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很古怪!(2/2)
她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份保单。
“一百万,意外伤害保单,半个月前办的,受益人是他。”齐辉不仅回答了,手掌一翻,一张纸,神乎其神的出现在他手掌里面。
宋玲玲右手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保单。
红色印章清晰,南英府英兰人寿保险公司的大章。
更让她深受刺激的是上面的签名,字迹、比划,没错,是魏俊的。
“你怎么解释?”她把保单送到魏俊眼前。
英兰人寿是南英府最大人寿保险公司,妇孺皆知。
她自己家人在英兰人寿的业务不低于五趣÷阁,对这家人寿保险合同的制式和印章分辨度极高。
“这是假的,真的,他、他怎么可能拿到手,难道人家的合同随便可以拿的吗?笑、话!”捂着空旷眼眶的魏俊理智已经恢复,但力气仍然虚弱。
宋玲玲彻底心寒了。
“这份合同,你是个活人拿不来,我们死人拿来,就像要你的命一样易如反掌。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钥匙,你一百万买的钥匙是干什么的?”
死已经死了,她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问完这句话,宋玲玲的手指已经伸到魏俊剩下的一只好眼前。
晃动一下,手指弯了几下,再次做出抠的动作。
魏俊后退好几步,脸色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瞬间又变成了白色。
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他的样子和鬼没有什么区别。
说还是不说?
魏俊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宋玲玲站在前面,齐辉站在侧面,他和仓库大门呈直线距离。
回答了,隐藏在自己身后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不回答,宋玲玲会抠出自己另外一个眼珠子。
跑的话,缠绕在脖子上的白头发是最大的障碍。
不跑的话,不管谁对付自己,未来的日子都不好过。
两害相权取其轻,先躲过眼珠子被扣再说。
“先弄掉这些头发,我不想死。”这一阵,因为眼珠被抠,白发对他的攻击力基本停止,但缠绕他脖子的状况,依然没有改变。
“先说。”宋玲玲也不肯想让。
她再也不信魏俊了。
“我死。”魏俊耍起赖皮。
他不仅说出来,还一个劲儿的往前凑,一直凑到宋玲玲的眼前,脑袋抵住女鬼妻子的头。
这个动作,是宋玲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动作。
两个人喝完红酒,听着轻音乐,在客厅里翩翩起舞时,魏俊总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把光洁的额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对她所说心中的爱慕和喜爱。
那个时候,宋玲玲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让她恶心!
宋玲玲眯上眼:“行,那你就去死吧!”
她眯眼的时候,缠住脖子的白发跟着收紧。
魏俊出气粗重,捂住眼眶的手放下来,跟着另外一只手一起拼命往下揪拽白发。
然而,这种本能反应只持续几秒钟,魏俊突然放开手,任由白发勒住自己脖子,越勒越紧。
在魏俊出乎意外放弃反抗的时候,宋玲玲眯着眼蓦然睁开,露出一股寒光。
现在让这个男人死,太便宜他了,也便宜那个幕后黑手。
他愿意,她不愿意!
宋玲玲眼眶掉出一排泪水,随着眼睛的睁大,缠绕在魏俊脖子上的白发松开了。
“你不杀我了?”魏俊不敢相信。
最毒妇人心,他怀疑宋玲玲的目的。
“孩子怎么办?”宋玲玲哇的一声失声痛哭。
他俩有一个男孩,刚刚四岁,处于需要父爱母爱的可怜时候。
“可怜的宝宝,怎么办?”魏俊没有接宋玲玲的话,而是自己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悲楚凄凉,任谁听到,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哇!”宋玲玲捂住眼睛,失声痛哭。
哭了一阵,她的双手偷偷露出一条细小缝隙,观察魏俊。
魏俊左右打量。
齐辉离开刚才的位置,走到宋玲玲跟前,抬起手。
尴尬。
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就在这个当口,魏俊转身,撒腿朝外跑。
失去一只眼睛,还有性命之虞,强烈压迫下的他拼命超前跑,甚至多呼吸一口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他跑了?“举手准备给宋玲玲擦泪的齐辉改变手的方向,指着魏俊逃窜的方向,愣愣的说。
宋玲玲一把推开齐辉,迈步开追。
她可能是新鬼,道行还不深,飘啊、飞啊的技能都不会,只能靠双脚的跑。
齐辉尝试几次,也不能像生前电影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当一个洒脱的鬼,一个箭步窜出百八十米的,抓到魏俊。
甚至他奔跑的速度还不如宋玲玲快,只能跟在宋玲玲后面一两米的地方。
孟婆看着突然翻转的一幕,问左煌哲:“怎么个意思?”
她临时受左煌哲邀请,带着新入地府的齐辉和宋玲玲来人间出趟公差,翻过两个死鬼的档案,没有什么瓜葛,就像以前每天新来报道的鬼一样,男的长相还可以,女的长相也还可以,仅此而已。
怎么说着说着,他们成了一对狗男女了?
在说着说着,唯一的一个活人跑了。
最让她惊诧的是,鬼具有的乾坤大挪移的技能都被左煌哲利用公职剥夺了。
在她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换做别人,忍无可忍。
自己的兄弟,虽然可以另当别论,但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鬼,”左煌哲指着齐辉:“很古怪!”
两鬼一人对话,让在旁边听着的左煌哲糊涂了。
“我相信你,哈哈哈,我相信你。”宋玲玲说完后,脑袋狠狠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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