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张扬尊议阁定案(2/2)
言归正传,圣武帝生前未上过朝堂,张扬附体除去怡妃,至今亦未有过朝堂执政。
圣武帝不上朝是因为此人昏庸享乐,张扬不上朝却是因为实属无奈。
张扬做梦都想着亲临朝政,之所以无法进入朝堂原因无二。
其一是圣武帝生前不学无术,张扬从圣武帝记忆自然也就摸索不出治国大道。
胸无趣÷阁墨贸然亲政,也就如同“”穷酸的秀才非要与人比武”,自讨苦吃。
非但不能展露尊威,反倒惹来朝臣私下取笑,这个脸面张扬可丢不得。
其二便是柳榛与范程邈。
二人分工理政,二人关系便是那河流与井中之水,互不相犯。
张扬掺和其中,就好比往河中投进一块巨石,往井中投放一块滚木,二者都不得安宁。
倘若张扬进入朝堂,不知分寸碰到了二人触角,使二人恼怒来个罢朝不入,朝堂之事全交给张扬这个门外汉,这让张扬如何是好。
张扬之所以处在后宫一边恶补治国之道,一边不断拉拢群臣。为的就是消除二者羁绊,好为以后进入朝堂做好铺垫。
且说范程邈平了姜岩松冤案,与王爷柳榛一同面见张扬复命。
姜岩松官拜大鸿胪,位列九卿。
故而此案干系重大,朝中大臣悉数到场,皆听此案来龙去脉及其最终审判,就连那史官主簿司徒儒,亦站旁听书写,记录史册。
诺大的尊议阁站满群臣,人数之多堪比朝堂,就连那端茶递水的侍女太监,行走之时亦嫌拥挤。
张扬命宣令官黄沂木当众读了潘红英招供之词,读声朗朗,带有悲愤。
众臣听了脸上皆有复杂神情,或悲或怒各不相同。
黄沂木读罢供词,众臣依旧沉浸在悲愤之中无法自拔,有的甚至为姜岩松之惨而勾出无声之痛苦。
张扬猛然一拍龙案,震声如若惊雷,雷声传至众臣耳内,众臣只觉耳鸣嗡嗡作响,如同地裂山崩。
帝尊之怒,何其威严,众臣顾不得多愁善感,“砰、砰、砰”发出一连串跪地之声跪俯于地,额头紧贴于地面,不敢动弹分毫。
就连柳榛与范程邈二人也都随着众臣跪拜在张扬面前。惧其尊威亦或佯装跪拜不得而知,但张扬威严纵然不使二人恐惧亦让二人心惊。
“我临国自开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冤案。而且受冤者还是我当朝大鸿胪,此事若传将开来,本尊尊威何在,我临国之威又将置于何地?”
“在我临都发生如此惨绝人寰之事,尔等个个食我俸禄,难辞其咎。”
此时若看堂下跪着的群臣,除王爷柳榛、丞相范程邈、及御史大夫陈林三人外,无不胆颤心惊,身体瑟瑟发抖。
众臣深知,此种场合可非儿戏,稍有不慎轻者人头落地、重者满门抄斩。
莫说他们,就连前面跪着的三位,此时如若失礼,纵使身为百官之首,此时若要他们脑袋,也无人敢为其求情。
张扬此为,并非情感而发,而是有意为之。
姜岩松遭人陷害满门被杀,张扬比在场任何大臣知道的都早,平时不怒今日震怒,何意?
其一无二。一是姜岩松乃投靠张扬第一人,若不有所表示未免使得那些活着的人心寒,失了投靠之心。
二来是直指柳榛,以帝尊之怒暗示柳榛,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动我的人,我很生气。
过了良久,张扬有所缓和,冷冷对着群臣说道:“下跪有何用处,都起来吧!”
众臣起身,张扬看向柳榛,脸色瞬间变得谦卑起来,甚至以商量的语气对其说道:“王叔,您看此案当如何定夺?”
“微臣不敢擅权,谨遵尊上御令。”
张扬知柳榛做贼心虚,那还敢越权定案。张扬此为不过做做样子罢了,也并非真打算让他柳榛定案。
张扬接着询问陈、范二人,皆被二人婉拒。
“三位公卿皆让本尊定案,那本尊就独断一回。”
“本尊生平最恨者,便是这卖主求荣之人。”
“”陈三身为姜府管家,为求钱财与他人一同陷害自个主子,其罪难容,不施以极刑不足以平民愤。”
“尊御:根据临国刑罚,判此人诛三祖,本人“凌迟”惩处。行刑前剜其眼、割去耳鼻、剪其舌、剁其手足,以示天威。”
郝钢、潘红英二人陷害同僚,罪无可恕,诛三族。判此二人“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至于潘府婢女,不过一傀儡而,并不知实情,仗二十,以示惩戒。”
四人罪责,有轻有重,刑罚亦有不同。就连那婢女张扬都能想到单独惩处,如此宣判,恩威并存,这也从中看出了张扬的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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