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花开了我不在(1/2)
花瓣如醉,醉入湖水,点点丝丝勾勒,香香甜甜弥漫。
月下的湖水,波纹涟漪,一滴水打破了沉寂,从一片桃瓣上轻轻落下,虽说是轻轻,但还是激起了沉闷的声音,水文似冠,四散而去。这是一座欧式城堡的花园,萧琪怎么也想不到花园是一片花海与一汪湖水,他说的明明是白雪皑皑的黑森林,怎么会跑来这么一个地方。
不过,这里的美景也足以将心里的那些不愉打消。传闻薰衣遍地兰草盛开的欧洲大地,此时却是桃花朵朵争奇斗艳。春天了,白雪也才融化不少,从萧琪坐着的这里看远处的山,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一点点彩虹,冰泉从山上下来,月光在后面照耀,虽说是黑夜,但看得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萧琪坐在湖水边,将一块石块丢进湖水,“扑通”,一声清脆,溅起的水花打在萧琪的身上。
“啊!可恶,都是力气太小!看来回去该运动运动了!”萧琪埋怨地捣弄着自己那小胳膊小腿,眼神里透着长出一点儿肉的希望。
一阵凉风吹过,打得萧琪瑟瑟发抖,冬天也就刚过,白天里都是凉飕飕的,更别说晚上了。
萧琪有点儿后悔,啥也不带就跑来这看风景,最起码带件衣服也好啊!
心里想着,肩上却多出了一件外套,她身体僵住,却没有被吓到,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站在后面微微喘气的人是谁。
傅御曦摸了摸萧琪的脑袋,有点儿担忧,说:“你不知道现在几度啊,你不怕冷幺?”
衣服上面还残存着暖人的温度,那味道是悠远的茉莉味,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喜欢什么茉莉花。
她试图将衣服抖掉,傅御曦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微微蹙眉:“你不要命啊!”
“关你屁事啊!”她狠狠地挥开他的手,转身,怒吼。
她竭力摆出生气的样子,因为先前他竟然为了朋友把自己遗忘了,但嘴角暗藏着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
傅御曦察觉到这点儿笑意,温柔的把萧琪拉过来,抱在了怀里:“你不想要命,可是我不允许你,知道吗?”
“所以你就抛弃我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谈过来谈过去?”她反问。
傅御曦将她的脸抬起面朝自己,离他很近很近,眼神锐利,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他们不是狐朋狗友!”
萧琪急了,都这时候了还维护着那帮人。
“他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只有他们,和你!”傅御曦替她打掉头上的花瓣,宠溺的说道。
萧琪嘟着嘴,一脸不相信地望着傅御曦:“骗人!”
傅御曦故作伤心,轻轻吻了一下萧琪的鼻尖:“我不会骗人!”
其实他对她是真心的,她知道,但是也真是这样,她才更加谨慎小心,她不愿离开他,她不愿意他做什么他不愿意的事,也正是这样,她才会满是纠结。
摸了摸傅御曦的额头,萧琪晃了晃神,喃喃说:“那我是你的什么?”
他闭上眼睛,思考了很久:“小狗!”
“你……”萧琪气急了,一脚跺在他的脚上,幸亏不是高跟鞋,不然起码进医院就医。
傅御曦看着她憋红的小脸,一抹微笑,“而我是你的主人,你只允许我欺负,你永远都是我的所有物。”紧紧搂住她,手臂的力道渐渐加大,因为他怕,他怕她会像一只蝴蝶一样,飞离自己身边。“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好?”
萧琪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满脸的都是娇红,“那你会一直爱我吗?”
“三生石畔,奈何桥头,我会一直等……”
萧琪猛地捂住了他的嘴,眼睛里透着惊慌:“为什么要说这么毒的东西?”
傅御曦轻轻吻在她的小手掌心上,认真地说:“因为我爱你!”
萧琪情不自禁地哭了,仿佛被下了魔咒,哭得稀里哗啦,无法自拔。
“为什么哭了?”
“因为我也爱你!”
声音那样轻柔旖旎,象是梦中的低语,令人激动又高兴。
傅御曦抹了抹她的泪,看着那微微泛红的眼角以及丝丝泪光,轻柔的吻下去。
萧琪一手抱在他的头上,踮起脚尖,吻在他的嘴唇上,撬开他的唇齿,一路攻城掠地,唇齿相依,无限缠绵。
花瓣轻落,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地上,落在湖里,落在虚空缥缈的地方。
花香带来了甜蜜的气息,而林间,花瓣为他们上演最好的祝福。
凉风袭过,吹落无数的花瓣,虚晃了,迷糊了,看不见了,这些精灵又在作怪了。
她从不去想寒风会有怎样的冷冽,毕竟透不过他的身躯;他从不去想将来会有怎么样的生活,若是与世界的距离就差了一个她。
稍稍将冻僵的手,连同软弱一起放进了口袋里,无论在哪,眼里永远离不开彼此的身影。谁的柔情,让人情不自禁,此刻用这样的辞藻,是诗还是话语。习惯不了的,还是四季更替,而相合的掌心,有彼此稚嫩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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