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崩溃的边缘（2/2）

他心想，张二苟不会那么快就交待的，交待岀来牢底坐穿，吃饭的家伙都难保。</p>

陪审员察言观色，厉声说：</p>

“你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意思吗？你自己说出来跟我们告诉你性质是不一样的！”</p>

“我……我……”刘家贵欲言又止。</p>

“我劝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自己清楚，不要耽误时间。”</p>

刘家贵沉默不语。陪审员问：</p>

“李姐是你什么人？她现在哪里？”</p>

“什么李姐？我不认识。”刘家贵装糊涂。</p>

“混蛋！”</p>

马小涛一拍桌子，骇得刘家贵周身发抖，厉声喝道：</p>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心眼儿，那我告诉你吧！”</p>

“等一等！能否给我支烟吗？”</p>

马小涛让旁边随审员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燃。</p>

刘家贵贪婪地吸着，巴不得把烟屁股都吸进肚子里，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耷拉下脑袋……</p>

经过几天几夜的斗智斗勇，在强大的政策攻势面前，刘家贵的防线终于崩溃。</p>

他不但承认这次拐卖妇女和儿童的事实，为了抢立功表现，还详细交待他们一伙以李小敏为首的犯罪团伙，盘踞在京津。</p>

他们利用进京打工人员求职急于求职的心理，警惕性差的薄弱特点，长期以来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拐卖妇女和儿童的罪行。</p>

曹光俊和几位陪审员相视一笑，刘家贵坦白说：</p>

“我们从家乡来到津京，听说是捞金的好地方，大家抱着梦想而来。</p>

刚来的时候，有些做水果蔬菜生意，有的依靠捡垃圾为生，有的在工厂上班，各行各业都有。</p>

后来发现有些女孩子刚从农村来，憨厚老实，特别容易上当受骗，带出去转手就卖掉就来钱。</p>

当时李小敏也是被他们骗进来的，但她胆大心细，从买主家偷偷跑出来，自发组织干起这门生意。”</p>

曹光俊忍不住问：</p>

“你们谁是领头的？”</p>

“大家都是家乡人，也没有明确哪个是头，但公认的是李姐还有几个年龄较大的，他们干的时间较长，经验老道，大家都不自觉听他们的。”</p>

“他们分别是谁？叫什么名字？说详细一点。”</p>

“李姐叫李小敏，她是我们团伙中唯一的女性。还有刘华年、刘华平和罗小明等。</p>

我们负责供应货源，就是专门骗女孩子和小孩子，小孩子年龄最大的不超过6岁，因为年龄大了懂事怕出问题。”</p>

“你们把妇女和儿童带来交给谁？”</p>

“在山西地方接头人是黎家友和陈小彬等人。”</p>

“这个黎家友和陈小彬他们是哪个村的？”</p>

“他们俩是同乡，住在刘家镇大湾沟村。”</p>

“你们是怎么接上头的？”</p>

“他们都是老搭档，至于怎么接上头的我就不清楚，我们的任务是负责送货和押运，别的管不着。”</p>

刘家贵说到这里，如释重负，他知道早晚会落到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