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她不是小哑巴（2/2）

小哑巴为什么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或许她和小哑巴有什么关系？也或许……想到最后，夏牧骧的脑海里又只剩下那双和星星一样的眼睛。他懊悔的是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摘下她的口罩，哪怕动作粗鲁，哪怕不是绅士所为，他只要看一眼，看一眼她的样子就好！

夜幕降临时，夏牧骧站在“零点”门口的大榕树下。他想，或许小哑巴今天会再一次出现在这里。他就这样一直站在大榕树下，眼光捕捉着远远近近所有人的样子。直到快九点了，夏牧骧的心终于开始狂跳——他看到远远地过来一个卖花的女孩子，瘦削的身形，长长的头发在晚风的拂动下轻轻地飘动着，闪烁的霓虹灯下，他能看到那个女孩子也戴着大大的口罩。是她，一定是那个小哑巴！他迫不及待地冲到卖花女孩子的面前，却瞬间透心凉——不是小哑巴，只是个戴口罩的卖花小姑娘。夏牧骧失望地退回到大树下。

七彩的霓虹灯不停地在街道上闪烁。那些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光，洒在地面上，树叶上，好像全都幻化成了小哑巴的眼睛和晶莹的眼泪……

今晚，夏牧骧又注定一夜无眠。即使睡着了那么几分钟，在梦里，小哑巴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滴，每一滴都落在夏牧骧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夏牧骧相信，那双眼睛里一定有什么迷魂药，因为他已经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