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学 1（2/2）
朵朵懂事的回答：“哥哥，其实你不用这样为我日夜操心。要是没书读，我认命了，就和你一样上班赚钱，不求钱能赚多少，只求平平淡淡，踏踏实实，安安稳稳。”
“哥哥走过的路，只有自己懂，老人们常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句话很灵验，社会就那样现实，全靠你个人去闯！所以，我坚决你去上学。哥哥，不想你今后，成为像我这样的人，没什么本事和出息，永远被人瞧不起，被人踩在脚下。你要替哥哥坚强的向前冲着。”毛豆给朵朵思想教育着，宛如一个老者跟小辈在讲道理。
朵朵没书读的那段时间，毛豆整日不离浴室，没日没夜的给人搓背，一个接一个，市场经济跟不上，一个人搓次背10块钱，10个人就100块，但通常10个人都不会满，即使10个人满了，那100块钱也会上交前台人员，自己一个月下来加提成，不足2000块钱。
生活逼迫着他前进，那段时期，黑车遍地都是，毛豆没有驾照，当然不可能去开黑车挣钱，换个思维来说，他把交通方式更改了下，用一个月的工资，足足全部加上，市场上买了辆电动三轮车，再进行改装，东弄西扯，一辆载客的电动三轮车登场了。
按理说9点下班的，毛豆为了省电，瞪着辆三轮车出去吆喝：“上车咯！上车咯！不贵，走到哪里都5块钱一位，仅限亭林镇周边。”
这会儿，通常会有一些穿着十分露的女生，身边有不知是“真”丈夫，还是“假”丈夫陪伴着，也因为打黑车比起坐三轮车贵2倍半价格，所以，理性的选择了三轮车。
原本，整个亭林镇三轮车不常会见到，是毛豆一时兴起，在一些灯红酒绿的商场，浴室，等等比较大的人流量地方接客，简直就是垄断了黑车司机的生意，除非毛豆拉客不再，那些客人便会打黑车，这还不算过分的，更加过分的是亭林镇的居民，因为亭林镇比较小，从而失业率逐渐上升，许多人选择了像毛豆一样自费买辆三轮车，价格合理，靠拉车谋生。这使得黑车司机的生意更加苦不堪言，黑车数量明显下降，就好比美国和中国打贸易战，无人不晓的苹果牌“iPhone”手机跟“华为”牌手机“打架”，哪款手机拥有的性价比等各方面优良，谁就获胜。
有几个黑车司机，是外来人口，毕竟亭林镇也算不上什么经济暴涨的区县，跟半个外地差不多，黑车司机很高兴，自己觉得我来上海这座大城市发展了，老家的邻里邻居念着，这户人家的XXX有出息了，立足于上海，谁家的XXX，在上海每个月赚的钱，还会每个月分一半打款回去，回报自己的养父母。而那些在外地打工孩子的父母，也因此会跟邻里邻居表扬着自己的孩子有多么优秀，与众不同，没有人喜欢被别人说，与其有人喜欢被人连拍着马屁。
毛豆遭遇不速之客，几个黑车司机的日子更加的难混，连口饱饭的钱都很难再挣到，除了几辆黑车聚集在一块儿，黑车司机躺在驾驶椅上，聊着儿天，一整日什么也没干就过去，而毛豆的三轮车也同样，与他们并排在一块儿，几个黑车司机，在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把这小子给揍一顿？教训一下，看他老抢咱哥儿几个饭碗？”
“好，那你说怎么个揍法？”其中一个黑车司机，连连狂环的高兴，差点因为这件事乐坏了他，把几个月对毛豆的不满，都激发了出来。
“来，哥们儿，我跟你说啊，现在白天还不好行事，大街小巷还是有巡逻警，等一到晚上，咱把他用头套给套住，神不知鬼不觉，蒙揍一顿，立马逃。”
那个黑车连连拍手叫好：“好！好！好，就这样办！算是给他点教训。”
毛豆一如往日样，9点浴室下了班，为了节省时间，三轮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地，好在跟保安有认识关系，停车不收费。地点依然不变，还是在那些商场附近，霎时，画面大变，俩儿黑车司机套住了毛豆的上半个身子，对着拳打脚踢，毛豆呼喊着“救命”！偏偏一个人都没有，远处的保安即便跟毛豆关系算是要好的，也不敢上前帮忙，免得给自己惹是生非，索性，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俩人便如风一般，不见了人影，毛豆从麻袋里慢慢伸出头，见鼻青脸肿，全是淤血。周围路过的行人，实在看不下去，就替毛豆打算要报警。毛豆拒绝道：“我不想添麻烦，要是报警了，有什么用呢？到头来，那些人狗改不了吃屎，再继续出来揍我，那我有的受了。”
这是胆怯的一种表现，显得十分懦弱。
“你这样是不行的，明天那些人依然会像今天一样莫名其妙的揍你，或许比今天还要惨。你确定不报警吗？”一路人甲好心关系着。
“不了，谢谢你啊！”
“好心不当驴肝肺，当我没说。”路人甲气着离开了。
毛豆回到出租屋，老爷子一人在大厅中间喝着酒，自言自语着：“来，你们几个陪我老爷子一块儿喝，我不会醉，要是醉了，算我老爷子输，你们赢。”
毛豆本想着进门之后，趁老爷子酒醉，一句不吭悄悄要溜进出租屋，被叫住了，说话吞吞吐吐：“你。。。你。。。你怎么脸破了？是不是摔跤了？”
难怪喝醉酒的人，看人思维也大不同。毛豆点头回答：“是的，爷爷！”
老爷子，说：“以后走路小心点，长点心！两只眼睛干什么用的？”
自问自答：“当然，是让你看路用的。”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毛豆见了，看不下去，就搀扶起老爷子，入了卧室而睡，边替老爷子收拾着碗筷等，才回了自个儿出租屋。
因为一丝动静，把熟睡中的朵朵吓醒了：“哥，你脸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那些人。”
毛豆并不愿意把真相告诉朵朵，说：“不，不是的！我不小心在浴室给人家搓背时候，给帅的。怪浴室环境不好，地太滑了。”
朵朵判别不了是非，误以为真，回答：“要是环境不好，就别去上班了。我们一起找家店，一起上班。”
“那怎么行呢？哥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哥哥攒钱够了，就带你去上学。没什么好商量的。”“行吧，我去给你拿毛巾给你脸敷一下，不敷的话，明天早上醒来，准肿的不成样子。”一个租出屋，空间很小，所有的家具都摆在了一起，很温馨。
边敷边说：“要不明天休息一下，哥哥你能不能跟老板说一下。”
“不行啊，不赚钱，你上学怎么办？”毛豆满肚子都是念着朵朵要上学，考个好成绩，将来有一天过上好日子。
岔开话题：“哥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
“好，谢谢妹妹！你说，现在的日子过的咋样？”毛豆突想话题问道。
“挺好的，各有个好处吧！你看人家富二代的，算是有钱的人吧，但也有苦恼，上一辈的人努力攒下的继续，下一代因为不争气，考不上什么好学校，没有什么文凭，工作完全靠啃老，整天游手好闲，碌碌无为的，反之，像我们这些穷人家孩子，反倒因为一些因素，经历东西多了，脑海里都会有个概念，不读书，必定过不好一生。”
毛豆连连夸赞说：“妹妹，你说的真漂亮！所以哥哥现在日以上班赚钱，目的就是供你上学，哪一天等你考上了名牌大学，我也不希望你给我回报些什么，我们还是兄妹关系，还是一样过日子，帮你找到你的父母，完成你的心愿。”
朵朵的一句：“要是找不到呢？”
使得毛豆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临场发挥：“要是找不到，还不是有一个你亲人在这里吗？”
朵朵微笑着，高兴说道：“对，你就是我亲人。不管遇到大风大浪，我们都一路走了过来。”
补道：“但有一点，你不许骗我，不许隐瞒我事实。”
毛豆误以为那事被发现，连忙问道：“好的，哥哥还有什么隐瞒你事情没有？”
“目前没有，但希望你以后也没有。”
整的毛豆，长嘘一口气，暗暗心想：还好，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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