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有向前（2/2）

“闭嘴吧，区区一缕将灭之魂，岂敢向超脱轮回的我们发出谴责？更何况，吾等存在，本就是超越幸福定义的孤独行者，凌驾于万物之上，不受因果束缚，不受情感羁绊！”秦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曾经的淡然微笑被一抹决绝取代，他的话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坚决，仿佛连空气中都凝结起了寒霜。

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秦戊独自伫立，任由血液沿着眼角缓缓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过往的挣扎与无奈。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静与释然：“呵，此行原是为了助彦舜先生重拾记忆，不料却卷入了这场光怪陆离的冒险，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于幸福？那不过是世人镜花水月的追求，于我而言，早已是弃之如敝屣的存在。”

而在另一处，深邃的地下训练场内，浦原正无聊地打着盹，梦境与现实交错的瞬间，他突然惊醒，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秦戊那本该静止的躯体，竟隐隐透出了异样的光芒，尤其是那双紧闭的眼眸下，一缕鲜血悄然滑落，打破了四周的宁静。他惊呼出声，手中的扇子不自觉地遮挡在脸前，声音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凌神者的眼眸，怎会染上凡尘的血色？”

与此同时，精神世界的深处，秦戊正凝视着这片诡异的空间，他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打破其束缚，却发现连空间戒指这样的神器也失去了效用。无奈之下，他只能撕下一片衣襟，打算暂时止血。但在即将系上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他猛然扯下布条，目光如炬，锁定了大厅尽头那面布满奇异符文的墙壁。就在此时，墙壁泛起了灰白的光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出，面容慈祥，眼中却藏着洞悉世事的深邃。

“孩子，你的灵魂背负着沉重的罪孽……”老者的声音温柔而庄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古老钟声的回响，让秦戊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愣怔片刻，随即微微一笑，尽管那双血红的眼睛仍透露着不屈：“前辈何人？何故有此言？”

故事的尾声，秦戊以血泪为誓，低语道：“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徘徊，若必须有人承受，那便让我一人来背负吧。若全世界都要恨，那就让这恨意，全部汇聚于我一身。被世人所遗忘，被宇宙所抛弃，亦或是成为众矢之的，我皆甘愿承受，只为换取那份微不足道的安宁。”他的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哀愁与决绝，仿佛已做好了与世界为敌的准备。在幽暗而扭曲的空间深处，秦戊身姿挺拔，宛如古老松树，屹立不倒，他心中暗自盘算，决定给予这位神秘老者一次坦诚相待的机会。不是出于轻敌，而是深知自己此刻犹如风中残烛，仅凭那双蕴含死神之瞳的眼眸，尚能一搏。瞳力虽在片刻间恢复了几分光华，但那炼狱圣焰的反噬，如同深渊之吻，让他的双眼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他深知，再次动用瞳术，或许将是视力永恒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