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六章 落尾（1/2）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到达，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姜岸见过丞相。”

“你可是怀王府里最负盛名的谋士，怎敢担此礼。”窦宪不咸不淡说着，招了招手，“奉茶。”

暗卫上前奉上一盏热茶。

姜岸一点都不惊讶，颇为闲适接过茶，向窦宪示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姜岸得不到窦宪的回答，也不恼怒，择了一个座位坐下，悠悠品了一口。“倒是好茶，素来听闻丞相府中皓月公子对制茶一术颇有心得，想来这茶便是皓月公子备的了。”

窦宪冷下脸色来：“不必拐弯抹角直说便是。”

姜岸放下茶盏：“请窦丞相保我怀王府军权。”

窦宪第一次见到这么爽快的人，觉得好笑：“你凭什么笃定本相会帮你们？况且四海之内皆是圣上臣民，何来你们怀王府一家了？”

“王爷给出的条件是，证明你的身份以及袁家军。”姜岸慢慢道。完美演示了一个什么叫做有恃无恐。

窦宪倒不意外怀王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年之事，怀王的母妃可是插了一脚。

在屏风后躲着的窦皓月大吃一惊，既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少，为什么，爷爷还是流落在外呢？临洮窦氏也是世家大族，绝不会辱没了皇室，反倒可以让皇家掌控西北情况。窦皓月想不通，只得作罢。

“袁家军？袁大将军袁靖安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袁家军虽然精锐，可到底姓袁。”窦宪道。

姜岸笑道：“袁靖安能活几时，可不全凭丞相的心意吗？”说着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窦皓月从屏风后走出：“爷爷？”

窦宪嘴边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且看着吧，他走不出鄄京城门。要挟我？我吃过的盐都比他吃的米多。这次怀王不知道中了谁的计赶着来送死。怀王府中最盛名的谋士？他还不够格。依靠裙带关系才混到这个地步的人我也不怕。”

看着窦皓月似懂非懂的面容，窦宪笑道：“你看着吧，怀王太自大了。仗着圣上病重，但那可不是病猫。”

“去！把怀王的爱子之情传扬鄄京吧。”暗卫悄无声息退下。

窦宪懒懒道：“你觉得刚刚姜岸与我说话的作风像谁？”

窦皓月恍然大悟：“这是有人教他的？”

“自然，不然就他这么个蠢材可没这么好的耐心。”窦宪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个人正是设计怀王府的人。”

“在下甘梨，见过窦公子。”

“窦公子且看，这鄄京风华。”

“窦公子娇纵恣意，怕是不得善终。”

窦皓月忽的想起来了：“他不是被斩了吗？怎么会死而复生？”

“自然是有人救得他，只是不知道是谁，又在为谁卖命，不过现在来看，与我们并无利益的冲突。”

怀王府。

“公子，夜深了，早些睡吧。”摇香上前道。看见甘梨还在灯下读书，不由得心疼道：“公子别在灯下看书了，眼睛怕是更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