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凝视深渊（2/2）

“她们好像遇到危险了。”莉娜对埃朗说。

埃朗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十分严峻。

前方的天空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显得与周围逐渐昏暗的天色格格不入，埃朗知道，所有他要寻找的人应该都在那里。

“前面很危险。”埃朗对身后的莉娜说，但是也就是提醒一下。现在迪艾在亚平海上飞行，周围都是海水，没有落脚点，而且埃朗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回岸边了。

“没关系，走吧。”

很快，那片闪着金色光芒的区域就近在眼前了，可以看到是一座礁石小岛，克莉西娜与茱莉亚此时就在岛上，在她们的面前，闪烁着的金色光芒中的人影，是莎娜。

空中双子已经知道了埃朗正在过来，当听见空中有翅膀拍动的声音后，都转过头去，却意外看见了随着埃朗一起过来的莉娜。

埃朗降落在小岛上，然后跳下天马，顾不上与双子打招呼，直接拔出剑，站在了众人的最前面。

“这就是你渴望的力量吗？”埃朗问漂浮在空中的莎娜。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埃朗，还有……”莎娜看见随着埃朗一起过来的莉娜，表情略微有些不快，“天马牧场的主人。”

“莎娜公主吗？”莉娜此时已经站在了地上，仰起头看着莎娜，她与莎娜见过几次，但是无法想象当时流浪的王女此时会变成这副模样，“看见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是吗，”莎娜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直到之前，都还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埃朗，当你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一刻，就是现在，我相信了，这就是我渴望的力量。”

莎娜停了停，继续说：“埃朗，你说的没错，渴求力量会让人堕落，越靠近力量的本源，人会越堕落。”莎娜的语气有些悲伤，有些无奈，但是却有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但是，即便不去接触与渴望力量，我们依旧会堕落，会背叛自己的过去，会遗失掉自己的未来。如果再没有力量，那么堕落之后，就只会一无所有。

“所以，我已经不再是莎娜了，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包括梅拉尼亚、克莉西娜、茱莉亚，还是你，想要杀死我的你，还有……”

最后一个名字，莎娜还是没有说出，埃朗感到，莎娜的眼中，满是泪水，每一滴泪水中，都印着一个人的身影，这些泪水在绝望、痛苦与忏悔的火焰中逐渐蒸发，消失……

“你今天，也是来杀死我的吗？”空中的莎娜，幽幽地说，“我曾经羡慕过你的力量，也被你拒绝。你救了朱丽叶斯，而他们，无论是朱丽叶斯，还是你身后站着的人，终有一天，他们都会成为你的敌人，对你挥剑相向。终有一天，你也会亲手将他们，将和他们一样的人类全都杀死，那么你今天，为何依旧要为他们而战？”

“因为我，始终都会，也只会是人类。”埃朗冷冷地说，同时举起剑，准备攻击。

“夏纱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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