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欺凌,道歉（1/2）

学校分为两种制度，第一种是公办的，也就是各方面公正无私，多了些像“包青天”那样的人，另外一种不用说了，就是朵朵所上的那所贵族学校，实在迫不得已，得以才去的学校，各方面不及公办制，就连大家谁都瞧不起谁，鱼龙混杂，毕业前景堪忧，纯属混吃等死。

当乖乖女来了这所学校，不出一个月大变样，往下坡路走，不知道的人觉得有书读已经不错，可谁知在附近居住了十年、二十年的居民，都知臭名昭著，只有钱才会舍得往里丢钱，也不知效果如何。

此班特殊，加上班主任严厉，因此座位分成单排，一人一座，而山俊的座位紧邻朵朵左边，平日里一到上课，更活跃的飞起，想找人聊天，一见异性眼里处处发着金光，不知所措，还好中间跨了条走道距离，没有如能所愿。

班主任是学校出了名的教师，从入职到现在已经送走了13批学生，每一届学生对她可谓是闻风丧胆，不得不佩服，第14届刚好朵朵这一批。

山俊依旧不放眼里，私底下用手势做着打招呼的动作，说：“嘿，你叫朵朵吗？”

朵朵没搭理，继续看着板书上班主任写的一首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班主任明知不睬，见山俊多次猖狂的想与朵朵搭话，叫了山俊起来：“这位同学，你可知白居易老先生所写诗表达的含义吗？”

山俊没有犹豫，说道：“这个简单啊！老师你居然考我这种毫无挑战性弱智的问题。”

“好，那你说对了，我就让你坐下。”

山俊说：“白居易老先生在这首诗里，所表达的意思是点了把火，让草原烧个净光，表达他的大男人雄心壮志。”

班主任差点笑的喷饭，转眼台下所有学生也都哄堂大笑起来，一片笑声整的教室外的别人，这是再看什么喜剧电影，有如此好笑！

“静一静，别光顾笑了。那有谁知道，我刚才讲的？来解答一下？给这位同学听听。”班主任的眼神扫过了一圈，接着说：“那我们让陈朵同学，给我们讲解一下，大家欢迎。”

台下的笑声，转眼激情澎湃鼓着掌，唯独山俊转过头看着，想看出些什么名堂来，但没有，朵朵回答：“这首诗，作者想表达送别有人时的依依惜别之情。”

班主任边鼓励朵朵，边批评山俊：“以后上课记得要多听，对你没有坏处。不然以后毕业了，你能干什么去？”

山俊顶撞道：“以后我靠爸爸妈妈，不像某些人家里没个样子。”

明显，这是打个幌子在说朵朵。她忍气吞声，眼神一直注视着板书，没有换过位置。

“这位同学，请不要说无关紧要的事情，有什么事请下课后在说。”班主任并不害怕山俊家到底有多大本事，她只不想浪费上课时间，也不想和山俊一般见识。

教室铃一响，一句：“下课。”抱着课本回了办公室。

山俊从椅子上一起身，这还是他有史以来，最为讨厌的女孩，因为曾经从未有过，拍着朵朵课桌，说：“你还挺能耐的？说，你家里怎么样的？”

朵朵换了个坐姿，转了过去，山俊拍了她肩膀，说：“你别不说话，不然我把你书包给丢了。”

“那我就告诉老师去。”

“你告诉啊，看我敢不敢？”山俊已被逼得气疯，没了头绪。

朵朵朝着教室门口方向奔去，还差几步之遥，便可从恶魔手中逃出，“你们几个帮我拦着，要是拦住了，我给你们好处，多少钱都可以。”

光一个男生撑住门口，已经没有了出口，何况几个大男生撑住门口，就连蚊子都飞不出去，“你想干什么？”

其余人置之不理，该玩的玩，该吃东西的吃东西。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换回刚才的那一份尊严就行了。我想知道，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就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够了。”

朵朵也很爽快，从未想过结果，回答：“我哥是浴室给人搓背的，晚上还要去拉车做生意。没有其他人，就我俩相依为命。”

山俊疯了似的，喊出他的全部力气，从喉咙发出：“大家看看，她说她家里哥哥是个车夫，浴室给人搓背的。”

众人闲言杂语，说道：“这不是你该来上学的，还是回家去吧，或者去其他学校，这里不欢迎你这种穷人家。”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山俊明智那学生的家里情况，故意挖了朵朵的伤口，又要撒上把盐。

“我家里啊，老爸是开公司的，呐，你看窗外，公司就那家。看见没有。”学生甲指着窗外的那栋建筑。

“很好，有空我找你玩去。”

“没问题啊，随时欢迎。”

其余的学生，纷纷一个个轮过去像喊口号一样，报着自己家里的情况，朵朵坐在椅子上，捂住着耳朵，哭泣着。

上课铃一响，那群学生立马变了样，回归了座位，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低头故装作认认真真看着书，数学老师抱着课本进来，第一视线注意到朵朵，问：“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朵朵不吭声，山俊反而积极的替朵朵回答：“她有点困，只是在睡觉。”

“什么？课上睡觉，哎！同学，起来，别睡了，上课了。”数学老师敲着课桌。

依旧毫无反应，数学老师眼看对付不了，把班主任叫了过来，说：“朵朵，你上节课表现还挺好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抬起头，哭成了泪人，红着眼，说：“没。。。没。。。没什么。”

另一学生，是个老实人，挺身起立，说：“报告老师，我看见课间时，山俊和别的学生，一块儿欺负她。”

“怎么欺负了？”

“他们在损他，没完没了的嘲笑。”

山俊心里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下去溜走，暗骂：“你什么脑子？尽然这样对我。”

班主任点名表扬，道：“这位同学做的很好，为了不影响数学老师上课的进程，请下课后自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一下原因。”

“好了同学们，咱们开始上课。请看黑板，我写的这个函数公式，大家书上找到没有？”数学老师提问着。

“就这位女同学吧，刚才哭的很可爱，就你说吧，书上第几页，告诉一下其他没有找着的同学。”

朵朵起立，道：“在书上第3页，右下角的框框里。”

“很好，这位同学坐下。”

班主任知道山俊不自觉，眼见快要下课，提早了那么几分钟，等候杵在教室门外的窗口一旁，数学老师出走教室，俩人聊着：“什么事吗？”

“没事，我是来找那个小姑娘旁边的男的，去办公室谈话。”

“那男生你出来，跟我去趟办公室，有事问你。”

班主任坐在椅子上，毛豆站在一旁，对视着，问：“你们刚才怎么回事？在嘲笑人家什么？跟我说说。”

毛豆以大男子主义身份，直言道：“我就是嘲笑她家里没有钱，其他也没有嘲笑什么。谁知道，她就那样了，多么脆弱。”

“那下午放学后，让你家长来一趟办公室，跟我谈谈。去，你把朵朵也叫来一下。”

山俊走回教室一路很慢，以2秒一小步走着，在教室门口喊话：“朵朵，班主任叫你去趟她办公室。”

“好，我这就来。”俩人一同入办公室。

“朵朵，你家长今晚有空吗？叫来一趟。”

“我哥要晚上9点下班了。平时比较忙。“

“你看能不能让他今晚请个假，来办公室一趟，老师有事跟他说。”

“行，老师我哥他没有手机，我可以去他上班地方找他吗？跟他说一下，很快的，不耽误时间，就在学校对面那地方上班。”朵朵眼巴巴的请求着。

“好的，那我跟你下节课的老师说一下。”

山俊在办公室罚站着，朵朵跑出办公室，跑到浴室柜台，问：“叔叔，你知道淼峰在哪里吗？”

“在里头，你找他，那我帮你喊他出来。”对着浴室里头，喊着：“淼峰，有人找你。”

穿着身工作服，从里边儿出来了，看见朵朵，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让你好好上课吗？快回去上课。”

“我们班主任想见你，今晚能不能请个假，是要紧事。”

“是那个那天很凶的母夜叉？”毛豆粗鲁的形容着。

朵朵笑着点头，说：“对的，那你五点准时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