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砸车 中(2/2)
小毛先用眼神请示了杜小月,得到允许之后,给了芈蒙一些提示:“做红木生意,福建的……”
不久前芈蒙由于工作原因与一位福建的红木商人有过交集。尤老板其实是本地人,年轻时当过木匠,早年去南方闯荡留在了福建。这位尤老板主业是做红木生意的,同时也是倪氏集团的小股东。不知怎地,尤老板对羋蒙是一见如故,还特意邀请羋蒙去他在本地的工厂参观。记得那时工厂正在为客户定制一副楼梯,用的是一种带有淡淡果香味的红木,芈蒙非常喜欢这种木材,他感觉花纹特别的熟悉。不过尤老板做的楼梯扶手,雕工纷繁复杂,羋蒙觉得太浮夸也不实用,闲着没事儿他就按自己的喜好琢磨了个样式。神奇的是,最近芈蒙总是梦到一栋老房子,里面的楼梯扶手与他想象出来的样子,别无二致。
“定做楼梯扶手?福建的家具厂老板?对,他是姓尤。他啥时候到的?”芈蒙终于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号儿人!
“前天到的!前天下晚儿的饭局——你全都忘了?”小毛满脸的难以置信。
“饭局……忘了!真忘了!”芈蒙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算上自己失忆的一天时间,小毛所说的前天也就是九月十七号,记得那天下班因为下雨,路上很堵,他索性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了份辣子肥肠煲套餐,吃完就回家了呀!
“前天我老板请你喝酒,喝的是清酒,你喝着喝着就休克了,把咱们吓够呛,赶紧送你上医院!我老板也喝的挺多脑袋迷糊,然后我就自个开车拉着你到医院来了!没承想一到地方你就醒了,说什么也不进医院,死活要回家。你走道儿都离了歪斜的,我就说送你,你也死活不让送,一个人打车就走了!”小毛把大致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杜小月听得有点糊涂,问:“那你为什么把车放在停车场不开走?”
小毛的回答从容不迫:“车钥匙让芈工给揣走了,这两天又一直联系不上他!”
杜小月不解:“怎么能让羋蒙揣走了呢?”
“芈工当时喝大了,你知道,喝大了的人他‘没溜儿’!我说送他,他就拦着不让,跟我撕吧!当时就在这儿,我手里攥着车钥匙,钥匙掉地下他帮我捡起来,然后又撕吧,撕吧来撕吧去就乱套了!等羋工打车走了,我就发现钥匙没了,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寻思一准儿是他糊里糊涂给揣走了!”司机小毛讲的,听着虽然觉得荒唐,却又让人无从辩驳。
杜小月问:“那为什么不在当时就联系芈蒙,取回钥匙呢?”
小毛说道:“我也想这么干来着,正好我老板打电话过来问羋工啥情况。我把车钥匙的事儿一说,咱家老板就说,芈工喝成那样,可别折腾他了,反正公司还有别的车不耽误使!”
小毛絮絮叨叨说的这些,杜小月一时也没法往细里斟琢,继续问:“你们在哪儿吃的饭?”
小毛答道:“雪莲道的一家铁板烧!”
杜小月想了想问道:“芈工不是别人不拿刀逼他,他就不喝酒吗?”
小毛咧嘴一乐:“也分人,遇上会劝的,一个眼神儿就好使!”
杜小月听小毛话里有话,问:“饭局还有谁?”
小毛顺口说道:“还有俩小妹妹!”
杜小月:“他都干什么了?”
“其实——就是俩女学生,跟着一起瞎闹,都是正经大学学唱民歌儿的,歌儿甜人也甜,那嗓子……”小毛自觉说错话了,偷偷瞥了眼陈大个子,试图往回找补。
陈大个子听小毛说的这些,觉得直扎耳朵,可他又不能过问,干脆就背过身去假装啥都没听见。。
“真不要脸!你……你给我等着!”杜小月举起手指头就要往芈蒙脑门儿上戳,又突然意识到不太合时宜,于是狠瞪芈蒙一眼放下了手。
芈蒙则是十指交叉,两个大拇指互相划着圈儿积极反省。努力搜寻与那两位小妹有关的记忆,长相、身材,可最终也没能回忆起分毫。暗自叹了口气:“唉!尤总,你的钱算是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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