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明所以（2/2）

以此为思路，司南首先想到的是百蛮山的特产——毒蛊之术。无论是炼成毒液，或是化为蛊虫，皆可在不损其\"灵性\"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发挥毒液特性，且对司南大有裨益。依司南记忆中的毒蛊之术，即使无法炼成赫赫有名的金蚕蛊，也能炼制出实用的毒物。

然而，司南并不愿如此行事。

一则，司南本就对毒蛊之物无好感；二则，他担心炼出奇毒异蛊，不慎遗落世间……须知此乃漫威世界，天才与古怪博士遍地都是！一旦酿成奇毒异蛊，恐会流落世间，变异成诡异之物，最后还得司南费心处置。

司南并无自寻麻烦的念头，故这条路也被排除。如此一来，利用毒液的方式只剩炼制法宝。

然而，炼制法宝，毒液的意识问题难以回避。法宝拥有灵性固然是好事，但并非如\"毒液\"这般。法宝灵性的形成，通常源于机缘巧合，需经年累月慢慢成长。这需要主人不加压制，甚至有意引导，如司南初炼成的飞仙剑，初具灵性，只需日后精心孕育，灵性便会逐渐壮大。如此诞生的\"器灵\"会本能地亲近主人，关键时刻还会护主。可惜飞仙剑如今已化无形，与司南合一，再无可能。

然而，如此诞生的\"器灵\"仅是简单本能的产物，类似智能系统。相比之下，其\"智慧\"尚不及托尼·斯塔克的电子管家贾维斯，仅相当于奇异博士的披风。

这是因为法宝主人害怕高度灵性的法宝会反叛，正如人类担忧机械智能发展到一定程度会反抗人类一般。

这不是危言耸听。设想，当一件物品有两个主宰者，尤其其中一个是物品本身，会发生何事？它不再是死物，而是拥有独立意识，能思考的全新生命体。无人能再如以往般使用，对新生智慧意识而言，那不再是\"使用\"，而是\"奴役\"，是智慧生命对另一种智慧生命的奴役。

这将埋下隐患，甚至可能导致反叛。司南只想得到趁手的工具，而非制造出类似\"天网\"、\"奥创\"之类的麻烦，此事不容马虎，必须周全考虑。司南不愿某日自己炼制的法宝反噬自身，那将无话可说。

只要摸清毒液的性质，把握其本质，届时无论是与毒液意识订立法契，还是运用魔道驾驭\"魔神\"之法，毒液都将无法逃离司南的掌控。想到此处，司南暂且放下炼制毒液的念头，待彻底了解毒液性质后再做打算。

至于当下……\"辛勤\"工作了一天一夜的司南表示需要休息，好好休息。

晚餐时刻，休息了一天的司南自然醒来，下楼来到餐厅觅食。然而，与往常不同，妹妹司岚并未准备好晚餐，而是四处忙碌。

\"晚餐呢？还有，你在忙什么？\"作为美食爱好者，司南自然将吃放在首位。至于司岚在忙什么，只是司南随口一问，并非真想知道。

\"桌上有些汉堡，若不喜欢，你可以自己出去买。\"司岚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着手中的事务。

司南环视一周，从客厅堆满工具和材料的餐桌上找到司岚所说的汉堡，飘过去拿起一个享用。边吃汉堡，司南才有空关心其他事，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他的眼神渐露玩味。

以司南对司岚的了解，从她对待一件事的态度，便可看出此事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如今连晚餐都顾不上准备，专心处理一件事，可见司岚对此事极为重视，这让司南稍感兴趣。吃完汉堡，他再次开口：\"所以，你在忙什么？准备重新装潢家里的陈设吗？\"

听到司南再次询问，司岚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司南...

“炼化……可算是如此，实则是重塑家中灵脉。”司岚轻抬手，一颗篮球大小的银色光球便悬浮至她掌心。她双手捧着光球，反问司南：“你还记得我提及的灵智傀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