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没有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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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桢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清晨打来的，方非凡和童语在一起吃早饭，童语看到方非凡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陈桢博士这四个字的时候，觉得十分好奇，便抢在方非凡面前接通了电话。

“有消息了，莱昂的买家里确实是有叫做张清的画家，他们之间交易的次数极多，且有许多订单都是通过其他人的名字，辗转来去，最后钱都是从张清这里给到莱昂的。”

“莱昂和张清，你是说买凶杀人的事情和张清有关系？”童语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非凡。

方非凡伸出手，示意童语把手机给他。方非凡和陈桢两人聊了半个小时左右才挂了电话。而后看向一脸疑惑的童语，耐心地解释起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之前博士查了莱昂所有的资金支出与收入，列出了和莱昂交易过程中他有所怀疑的人的名字，博士把最后的名单给到了我。经过调查和重复排查，原本张清这个名字是被排除在外了的，直到筹办这次活动，在邀请专业评审的环节阶段，张昊建在局上暗示文修能让张清成为评委，且最好是主席评委。文修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他好奇张清和张昊建的关系，于是就让人去查了查，两人果然是父子关系。不过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旁人大胆猜测也只是觉得张清可能是张昊建的亲戚，没想到，张清会是张昊建在美国的私生子。”

童语眉头紧皱，听着方非凡继续讲解。

“张昊建的仕途顺利，有一半的原因是他妻子的父亲帮他开路。他当然不敢让他妻子知道他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一直瞒着。”

“张昊建和张清是父子关系，这点我明白了，但你说张清和莱昂有钱财往来，而且很多时候还故意模糊交易，你的意思是说买凶杀人的事情不仅和张清有关，也和张昊建有关，是这样吗？”

“目前还不能完全写定论，这件事是否和张昊建有关，因为这比钱从莱昂这里查到张清这儿差不多已经差不下去了，继续追溯下去，分支又会无限增加。按照数据推算的方式，恐怕还要很长时间才有可能从张清的各项收支里找到张昊建的线索。

童语问道：“那如果是从张昊建的支出开始查起，寻找张昊建与张清的资金往来，这会不会简单一点？”

“原本这是最简便的方法，可关键是，不管博士用什么方法去查，银行那边找到的关于张昊建和张清的资金往来，数量极小，约等于是生活费的需求。他们很可能不是通过网上交易，而是通过现金交易。”

“现金交易不好查是吗？”

“假设是人民币那还是可以查的，关键是如果这其中他们还进行过交易，是直接把现金兑换成美金，甚至是他人原本要给到张昊建的人民币直接和其他人交易兑换为了美金，给到了张清那边，那这根本就找不到证据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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