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新人故人（1/2）

城市会吞没人的灵魂，会把每一天变得平庸，直到你发现这个真相，你才会开始不断逃离，避免那块城市吞没自己。但很多人在逃离之后，却又会选择让另一块城市吞没自己，吞没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文德的比赛告一段落，姜艺昕也要回到“理想国”继续工作，但在离开上海前，姜艺昕无意撞到的一幕，让她重新开始思考当初在病床上思考的许多问题。

那一幕发生在文德比赛结束的第二天，文德和慕舒尔还在文家没有回来，姜艺昕帮博士搬实验器材到警局，博士依然在顺着莱昂的线索调查那十八起命案。伤害姜艺昕的人已经被绳之以法，身上的伤痕虽还在，但姜艺昕对那个人的恨意已经随着生活被淡忘。对于杀人者的恨意更多的是出于道德而不是私人恩怨。而博士的执拗则更多的来源于他对探案的好奇，对一件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存在着执念。

在听博士与警方谈论案件的过程中，姜艺昕发现了博士身上往日见不到的那种热情与魅力。两人难得谈话顺利，并且从警局一直聊到回时代公馆。

而这一幕，正是在姜艺昕和博士回到时代公馆打开门的时候，正在进行的。

那一刻，丁旗单身倚在落地窗上，而他面前站着的人是童语。二人举止亲昵，甚至很容易会让人认为他们正准备亲吻。

而这亲吻是没来得及，还是已经发生过的，想得越多，猜测越多，脑海里浮现的限制级画面也跟着越多。

博士和姜艺昕都有片刻的呆滞，但两人很快迅速的转移视线。

丁旗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你们回来了，怎么样，警方案件调查的顺利吗？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吗？”

“杀害那些人的凶手虽然都已经落网，但是他们被杀的根本原因还是没有调查出来。我查到莱昂的资金线里有不少可疑的记录，这些可疑的资金很可能是他们用来交易资金的方式。”

“非凡也在派人继续查，说是莱昂之前来过上海，他在纽约的几次交易看似很正常，但正是因为太过正常，所以更值得怀疑。”童语说完把一些资料发送给了博士，“你一直都在协助警方调查案件吗？”

博士点了点头：“是啊。但是一直没有查到确切的线索，幕后犯罪分子很显然十分了解警方的调查方式反侦察的能力极强。”

“你怀疑是体制内的人？”

“不排除这个怀疑，也许是体制内的人，也可能是了解这个体质的人。最为可怕的猜想是，体制内的人并不是最终的BOSS，最终的BOSS其级别甚至是在此之上。”

不怕烦人足智多谋，怕的是犯人只手遮天。

姜艺昕一直没有参与到讨论中来，丁旗和童语格外热情地和博士探讨着案件，他们或许是关心案件的，但是姜艺昕清楚，他们的关心是基于与自身的关联，并非是对破案本身充满热情，而此刻他们表现的激情，不过是想要掩盖之前的激情。

博士高智商，低情商，他很快就被带入了丁旗和童语为她制造的语境当中，这语境也正是他所热爱的东西，因此他会暂时忘记刚刚那一幕。可姜艺昕不同，她的思想总是带着些许叛逆，因此她不会那么容易被带入别人的语境。当然，她也不可能忽视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待三人讨论结束，童语和丁旗便找了个理由上楼，姜艺昕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看陈桢，问道：“博士……你刚刚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