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山贼练兵(1/2)
曹敏的信就像是家里的妻子给外出的丈夫写的一封家常信,没有缠缠绵绵的情话,只有絮絮叨叨的家常。
还有更多的是商业上的问题,杨正在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下了一册关于连锁经营的书籍,杨正不是专业的经济管理薛学家,写出来的东西更多的是一种概念,让曹敏去尝试。
大宋人的聪明才智并不比现代人差多少,差的只是相隔了近千年的经验积累,杨正留下书让曹敏如获至宝,写给杨正的信倒是有大半是关于这些问题的。
“奴家在开封等着杨郎归来!”
最后一句话,干净的纸面上有着明显的水痕。
开封城外一别,已近半年,男儿志在四方,女儿家却只望能和心上人长厢厮守,短短的一句话,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午夜梦回之时曹敏的泪水。
让官驿带回去的书信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曹敏都只有在给曹佾的书信中才有只言片语的问候。
杨正不敢赌皇城司的密探会不会去检查这些信件。
看完了信,杨正在桌子上摊开一张纸,想了想落趣÷阁写道: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鹊桥仙是七夕词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首词,反正秦少游现在还是个几岁的小屁孩一个,他借来用用也无妨。
词抄完,才认真的给曹敏解答她的问题,连锁经营最重要的还是管理的问题,在这个讯息不发达的年代,沟通成了最大的问题。
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杨正用信封仔细的装好,开始看福康公主的信件。
如今已是皇佑三年深秋时节,算起来福康公主应该已经十四岁了。
杨正成为福康公主的驸马已经快四年,杨正一度觉得驸马这个身份就是一副枷锁,让他空有千年的见识却无法改变什么。
可从参加科考到出任瀛州知州,除了状元的身份,更多的还是仰仗驸马的身份,赵祯对他的信任也更多的建立在他这个驸马的身份之上。
不管他承不承认,他能出任瀛州知州,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驸马是从五品,不然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从八品给事郎开始混起。
福康公主的信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写的信,倒更像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写给情郎的情书。
从小受赵祯宠爱,福康的性子比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加的活泼,虽然出身皇宫,却依然保持着一颗水晶般的心。
信里满满的都是一个少女对恋人的撒娇埋怨,埋怨杨正几个月都不给她写信,埋怨杨正是不是有了剑柔就忘记她了。
埋怨过后又是一通撒娇,要杨正给她带瀛州的特产,要杨正画一张自己的画像给她带回去,还要杨正每个月都要给她写信。
虽然对方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杨正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里荡起了一丝涟漪。
给小丫头的信就简单多了,她的要求又不是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她爹还是大宋最有权势的人,统统答应就是。
杨正基本上每个月都会从官驿给曹佾去信,这封信就是上次的回信。
瀛州榷场步上正轨,羊毛也收购的差不多,杨正让曹佾增派护卫过来,把这几个月收购的羊毛送回去。
曹佾的信上还说了一些朝堂上的事,包拯将要出任河北东路安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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