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撕破脸与偷袭（1/2）

“都督，孙大人，当今天子昏庸无能，早期迷恋木艺，搞得不理朝政，不谙世事。任凭阉党横行，都督更是被排挤的被迫辞官回乡。如今天子虽不再迷恋木艺，却更令人胆寒，他居然学起纣王喜好杀人。年初屠杀数百号官员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些都是本朝肱股之臣，中流砥柱啊。这样肆意妄为，屠杀百官的君主，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托付的。万一哪一天他心中不悦又陡然升起，屠刀未必不会落到你我的脖子上。都督，孙大人，满人虽不是我们族人，可天下自古以来都是有能者居之。大一统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过，我泱泱华夏，数千年的历史，只要是个明主明君能造福百姓，使得普罗大众能安居乐业，有何必拘泥于他是什么人，是什么宗族。清军的皇太极已经许诺于我，只要二位肯降清，你们就是大清的开国功臣，将封王封候，世袭罔替，决不食言。”

吴三桂慷慨激昂的说完这番话，眼珠子紧紧盯着孙承宗与袁崇焕，希望能从他们嘴里得到允诺，首肯的答复。

孙承宗气的满脸通红，双手发抖，他不曾想到吴三桂私心投敌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过来劝降，听到这些话，简直是在侮辱他的耳朵。

“吴三桂，没想到你是此等奸佞小人，陈亮说的不错，你浑身上下皆是反骨，不该留你狗命。”

吴三桂哼了一声，并未正眼直视孙承宗，现在的孙承宗只是稍有些辈分而已，实权一点没有。

“孙大人，像你这种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家伙，你还是闭嘴吧。我只是敬你年长，才说话时带上你个名字，要不然，谁会理你个老不死的。劝你一句，不要倚老卖老，安生点滚到一边待着去。免得瞎嚷嚷，最后惹祸上身，提前去阎王爷那报道。”

吴三桂说出劝降时，就已经全盘托出去，不想再演戏。

他转眼看着袁崇焕，满眼尽是期待。袁崇焕的野心、欲望他是懂得的，背地里利用职位上的便利去套取军需订单，转到自家生意去的事他也晓得。

‘呵，爱国忠军？袁崇焕，你也别再装了。权利和金钱的诱惑，你根本是抵挡不住的。’

吴三桂胜券在握的狞笑着。

孙承宗被吴三桂驳斥的如鲠在喉，自觉与其多说无益，便转向袁崇焕，对他说道“崇焕，大是大非面前，为师是教过你的。这不是党争派斗，这是亡国的选择。不要犯傻，快点下令叫人进来，把吴三桂押走。”

袁崇焕的额头上尽是汗珠，这一次的选择比起上次来更是艰难。

东林党来求合作，他选择朱由校，那是因为他知晓大病之后的朱由校是何种人，有什么能力，左右思量权衡之后，站的队。

现在清兵皇太极和大明朱由校又是一道选择，这一次他变成了棋盘上的帅前相，车前棋，跳不跳直接决定了这盘棋还能下多久。

孙承宗见袁崇焕居然在思考，没有立刻反驳，火气又一下上来。

“袁崇焕，你怠慢于我，轻视于我，我都可以忍，我人老不中用我自有自知之明。可如今大明，我汉人江山危在旦夕，你居然还要犹犹豫豫，你是不是跟吴三桂一样，有了反心？！”孙承宗怒斥道，他挥起手，一巴掌甩到袁崇焕脸上。

袁崇焕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滚烫的脸颊和瞬间的疼痛，使得陷入权衡的袁崇焕恢复了神志。

他目光闪烁的看着打自己的老师，双手紧捏着拳头，浑身战栗。

“袁崇焕！”孙承宗再次高声怒吼着他的名字。

“老师...”袁崇焕身披一身厚重盔甲，稍微动一下都有些困难，他就在说出老师二字后，扑通跪了来下。

吴三桂冷笑，心中已有了答案，正欲招手呼叫人时，忽的感觉自己下半身一凉。

低头看去，只见袁崇焕不知何时，抽出他从未用过的那柄长剑，正刺中自己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