手站起身来，走到已经动弹不得的妖怪身旁，狠狠一脚踩下去，“它怎么办？”

“随便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就是记得最后把它的头砍下来就行了。”阿宁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就是个小妖怪而已，轮不到她出手。

“......”她还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恶趣味吗？楚毓不喜欢拖拉，抬起刀就要将那妖怪的头砍下。

那妖怪见识不妙，立刻又化作那文弱书生样，哀求道：“壮士，求求你放过我，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这些年来我念经拜佛，就连一只蚂蚁都没有踩死过！”

可郑小姐一家还有那些无辜被牵连进去的下人都家破人亡，都是拜了这妖怪所赐！楚毓心里清楚这个道理，但手里的刀还是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