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周思道悲痛谏言,圣武帝心狠斩宦官.(2/2)
汝阳王一直视圣武帝为傀儡,这些朝中内外大臣皆知,汝阳王背着圣武帝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张扬并不觉得奇怪,如果哪天汝阳王真的做了件好事,这才会让张扬觉得不可思议。
而丞相范程邈则不同,范程邈时常拿自己与管仲、乐毅等匡扶贤臣相自诩,对外又以贤相示人,自命清高,实则却是圆滑之人,城府颇深,张扬又如何不恨。
范程邈这个人,原先也非如此,之前在朝堂之上甚有威严,连汝阳王柳榛都奈他不得。
范程邈有一女,许配给现在的圣武帝做后,也就是昭仁皇后,昭仁皇后未被圣武帝打入冷宫之前,丞相范程邈更是为了整个临国呕心沥血,执掌四方。
后来,圣武帝独宠怡妃,将昭仁皇后打入冷宫。丞相范程邈或是心有怨恨,人也变得圆滑起来,表面与汝阳王井水不犯河水,背地里却笼络人心,发展自己势力。这对张扬来说,或许就是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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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被周思道一顿折腾,原本杂乱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终究耐不住困意袭身,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到第二天辰时。
张扬在侍女的伺候下穿衣洗漱,走至八仙桌准备早膳,看着桌上几十道山珍海味,张扬不禁想起周思道昨夜奏报上谷郡灾情一事,不觉心中火起,以手掀翻八仙桌,整桌菜肴被打翻,“哗啦啦”洒落一地。
身边侍女太监如大难临头一般纷纷跪俯于地,战战兢兢不敢仰目。
张扬提着一口气,厉声说道:“孙桂芳何在?”
一三十多岁,面色白净的太监匍匐着向张扬身边靠拢,哆哆嗦嗦说道:“奴才在。”
“孙公公,告诉御膳房的庖丁,打今儿起,各宫各苑膳食以两菜一汤为准,凡有超者,斩!”
“奴才尊御令,只是怡妃娘娘…”
孙公公怕激怒圣武帝,话到一半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是啊,张扬一顿咆哮倒是把气给撒了出去,但此事若是传到怡妃那里,不就让怡妃等人起了疑心,这不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幸好张扬反应机敏,怒哼一声骂道:“你这狗奴才,好不知事理,怡妃何人?乃本尊宠妃,岂能比作他人。来人,将这狗东西拉出去斩了。”
张扬尊令一开,门外侍卫如同死神一般走到殿内,再看孙公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张扬心如铁石,面对孙公公的哀求无动于衷。
侍卫拖着孙公公往外走,还没有多远孙公公身上莫名传来一股恶臭,那恶臭令人作呕。
再看孙公公裆下,已然湿了一片。原来孙公公当场被吓的失禁,那恶臭乃是孙公公体内的污秽。
张扬之所以要杀孙传芳,原因只是孙传芳听到尊令以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怡妃,由此便让张扬怀疑孙传芳已被怡妃收买,故而杀之。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当中,张扬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保证自己安全,就要让自己变得心狠手辣,要做到“宁杀错、勿放过。”
孙公公被拖走没多长时间,高公公双手捧着一个托板走了进来,托板之上放着一物,却被一块红布盖着。
高公公路过玄武门,亲眼看到孙公公被斩首,心里一惊,虽有疑惑,见圣武帝一脸怒气,也不敢过问。
“老奴叩拜尊上!”
张扬见到高公公,知他忠义,心情略有好转。
想起复活当日,若非高公公在场,恐怕自己喊破喉咙也不见得有人相救。
“起来吧高公公。”
张扬见高公公手里的托板,心里已然知晓,虽有欢喜,却未表露出来。
“禀尊上,庞凌以被老奴诛杀,首级在此,请尊上过目。”
“不用了,将庞凌尸首备棺入殓,命人送至武宜候府,看看那武宜候有何态度。”
“诺。”
庞凌被伏法,宫中禁军皆回自己手中,这对张扬来说,无异于天大的喜事。
张扬之所以处事不惊,无非是向人展露自己的王者之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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