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警告（2/2）
曼达尔进入恍惚状态，在他看来，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两边有车，后面有车，自己的指挥毫无差错。
在左煌哲的意念指挥下，铁字军的车队分道扬镳，所有车辆和曼达尔乘坐的一辆车，沿着Y字形前进，直到所有车辆开到悬崖边缘。
“行了。”左煌哲吐了一口气。
意念取消。
偏了方向的车队停在悬崖边，全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将军的车呢？”‘
他们安然无恙，却把总指挥弄丢了。
“我看见他一直开在咱们前面，怎么没了？”
“将军丢了，咱们回去能不能活命？”
“返回去，找将军。”
惊慌失措的士兵连同R将军各上各的车，沿着来时画出的红线原路返回。
几乎同一时刻，曼达尔的车也停在了悬崖边。
灿烂阳光中，一道异常强烈的光线直射车窗边的透视镜，把那股强烈的阳光反射到了曼达尔的眼睛里。
三秒后，他的眼中飘出一股黑烟。
清醒了。
“停车！停车！”曼达尔狂叫。
他战栗的看着身边不甚了了、喜笑颜开的司机，吓得魂飞魄散。
在他们身边，巨大岩石向前延伸，两边是万丈深渊，可以预见前面的尽头肯定也是深渊。
“你特么神经了！”他拉动手闸，强行终止车辆前行。
刺耳的刹车声在最后一刻惊醒混沌的司机。
“怎么回事？”司机跳下车后，抱着脑袋趴在车头前。
在他眼前，车头距离悬崖仅仅剩下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他的脚发飘，身体发抖。
曼达尔长长松了一口气，准备下车怒斥司机的脚步停留在打开的车门前。
他疯了！
人呢？
他的队伍呢？
隆安府的R将军呢？
被他弄丢了，还是被鬼怪吃掉了，杀死了？
“见鬼！”曼达尔同样抱着脑袋，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
就在他脑袋近乎炸裂的时候，司机指着天空喊道：“将军，快看！”
“找死！“
天上还是那两个字。
晃眼的两个字，明显是第二次警告。
有人或者有鬼一直在注视他。
老天！
到底怎么回事？
曼达尔眼珠转动几圈之后，明白了。
“回去，马上回去。”他冲着司机叫喊。
他和他的部下全都安全，空中的两个字是在警告他们的。
曼达尔来的路上没有任何标示，只有左煌哲好心好意给他留下的轮胎痕迹。
沿着两行痕迹，曼达尔心慌慌的返回出口。
R站在路边，嘴角眼角流露的依然还是讥讽和鄙视。
这就是你的本事？这就是铁字军的本事？
不过一堆废物而已！
他的举动，深深刺激到了曼达尔。
士可杀不可辱。
曼达尔下了车，看都不看R一眼，直接走到自己的专车前，拉开门跳进去，狠狠从里面拉上门。
他把自己关在车里，足足停了半个小时。
太阳缓缓上升，已经到了头顶位置。
中午十二点整。
曼达尔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样子，和刚进去时一模一样，外人谁也看不出他有任何变化。
站在队伍前面，曼达尔仰起头。
他的双眼，射出一道蓝光，在半空中分崩离析，化作无数个肉眼看不见的小蓝点，飘散空中。
这是让他最奇怪，也是让他最抱有希望的地方。
先前的工兵勘测到只有五米高的限高，但炮弹打出去却一点事没有，再用车辆飞翔的办法全都折戟半空，而后他带领的车队又在中途发生意外。
不是自己不聪明，而是对手太狡猾。
还有像R这样的蠢蛋，只想抢功，不会付出。
关键时刻，只能看自己的。
天空中，蓝色小点点继续飘散。
逐渐的，其中的一些开始停下来，似乎附着在什么上。
这些附着在一起的小蓝点因为数量的不断增加而越发明显，最后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形状。
“快看，天空上的东西。”地面，有人发现了古怪。
众人视线中，出现一个头发飘散，衣衫褴褛的可怜人的影子。
这种影子飘在天上，只有一种可能，是没有着落、四处漂泊的鬼魂。
曼达尔拔出腰间一只特制手枪对准那个影子，开枪。
子弹飞向鬼魂，在一片欢呼声中马上就要射进鬼魂的胸口。
“砰！”鬼魂身前爆一簇亮光。
面积不大，亮光却超出一半的强度很多很多。
今天，所有士兵都在晕晕乎乎中度过。
每一声巨响都预示着一个新奇景致的诞生。
曼达尔射出的子弹在巨响之后失去踪影，衣衫褴褛的鬼魂受到极度惊吓后，带着身上的蓝光往回逃跑。
“你跑不掉。”曼达尔怒不可遏，对准影子连续射出子弹。
一连串的子弹同样被一连串不知来自哪里的子弹打飞。
“谁打的？人在哪里？”
“枪法绝了，颗颗都能打飞。“
士兵个个惊艳子弹相撞的一幕，他们随心所欲问话时，暂时没有时间考虑到曼达尔的感受。
在自己下属面前又被打压的一无是处，到底是谁处处跟他做对？
曼达尔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用耳朵接收空中传来的反馈。
那些蓝色小点点除了能粘连在空中出现的任何影子上外，替它们显影，还有一种功能，能把任何看不见，但能阻拦它们导出声波前进的东西反馈给它们的主人。
曼达尔屏蔽周围吵杂的声音，专心接收来自空中的声波。
他断定射出子弹的鬼就在周围。
嗡。
隐隐听到一声微弱的声响，来自他头顶上方的西南方。
嗡嗡。
嗡嗡嗡。
声波开始由弱变强，从短变长，越来越清晰的提醒曼达尔，他要找的鬼还在这里。
第二步，曼达尔又一次拿出他在战壕边使用过的键盘。
上一次，他按下的是白色按键。
这一次，轮到使用红色键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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