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动过速（1/2）

“我说秦二春，你今天是咋的了？以前你吃了什么苦，糟了什么罪从来不见你流眼泪呀，今天咋了，是黄河决堤了，还是三峡开闸了，你咋在考场上一直流泪不止呢？告诉我，你到底是咋地了？”唐艳霞真有点看不懂这个他一向了如指掌的乡下苦孩子了……

“没啥，就是临上考场前，在外边摔了一跤，有个异物迷了我的眼睛，抠不出去挠不掉的……”秦二春赶紧这样解释说……

“真是这样？”

“唐老师不信看我眼睛，一定是红的吧……”秦二春边说边抬起一直地下并且不敢正视对方的头，让他那只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睛展现在了对方的面前，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撒谎……

“哎呀，可不是嘛，你也真是的，迷了眼睛赶紧让人把异物弄出来呀，难道你一直带着这个异物在考试？”女班主任唐艳霞的声音里，充满了责怪也满是心疼的样子……

“是啊，当时都发卷纸了，我觉得那个时候再离开考场，可能就回不去了……”秦二春只好说出了当时的情景。

“说的也是，快，让我看看异物到底在哪里？”唐艳霞边说，边一把拉住了秦二春的手，那架势，就是让他到她怀里去的样子……

“唐老师，不用吧……”秦二春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

他这个苦命的家伙，就像那首歌中唱到的“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有娘呀……”一样，也是两三岁就没了娘，到了他考上高中之后，忽然有一天，爹也不知去向，说是外出打工给他赚将来上大学的钱去了，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寄回来一分钱，更是不见了他的人影，简直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这些年……

秦二春只好跟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苦苦支撑才熬到了高考，就等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将来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呢……

这期间，能让秦二春煎熬下来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就是他眼前的这个女班主任，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就总觉得她很像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的样貌早已模糊，但就是觉得唐艳霞的身上散发出的母性光环让他一下子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孤儿了……

只是在很多个梦里，唐艳霞一会是秦二春的亲娘，一会儿又变成了他的姐姐，甚至有时候还变成了他的媳妇儿——不该看的地方也给看了，不该摸的地方也给摸了，不该做的事情居然也在一阵冲动之后都给做了……

第二天见到她的时候，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心中一阵狂骂自己的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臭流氓，然而，对方却像完全不理会他在梦中做了什么龌龊之事一样，从来都没把这个从来不见家长来开会的穷学生与其他富裕家庭的学生区分开来，甚至经常帮助他解决很多生活所迫中的窘迫问题……

这让秦二春羞愧难当，每每都在心里赌咒发誓，再在梦中对她那样的话，就直接修炼挥刀自宫的葵花宝典！

可是发再毒的誓言，也无法阻止梦中那样的情景发生！只不过，时间长了，也就渐渐习惯了，到了高三的时候，居然习以为常，觉得那一定是一个男孩子成长的必经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