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张扬秘行权谋,圣武帝威慑庞渊(2/2)
其子罪行,原本牵连公卿,念其卿为我临朝立下汗马功勋,又是忠君护主之能臣,其罪当免。
着令黄沂木归还其子尸首,望公卿好自为之。”
黄沂木读完诏书,庞渊之妻甄夫人听得儿子被圣武帝诛杀,不禁伤心过度,当场昏阙过去。
庞渊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军人,虽有悲切,然不至于方寸大乱,接过诏书,急命仆人搀扶甄夫人回了内室。
黄沂木递过诏书,将庞凌扶起,安慰道:“请侯爷节哀。”
庞渊面带悲痛,请黄沂木入座,命侍女端来茶水,双目红润向黄沂木说道:“不知孽子所犯何罪,惹得尊上大怒,以致招来杀身之祸。还望黄大人细说缘由,解本候心中疑惑。”
“这…。”
黄沂木欲言又止,故作深沉。惹得庞渊甚是不满,怒道:“黄大人,本候痛失爱子,难不成连个缘由都不肯透露。黄大人这般,非让本候与你下跪不成。”
说着,庞渊起身就对黄沂木做跪拜之状。黄沂木如何受得了,连忙把庞渊扶回座椅,咽了口唾沫说道:“也罢,侯爷并非外人,下官直言相告便是。”
黄沂木压低声响对庞渊说道:“侯爷,实不相瞒,世子所犯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庞渊心里一惊,急切说道:“黄大人但说无妨。”
“侯爷应该对怡妃娘娘有所耳闻吧!”
怡妃深受圣武帝恩宠,天下皆知,庞渊私下常把怡妃比作商纣妲己,迷惑尊心,对其恨之入骨,又如何不知。
“这个自然。”
黄沂木凑到庞渊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庞渊听后甚是震惊,虎躯不禁打了个冷颤,手上茶杯掉落在地,传来陶瓷清脆的破裂声响。
“什么?”
庞渊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惊叹,黄沂木跟着也长长叹息一番,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如若不然,凭侯爷对朝廷做出的丰功伟绩,尊上断然不会取了世子性命。
庞渊好一阵子才缓和过来,随后对黄沂木作揖道:“感谢黄大人直言相告,令庞某不胜感激。”
黄沂木回礼安抚道:“临行之时,尊上说了,罪在世子,与侯爷无关,侯爷莫要心生芥蒂,让世子入土为安才是。”
庞渊起身,走至客堂中央,缓缓下跪,对着堂外的皇天后土拜了三下,感恩戴德道:“尊上仁厚,不杀之恩微臣无以为报,当誓死效忠尊上。”
黄沂木跟着也在庞凌身后跪下三拜,随手将庞凌扶起奉承道:“侯爷胸襟可比日月,尊上若知,定感欣慰。还望侯爷保重身体,下官告辞。”
黄沂木拜别庞凌,庞凌直送黄沂木出了候府方回。
黄沂木回宫复命自不必说,单说这武宜候庞渊,送走黄沂木,将庞凌棺木命人搬至客堂,厅堂之上挂满白幡,全府上下皆穿孝服为其守孝,又请了僧人道士为其守灵超度。
当晚,甄夫人躺在床榻,哭哭啼啼怨道:“我听下人说,那圣武帝杀了咱家凌儿,你不但不恼怒,反而在厅堂之上对那圣武帝行跪拜之礼,真不知你这父亲是何居心。”
庞渊在三军之中甚有威严,但却是个怕妻之人,或许是疼爱甄夫人,每遇二人争执,庞渊必会选择谦让。
听到甄夫人抱怨,庞渊屏退左右,匆忙坐与甄夫人身旁,面带惊慌说道:“夫人有所不知,逆子惹得甚祸事?”
甄夫人不以为意,嗤之以鼻道:“就算我儿杀人放火,凭侯爷朝中地位,也不至于那圣武帝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将我儿残忍杀害。”
“夫人说的甚话,若逆子真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尊上饶他,老夫亦不容他。”
“你…。”
甄夫人本就受着失子之痛,当下被庞凌激怒,一口气憋在胸口,咳速不止。
庞渊为其捶背,被甄夫人一把推开,怒道:“你这冷血之人,休要在我面前献殷勤,做你的武宜候去吧。”
庞渊本要隐瞒,但见甄夫人怒火攻心,于心不忍,便道:“咱家逆子与怡妃狼狈为奸,祸乱后宫。”
“不但如此,这逆子竟、竟上了怡妃凤床,与那怡妃行苟且之事。”
“怡妃本受圣武帝恩宠,莫说杀了咱家凌儿,就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啊夫人。”
甄夫人闻听此言,亦是震惊,随后只是哭泣,不再言语。
庞凌与怡妃行苟且之事,早被高公公探得报与张扬,张扬听后大怒,随之又忍了下来。
庞凌与怡妃行的苟且之事,无异于是给张扬扣了一顶绿帽,莫说身为帝尊,就是普通男儿亦是无法容忍。
原本此事对张扬来说是种极大的侮辱,应当保密不与外人知晓。但张扬为了拉拢庞渊,非但说与黄沂木知晓,并且还让黄沂木告知庞渊。
张扬忍受屈辱,行的正是恩威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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