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惩治虞桑(2/2)
晏旬礼把碗往桌上一丢,汤溅了一桌子,他脸色愠怒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暗中培养暗卫?”
雷骄月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胸前,懒洋洋地睨他一眼:“你做什么不需要花银子?培养暗卫的钱可都是我雷家出的,还不让我知道?”
晏旬礼看着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心里的厌恶感让他没了胃口,但他明白此时并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立刻便恢复了往常笑眯眯的好人模样,夸赞道:“夫人说得是。”
雷骄月冷哼一声,夹了虾肉放进嘴里。
“王爷王妃,雷二公子要见王妃。”管家进来禀报。
雷骄月眉头一皱,她这个弟弟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
晏旬礼放下筷子:“既然如此本王就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雷骄月翻了个白眼:“王爷最好现在就赶紧派人去找,今晚就把那女人给我解决了。”她看着晏旬礼,冷漠的翘起眼,“否则后患无穷。”
雷霆晖一进门来便满面春风,一脸喜气。他在雷骄月面前行了礼后,小心观察她的表情。
“有什么事就说,别在那耍小心思。”
“还是姐姐懂我。”雷霆晖清了清嗓子,“我想求姐姐帮小弟去求一门亲事。”
婢女送上茶,雷骄月似乎并不意外,吹了吹还有些烫嘴的茶水,漫不经心的问道:“哪家小姐?”未了又补充一句,“若是青楼贱女你小心大哥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
雷霆晖急忙否认:“不不不,不是青楼女子。是晏都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雷骄月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笑了两声:“清白人家的姑娘能瞧上你?”
雷霆晖搔了搔后脑勺,尴尬道:“是嘉和公主,虞桑。”
“谁?”雷骄月一下子从椅子上直起腰来,一脸不可思议,“虞桑?你还真是敢想啊,弟弟。”
雷霆晖跪坐到她身边去给她捶腿,雷骄月叹了口气:“这虞桑早在几年前虞氏灭族后就立下誓言不再嫁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雷霆晖急了:“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我头一次这么喜欢一姑娘,你都不帮我去试试怎么知道不成?”
“行了行了。”雷骄月细细一想,要是她真答应了他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利益伙伴?这个虞桑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于是她点点头,“我去试试。”
“多谢姐姐!”雷霆晖乐得合不拢嘴。
雷骄月瞪了他这没出息的模样一眼:“你回去和大哥说一声,他若是有时间让他与我一同去。”他们可是都城中最富有的大族,让她亲自出面求亲可谓是给足了嘉和公主面子,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大哥忙着谈生意,哪里顾得上我,所以他才让我来找姐姐。”
雷骄月叹了口气,点头:“你回去准备准备,明日我就去拜访晋王殿下。”
得了准信的雷霆晖这才喜滋滋的走了,仿佛虞桑已经答应了一般。
[4]
翌日一早雷骄月就带了媒婆和几大箱金银珠宝作为聘礼前往晋王府。
如今这晏都里与虞桑有亲戚关系的也只有晋王了,要不是为了自家弟弟的终身大事,她才不会上晋王府来。那晋王一张冷冰冰的傲慢脸她十分看不惯。
她正坐在马车里等着晋王府的小厮婢女前来迎接,谁知坐了半天也不见外头有动静,她掀开车帘,对车边的婢女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婢女便回来禀报:“王妃,晋王殿下……不让进,说是请我们回去,这门亲事他不同意。”
“什么!”雷骄月一掌拍向马车车厢,看着那晋王府的门匾火冒三丈,“他晋王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拒绝我雷家!连门都不让进!简直是傲慢无礼!”
她越想越气不过,下了马车就要冲进去理论一番,被身边的几个婆子死死拉住:“王妃,这晋王殿下傲慢冷漠是出了名的。咱们还是回去吧,您要在这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丢人的可是我们,整个都城的人不就都知道……”
雷骄月挣脱她们的手,瞪了她们一眼:“回府!”
明亲王府的马车驶离了晋王府后一路朝汴京街上去,不一会儿便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紫衣的娇小丫头站在马车侧面,递上一封书信。接书信的婢女看了一眼她的装扮点点头掀开车帘进了马车。
“王妃,外头有个嘉和公主府的小丫头来送信。”
雷骄月接过信,上面盖着独属嘉和公主府的玉兰花印章。
她拆开信,娟秀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
虞桑的一手簪花小楷当年是得过先皇和宫中太傅赞赏的,也是都城中所有千金小姐无法比拟的。
可是读完信的内容后雷骄月脸色铁青,她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嘉和公主!拒绝也就罢了,竟还写一封信来侮辱我雷家,简直是目中无人,她当我雷家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捏的吗?”
她正在气头上,马车已经在汴京街上的一家裁缝铺前停下来,家丁在外头问:“王妃,锦绣坊已经到了……”
雷骄月暴躁的打断:“还买什么衣裳!调头去嘉和公主府!”
“等等!王妃您看……”婢女掀开车帘,“那不是嘉和公主吗?”
雷骄月顺着婢女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虞桑正从锦绣坊出来,身上穿了身粉白色轻裳,身后跟着个灰衣婢女。
她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迫不及待便跳下马车怒气冲冲朝虞桑走去。
虞桑见她一副怒气滔滔的模样,下意识便后退了一步,还是优雅的施礼:“明亲王……”
雷骄月已经气愤得脸都有些扭曲,一双凤眼更是凌厉得可怕,她还没等虞桑把话说完就抬起手,集中所有力气与怒火,连扇了虞桑好几耳光。
虞桑被她打得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十九扶住她她就摔在地上了。
她的耳环都被打飞,头上的步摇也摇摇晃晃要掉下来,鬓边的发丝也凌乱了,但这些狼狈也不及她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的耳朵嗡嗡响,耳鸣让她根本听不清雷骄月在骂些什么,只呆呆地瞧着她一口唾沫全喷在自己脸上。
她“泼妇”的外号果然名不虚传。虞桑此时脑中只有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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