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死也让你毁灭,咋地(2/2)
其他几个试着退出空间苑。
“南英、君,南英爷爷,饶、绕了我吧。”半挂空中的钱漕使者剩下一半脸、还有带着铁扳指的一半身体,吊在空中,残枝败柳样来回晃荡。
“岂敢、岂敢,你身为阎王爷的救命恩人,我小小的南英君岂有决定你生死的本事?等着。”
左煌哲拿出手机给孟婆打了一个电话:“刘希找到了。”
“等着,我陪他们回去。”孟婆看着这两天一直愁眉苦脸的肖言,鄙夷了一声。
她是女人,最看不起祸害女人和孩子的男人。
肖言,真不是玩意!
恶有恶报。
疾风骤雨马上就会来临。
天色将黑之时,所有当事人齐聚空间苑。
走进这间屋子,全体都被还在半空中飘摇的钱漕使者所吸引。
然后,一个个侧身而过,毫无反应。
不可一世的钱漕使者,被集体无视。
“阎王爷,救我。”钱漕使者努力挣扎,赶在阎王经过他身边时,完整吐出一句话。
半个身体的鬼,也要颜面。
“他为什么这样?”阎王怒不可遏。
“滥用职权,贪赃枉法,犯了戒条,坏了规矩。”左煌哲平静的回答。
“你,知道他是谁么?”阎王冷下脸。
“知道,南英府的钱漕使者,地狱在编员工,被阎王制定的地狱条例约束的鬼神。”左煌哲的回答很有技巧。
一句你制定的地狱条例,足以堵住阎王的嘴。
还给他台阶可下。
“犯罪证据可曾确凿?”阎王当众威严的问。
钱漕使者声嘶力竭:“他冤枉、报复属下,因为属下质疑他对您的忠诚。”
倒打一耙、挑拨是非。
“证人证言一项不缺,户籍使者可以作证。”左煌哲指着站在他身边的户籍使者。
户籍使者当场成为众鬼瞩目的焦点。
钱漕使者剩下的一只眼睛威逼他。
左煌哲举起刚才缝针的手,拖着自己下巴,微微的笑。
一笑一怒,全是套路。
这是一道非一即二、攸关生死的选择题。
孟婆说:“阎王一惯嫉恶如仇、秉公执法,户籍使者,想清楚在答。”
“徒弟,别怕,师傅知道你不会诬陷好人的,师傅相信你。”肖言同时发声,讨好左煌哲的意味太明显了。
办完钱漕使者的案子,下一个就是他。
再不讨好,时机一纵即使。
没有左煌哲的帮忙,自己孤立无援。
完全偏向一方的发声,告诉户籍使者他该作何选择。
“属下如实禀报,南英君没有冤枉钱漕使者。”户籍使者低头报告。
阎王眼里露出不宜被人察觉的笑。
钱漕使者打着他的救命恩人的旗号肆无忌惮、为非作歹的事,他早就厌恶嫌弃了,但没人能猜到他的心思,没人敢下手。
左煌哲的做法,正好除掉他心头大患,还能彰显他不徇私情的一面。
“这件事交给南英君全权处理,本王再次声明,不管任何人,都不要心存侥幸。”阎王一言九鼎。
左煌哲处理钱漕使者的手段在先,阎王的表态在后,户籍使者对刘希的事情更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干脆利索的全部交代了。
“把他拖下去,按我说的做。”左煌哲命令手下小鬼带走钱漕使者。
剩下的事,他不是主角,只有协办的份了。
“我先要看看我的晨宝。“”五娘哽咽道,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肖晨。
户籍使者带领一行人,找到肖晨投胎之后女孩现在的家。
“不可能,怎么是她?”孟婆站在床前,看着吃完药睡在床上的汪安。
“我刚听到时和你一样震惊。幸亏她到了汪清家,要不然又会被钱漕使者利用。”左煌哲感慨人生的无常。
阳气太重?
能不重么?
汪清探长的身份摆在那里,无形中庇护了肖晨的安全。
“她现在的名字叫汪安,南英府公立大学二年级学生,父亲是调查署的探长,母亲11年前因为车祸去世,目前身体健康,聪明上进,父女关系密切。”户籍使者详细讲解肖晨这一世的情况。
“好,好。”所有状况都让五娘满意。
“五娘,晨宝你也见到了,请你原谅我吧。”肖言再次道歉。
“绝不!”五娘毅然决然。
肖言看向左煌哲,示意他像五娘提出请求。
儿子肖晨是左煌哲找到的,只有左煌哲出面,五娘才有可能松口。
“师傅的家事,徒弟不好介入。”左煌哲婉言推辞。
他不是不好介入,而是根本不愿意介入。
师傅肖言,也是一个渣男!
渣男要有好结果,就是倡导人人去当渣男。
他不同意。
肖言又看向阎王。
阎王摇头。
更改类似因果报应这种违背天条地条的事,他同样无能为力。
“哈哈哈,肖言,你也有叫天天不灵的时候,我五娘在此发下毒誓,以我前半辈子的寿命,换取这个五脏六腑全都腐烂变黑变臭的男人的命运,让他投胎到一个没有亲情、备受虐待的家庭,我儿子受到的所有磨难都让他完整的体验一遍。”
肖言腿软,坐到地上。
左煌哲蹲在师傅面前,从兜里掏出五颗牙齿:“师傅,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
“师傅不是一个好师傅,谢谢你,我会好好吃一顿的。”肖言苦笑。
自作自受。
吃好,是他最后能让自己快乐的办法了。
“五娘,你投胎想去什么地方,什么人家?我尽力满足你的愿望。”孟婆同样苦笑。
这叫退的什么休,屁事一件连这一件,事事牵连到她。
早知这样,还不如申请返岗,现在工资奖金补贴少了一大堆,亏死了。
“一个和汪清岁数差不多的女人,能和他组成一个家庭,以继母身份照顾我儿子。”五娘一定早就想好了,什么都不耽误。
为母则刚。
五娘就连投胎的事,依然还是把儿子的感受放在首位。
“伟大的母爱。”孟婆赞叹。
“不久前的你,也一样。”左煌哲伸出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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