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塌方（2/2）

“不清楚。”牛北泉摇头道：“或许之前探察的时候，没发现吧。哎呀，你放心吧，老陈他别的本事不行，逃命的本事一流，没问题的，或许过一会就来了。”

“有道理。”鲁小杰点头，此刻他大口呼吸，扯动的府脏剧痛，赶忙盘膝坐下，运功压制伤势。

邹雨田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牛北泉冷笑一声，踢他一脚，喝道：“警告你，别动贼心思。否则···”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来晃了晃。

邹雨田绝望，干脆闭上眼装死。

等了片刻，牛北泉见陈南山还不过来，有点焦急，低声道：“小杰，这是遥控器。你看着点，我回去找找老陈，这个大懒猫，不会是半路又睡着了吧。”

鲁小杰：“小心点，速去速回。”

“放心吧。”牛北泉返回洞中，洞里顿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邹雨田忽然开口道：“你杀了我吧。”

鲁小杰哼道：“怎么，不怕死了？”

“已经必死无疑了，怕不怕的反正都要死，到不如你先给我个痛快吧。”邹雨田眼中一片黑暗，心灰意冷。前后没有退路，洞穴又塌方过半，没有氧气。

他精神崩溃，嘟囔起来：“小子啊，我当杀手之前，做过几年蛇头，我曾见过缺氧而死的偷渡客。你知道人若是缺氧会怎么样吗？”他梦呓似得自问自答道：“最先会头晕、耳鸣、眼花、四肢软弱无力，接下来会恶心、呕吐、呼吸急促、心跳快速而无力。最终会死的很难看，轻的屎尿齐流，重的的会不断挣扎，甚至把自己头发拽光。最惨的一个，是把自己脸都抓烂了，眼珠子抠出来，白骨森森的死的很不安详···我，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邹雨田瞪着眼说道：“你就行行好吧，你给我个痛快吧，快杀了我，杀了我啊！来啊，杀了我啊！为你的朋友报仇啊，杀了我啊···！”说道最后，疯狂的咆哮，不断吼着杀了我。

鲁小杰犹豫一下，举起了遥控起爆器，手在空中僵持片刻，坚定的说道：“不！你或许会死，但我不是法官。我不会因为你，而脏了双手。”说着收起起爆器。

邹雨田躺在地上泪涕齐下，狗一样挣扎了半天，吐出一句：“精神洁癖···天真！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

鲁小杰：“不用你管，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邹雨田：“傻子，大傻子，你是个大傻子！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命运何其不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鲁小杰：“我命由我不由天。真要有那一天，我就跟天地斗上一斗。”

“疯子！狂人！”邹雨田嘴里不断重复着，鲁小杰嫌烦，拆下他的袜子怼进嘴里。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背后山洞里脚步声快速而来，牛北泉的声音远远传来：“坏了，坏了，小杰兄弟快来帮忙啊，他们两个掉沟里去了。”

“什么！”鲁小杰跳起来，一把提起邹雨田，冲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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