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诶,诶。”江川望着他跑的如一阵风刮过,刚想转身瞅见地上飘着白纸,随即捡起一看,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异样,依兰小屋这么偏僻的地方,平时都没人去。
不管情况如何,他赶忙进寝室找同学借了另一辆车,希望尽快赶上,这么晚至少一同去也有伴。
简黎猛踩着油门,不断的穿梭在车流中,很快便出了城区进入郊区,因着到小屋需要进过一小段山路,稍显弯转崎岖。
他稳健的把着方向盘,待左转弯之际,拐角几块巨石拦路而占,本能踩下刹车,却仍因惯性而出,眼见便要撞上石头,右转时车子冲入矮坡间,闪着车灯冒起烟。
简黎因猛烈的反转撞击,额边鲜血不断溢出,晕趴在车里。
此时一人手中握刀,在矮坡沿边不断逼近,夜色下寒光凛凛,慢步到车边。
与此同时,江川紧跟而来,因透过车灯眼瞅见前方似有恙,便在靠近时缓下车速,待停在巨石边,快速下车朝外查看,大声喊叫着,“简黎!”
车边的人听到他的叫声,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其他路离开。
江川顺着矮坡亮着的车灯,向光源处找去,眼见自己的车侧翻着,心犹如掉到嗓子眼,赶忙拿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
待打完加速到车边,想要凭一己之力把车推正,但总是无用,“简黎,你怎么样了?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应我一声。”
但任由他如何喊,车内都是无声。
约莫过了半小时,救援队陆续赶到,经过紧急措施,很快被救起,送上医务车,火速赶往医院。
江川担忧的等在手术室外,伊合等人也纷纷赶到。
“江川,怎么回事啊?”伊合神色凝重抓住他。
他转而把衣袋里的白纸拿出,他们几人看了看。
“温言?”夏若方玲异口同声。
“你们见到她了?”陆沈亦跟着激动的一问。
“没有,在去的路上,简黎发生了车祸。”江川似是很自责。
“这是意外,你也不想的。”伊合不停的宽慰他。
江川蹲在地上点点头。
不多久,简黎的父亲简伟,母亲林苑火急火燎走来,黑衣保镖站满两排。
“我儿子怎么样了?”林苑一边佣人搀扶着走到面前,双眼已是通红。
“阿姨别急,医生都已经进去了。”江川起身回道。
伊合等人初次见此排场,心中不免敛起,微拉过江川轻声问:“他们是?”
他随而走到一旁,向他们几人解释说:“简黎的父母。”
陆沈顺而微缩了缩脖子道:“很有钱吗?”
江川并未直说转而道:“我只能说不是普通人。”
陆沈刚想说,只见身畔走来一人,肤如素雅的白兰,如墨的直发披肩,莹白的细珠发夹在鬓边,身穿纯白的蕾丝裙,清澈的眼眸泛红,低语柔声问道:“他不会有事,对不对!”
江川穿过他们身边,走到她面前说:“放心吧,一定不会的。”
几人见她俱是愣神,如此淡雅素静的人,远胜过校花楚文,声又如微风般轻和,温柔恬静。
一众人等了许久,医生方才出来,走到简伟面前,“简先生,您儿子其他地方都是外伤,严重的是腿部,因车头变形挤压,造成骨折,需长时间卧床休息。”
林苑听此不免心凉,心痛难耐,一众人都呆楞在原地。
待简黎被推出后,便都赶往了病房。
陆沈等人先回学校,而高棱一直在暗处看着。
见江川两人走出,站在拐角的窗台前。
伊合不由怅然道:“幸好没事。”
江川声中不免愤然说:“太狠毒了。”
伊合一直劝慰着,转而一问道:“那个女孩是谁?”
江门转而侧眸说:“她叫苏绾,我们一起长大的。”
伊合晃而一悟道:“她看起来很知书达理,就像豪门千金。”
“差不多吧。”江川随然一应。
“比你家还有钱吗?”伊合紧而问道。
“我只是简黎的九牛一毛。”江川注视着她诚然说。
“你家就很有钱了,那简黎还得了。”伊合满是诧异说。
“他低调不喜张扬。”江川紧而和她道:“你也当不知道吧。”
“真不知道温言还有没有机会了解简黎。”伊合感慨一说。
江川默不作声便也不再多说。
思绪拉回,审讯室里,高棱面不改色的叙述着,面上满是灿而笑容,“以简黎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纸上的字是打印,而不是手写,只不过他是不想错过你的任何消息罢了。”
坐于对首的温言,心如刀割,双手紧掐着自己,指甲已嵌入微微血丝沁出,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的颤着,泪珠模糊了视线。
高棱嘴角含着冷笑,眉宇一挑,头微前倾哈出气息,低声说道,“你不知道他因此腿长短不一吧!”
“高棱!”温言眸中怒火攻心,双手重击与桌,愤而起身紧抓衣领拽起他。
他身后的两个警员见此,同步上前制止,“温队。”
“不愧和简律是一对!”高棱斜眼盯着她,淡而一说,“是不是也很想打我。”
她心被撕烂,继而想要伸手打。
警员心中亦有如此想法,但仍赶忙拦下她劝道,“温队,这是狱中。”
“简黎自此有了腿疾,终究也和我一般,不再是那个完美的人。”高棱邪魅狂狷笑道。
温言怒目而视,眸中满是鄙意道:“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你就是他唯一的弱点!”高棱讪讪笑着,“不仅害了他,也害了所有人。”
温言怒不可遏,额畔已是青筋凸起吼道:“折磨我可以,但谁都不许碰他!”
高棱放声大笑,眼角湿润一滴泪流下,其他警员见此忙把他架起,速而带离探视间。
温言心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身子发麻紧怒盯着他消失的身影。
她颓然的抬步走出监狱,外头烈日猛照,但温言只觉自己身陷冰窖,周身颤冷不已。
脑中飘散过校庆那日的情景,在走廊相遇之际,她回身望着简黎背影的时候,细看就发觉他走路会微微向右侧倾斜,不想真相如此残酷,竟是为了找自己他的腿才会残缺。
泪水似决堤般夺眶而出,嗓子眼发出压抑的哽咽声,右手不觉紧拽自己心口,瞬而蹲下紧咬着手腕而哭。
哭泣了许久后,待缓过心绪眸光一亮,速而起身快步到车边,启动后立马踩下油门而出。
在事务所里,律师和助理都在各自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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