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初赛初始（2/2）

“是有些棘手的事情。”

“……是工程上的事情，还是协议上的事情？”童语本能地觉得方非凡所认为的棘手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于是试探性地询问，“是和张昊建有关？”

“你的直觉一向很敏锐……”这件事方非凡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童语既然自己察觉到了，他也没有必要瞒着童语。

方非凡这几天一直都在和文修商量，如何把张昊建从这整个岛屿开发项目里踢出去，踢出去的方法自然是指要揭露张昊建的腐败行为，只要张昊建落马，部门必然会派新的负责人来。岛屿开发项目对整个区域经济、政绩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将张昊建彻彻底底地择出去，既能达成方非凡的目的，也不会影响到项目的进度，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趁着初赛开始，张昊建欣赏着参加比赛的各色佳丽，警惕性也有所减弱。方非凡已经派私家侦探去调查关于张昊建这几年来所有出格的行径。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只要时间足够，就一定能查得出来。只是现在时间上也需要争分夺秒，岛屿北面的初步开发马上就要告一段落，必须继续和政府签署其他区域的土地，让施工队在休憩一周后继续开工，否则长时间的停工，岛上所有的消耗晚一天便是几百万的流水支出。这些流水支出花在建设上是情理之中的安排，但若是浪费在等待合同上，那就是高损耗，即便方氏加上文氏在资金上足够丰厚，也经不起每天这样消耗。

“非凡，其实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影响到你的工作安排。”

“如果没有你，我不至于亲自出手，但我对张昊建的成见，很早之前就有了。你还记得去年我答应艺昕去查莫雨的事情吗，那个项目当年就是张昊建作为部门代表负责的。算起来，这实际上是方氏第二次和张昊建打交道了。”

“他果然是个人渣。”童语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如果想法可以杀人，这辈子童语或许已经杀死张昊建几千万遍了。

“他会付出代价的。”方非凡抓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他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童语，比起此刻的童语，方非凡要愤怒许多。这几天方非凡总是在想这样一件事，倘若童语因为张昊建当年对她做出的事情而痛哭流涕，方非凡或许都不会向此刻这般恨张昊建。童语自那晚失魂落魄后，便十分平静地去讲关于张昊建的事情，她越是这样镇定，方非凡看着却越是心痛。是经历过怎样的痛苦之后，人才会用如此淡然的态度去恨一个人，方非凡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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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旗赞美了姜艺昕今晚的表现，但姜艺昕自己并不是很满意。

“你唱的真的已经很不错了，不要这么难为自己。”丁旗用食指戳在姜艺昕的脸颊两侧，试图戳出一道酒窝来，但姜艺昕依旧耷拉着小嘴，这样强行笑起来，真是笑得比哭得还要丑。

“我是真的没想到，那个问我借吉他的人竟然会故意去碰调音器。”姜艺昕叹了口气，“也怪我自己上场前没有自己确认一下，其实就算上了台我也可以快速调一下音的，但当时我是真的很紧张，就那样愣着，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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