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唐汉章失语惹祸端(2/2)
即便周思道是堂而皇之的走马上任,于按察使处报道,顶多也是让周思道暂住驿馆。
唐汉章将周思道请入后院,唐汉章之妻徐夫人早已备好饭菜。
饭菜并不丰盛,甚至有些寒酸,两碗稀粥,盘中几个灰色的杂面窝头,另外一盘是徐夫人在后院采摘的不知名的野菜,用开水焯过,放了些许盐巴,算是一道菜。
唐汉章不免有些尴尬,对周思道歉意道:“如今灾荒,无好宴招待周兄,周兄勿怪。”
周思道止了书生气质,豪爽的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嚼咽。
“贤弟说的甚话,如此山珍海味,岂说无好宴乎?”
周思道动作虽是豪迈,却给人一种儒雅之感。
唐汉章见之,不再拘谨,请周思道入座。
用过午饭,唐汉章劝周思道歇息半日,明日在议灾粮一事,周思道执意不肯。
在唐汉章引领下,一行人在城中视察了几户灾民。
后周思道等人又出了城,走进村中一户人家,此户家中只有一妇孺。
周思道向那妇孺询问其家人,妇孺答曰:“都已饿死,何有亲人?”一句话不免让周思道唏嘘不已。
周思道等人回了府衙公堂,周思道想看上谷郡名册,唐汉章命主簿高天民找来,高天民年事已高,动作迟缓,唐汉章见之,便亲自去找。
周思道翻看竹简上的名册,名册上的人被勾去者甚多,惹得周思道痛心疾首,悲痛不已。
“灾粮之事不能再拖了,明日一早我便赶往曹一夫驻地讨要灾粮。”
“咚、咚、咚…”
唐汉章正要接话,却听到堂外有人击鼓鸣冤,随后一衙役进来禀报。
“禀唐大人,堂外张文杰张员外击鼓鸣冤。”
只见唐汉章脸上露出厌烦之色,对那衙役说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男子怒气冲冲走进大堂,见了唐汉章也不行跪拜之礼,只是不屑的拱手道:“郡守大人,犬子已被大人关押多日,敢问大人何时放人?”
周思道看那男子,五十上下,身材肥胖,满脸胡须。
一身的装扮皆是上好的绸缎,左手食指带着一枚古玉扳指,态度蛮横,甚是嚣张。
唐汉章见此人公然咆哮公堂,手提醒木重重一拍。
“啪”
醒木拍打响彻公堂,吓得张文杰连连后退,唐汉章怒喝道:“张员外,此乃我郡守公堂,休得放肆。”
张文杰咂了咂嘴,锐气大减,大手一挥:“我不管,我儿无罪,若不放我儿,我便到太守那告状。”
看那架势,跟个泼皮无任何区别。
唐汉章再拍醒目,斥道:“要告便告,本官怕你不成,你儿犯了命案,岂能说放就放。若你儿真有冤屈,本官自当秉公断案,用不着你张员外教本官如何断案吧!”
张文杰被唐汉章训斥的灰头土脸,正要悻悻离去,转身之时看见了坐在一旁的周思道,看着陌生,便仗着与冀州太守左伯山的关系,指着周思道问道:“你是何人。”
唐汉章见状,大怒:“大胆,竟敢直指朝中大员,来人,给我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两个衙役拖着张文杰就往堂外走去,张文杰态度仍是嚣张,挣扎道:“唐汉章,你敢打我,我让我女婿弄死你。”
“哎呦、姓唐的…哎呦…你给我…哎呦…等着…哎呦。”
张文杰被唐汉章打了板子,原本硕大的屁股打的更加臃肿。
回到张府,张文杰趴在床上越想越气,想起被打原因,便想到了周思道。
张文杰虽不识此人,但凭他的直觉感到此人来头不小。
“莫非此人是临都专门派来查我儿的朝官?”
张文杰一想大感不妙,急命管家写了竹简,差人连夜送进冀州太守府,这也给周思道埋下一个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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