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抓住最后的尾巴(2/2)
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有等。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楼梯里面终于又一次传出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钱江川支起耳朵,心里数着数,生怕脚步声随时停下来走进任意一个房间。
终于,他的眼前出现两个声音,一男一女,喝的醉醺醺的,相处搀扶,依里歪斜的往上走。
那个男的,就是杜勇。
钱江川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
“咚”他冲着杜勇打出一拳。
杜勇的脸火辣辣的疼。
“特么的,打我干什么?”杜勇推了一把和他搂的紧紧的女人。
女人平白无故被责怪,酒后的怒火腾的一下冒出来,随手给了杜勇一巴掌。
站在两个酒鬼旁边,钱江川一把抓住杜勇衣领子往楼下拖。
女人眼看杜勇莫名其妙倾斜四十五度,双手双脚扑腾着往下滑下,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一个像被杀的猪干嚎,另外一个像傻子一样发疯的笑,弄的深夜中的海川路2号院瘆人、可怕。
钱江川抓到杜勇,事先却忘记一件事,他说的话杜勇听不见。
任凭他如何打骂,杜勇都是对着空气发愣。
“你特么的倒是说话啊!”钱江川气得跺脚。
想来想去,他只能把杜勇先捆起来,嘴巴里面塞了一块布,把他扔在公园长条椅子下面,手脚困在凳子腿上,将就了一个晚上。
上午九点,钱江川放开捆绑杜勇的绳子,用赛在他嘴里的破布擦了几下他的脸,然后拽平他的衣服,一只胳膊勒住杜勇的脖子,推着他重新走进远景超市。
进入超市后,他先从货架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顶在杜勇后背心脏的位置,左右移动着。
杜勇脸色苍白,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他知道自己挨打被抓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了。
这一地方,除了自己,只有一个死人和一个下达命令的人知道。
“你是钱江川?”
刀尖戳了一下,有回答的意思。
“可你已经死了。”杜勇又问。
刀尖又戳了一下。
麻蛋的,真是钱江川啊。
杜勇双腿哆嗦,这是来找他玩命的。
“你死了怎么会回来?你是鬼?鬼?”杜勇嘴角哆嗦,说出的话开始结巴。
刀尖又一次戳了一下。
鬼在回应他。
明白无误。
杜勇噗通一下坐到地上,腿间的裤子先是被阴湿,而后一股液体沿着地面往前流动。
他被吓尿了。
距离他们不远处,左煌哲坐在货架上,晃荡着两条腿,听一人一鬼的对话。
这场游戏,是他精心策划的。
与其自己苦哈哈的寻找线索,一点点的推理侦查,不如借助钱江川这个死鬼,让他带自己破案。
钱江川按照他的设想,一幕一幕的回放了这场杀人案的每一个镜头。
现在,左煌哲已经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后面,他知道还能听到更刺激的东西。
杜勇左右看了看,没人。
一个大超市,身边为什么一个人没有?
他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自己才有获救的希望。
钱江川同样处在气愤中,也没发现这个很诡异的问题。
这些当然是米线捣的鬼,所有企图进入这块地域的客人,都被他挡回去了。
围绕钱江川和杜勇,他扯了三道绳索,把他们拦在货架中间,挡住了其他人。
杜勇为了活命,只能把知道的、猜测的全部说了出来。
“不是我要杀人,我跟你无冤无仇,求求你放我一条性命。”
“是一个叫张大勇的人叫我杀你的,他说多年前你杀了他父亲。”
“我要是不杀你,他就杀我,求放过我一条命吧,我家里还要老婆孩子。”
这句话,彻底触怒了钱江川。
他没有老婆孩子?
不,他有好几个家,好几个老婆孩子。
所以杜勇的命,必须和他一样。
手腕用劲,水果刀从他当初被扎的地方扎进杜勇的后背去,一样戳透心脏,在胸前露出了一点刀尖。
钱江川盘腿坐在原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杜勇,开心的笑。
一分钟后,在米线撤走绳子后,第一个顾客走进这片空地,发出一声尖叫。
远景老板瘫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的手掌已经被震麻了。
四十八小时内,超市连续出现命案。
远景,近景是接二连三出事,那还会有什么远景,只有完蛋。
老板趴在桌子上……
听到张大勇这个名字,左煌哲直奔童桦和孔浩的家。
两人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大功夫,顺利进入调查署内部网站。
“一共找到九个名叫张大勇的男人,除掉三个三四岁的小孩,其他的都在十八岁到四十二之间,都有可能。”孔浩抢先报告。
说完后,他冲冲童桦挤了一下眼。
我比你找得快!
孔浩得意洋洋。
“剩下的六个张大勇,从小父母双亡的一个,排除在外;现在父母全部健在的两个,也可以排除掉,剩下三个中,一个父亲健在母亲不在,所以真正值得怀疑的,只有两个。”童桦不慌不忙回答。
什么意思?你比我回答的更好?
孔浩又一次对人类的智慧痛恨无比。
不行,他非要把童桦改造成鬼,和他一样弱智才行。
“查查剩下的两个张大勇。”
这次,孔浩干脆放弃,他坐在童桦旁边,看童桦的指头噼噼啪啪干活。
五分钟后,童桦忧郁:“第一个找到了,今年三十五岁,职业南英府飞机场地勤,他父亲也在机场,是保安,上班途中死于交通事故,这些条件虽然算得上符合,但家庭条件一般,因为养活大家子人,张大勇从小节衣缩食,张家不是有钱人家。“
“第二个呢?”左煌哲问。
“第二个,我进不去防火墙,找不到他的资料。“童桦沮丧。
“我试试。”孔浩挤走童桦,坐在他刚才的座位上,双手开始噼啪。
和童桦所说一样,这个张大勇的个人档案资料很难查。
“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资料,有什么可保密的。”童桦嘟囔。
“越这样,越可疑。”左煌哲解释。
十一分钟后,孔浩嚣张的敲响桌子:“张大勇父亲张水陶,任职遗传变异基因研究所,职务,内警队员。”
左煌哲腾的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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