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简黎依稀间觉此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抿唇开口,语中满是笃定说道:“别来无恙,庄记者!”
忽觉周遭静静如也,怕是连针掉落都能听清。
暮然间一道清丽通透的女声响起说:“简律真是洞察一切。”庄攸伸手扯下他的黑巾,不仅拍了拍手鼓掌道。
猝不及防的亮光让他眼眸微眯,待适应一正视,见她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蓬松微卷的头发随意搭着,浓重的眼影搭着深色唇彩,浑身散着阴郁之气。
“真是你!”简黎双眸紧盯。
她淡而一笑,指尖抓着一物伸出,“简律不守规矩,我说过不能报警,这是什么!”
他眼眸望着并未搭话,自是知道那是贴于腿上的报警条。
庄攸随手一放缓步上前,欺身凑近他的脸畔,低声一问,“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我。”
温言微转头见此很是抑郁,身子一动似要讲话。
简黎感知立马轻碰了碰她的指尖,示意不要出声,所幸温言所知何意,只待是眸光都是愤然。
“古龙香水不是故意喷的吧,是你平时和顾煜待一起久了,所以身上就留下了淡淡的清香。”他缓缓说道。
“为什么觉得我不是故意的?”庄攸顺而一问。
“你没必要制造两个嫌疑人,加之他又是顾局的儿子。”简黎再然解释道,“我想是你自己习惯了这气味,所以习以为常,故而忽略了这一点。”
“分析的好像很有道理。”庄攸继而道,“但这都是你凭空猜测,不足为据,再说许承身患无精症,足有理由让你们相信,和死者的下体被割有关。”
简黎听此淡若自语道:“你只想着这两者表明看起来有关联,但却忽视了一点,你们单位体检时间,是在谢琪案发之后,如果许承真是因这个病记恨男人,那他在这之前为什么要杀秦阳。”
庄攸唇角扬起魅惑一笑,声中并不见起伏转而再说:“是啊,他的病就是我故意告诉的,如果我不说直接归档,许承就不一定会知道。”
“你之前采访的民工对象,应该就有秦阳和陈刚吧。”简黎冷冽的黑眸直视着,紧而一说道:“包括你对吴云也进行过暗中调查。”
“当然,秦阳他自己活该死。至于陈刚那只能是他自己倒霉了。”庄攸说及此眸中一黯,面上满是愤愤然,转而又回眸望着他说:“如果就因为这些猜测,就要断定我是凶手,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凡事定有疏漏。”他双眸定神直视着,淡而一说道:“你的蝴蝶!”
庄攸听此抬眸望了望,指尖抚过锁骨上的纹身,转念一说道:“就凭这个。”
简黎不为所动继而道,“你在拍摄吴云时,镜头角落放着她的小块镜子,依稀倒影出了蝴蝶翅膀。”
她面上魅惑一笑,渐而手肘搭在简黎的肩膀,故而露出蝴蝶一角,“是这样吗?”
温言觉她越凑越近,很是想要挣脱束缚,简黎知她心意,不动声色一抓,转而说道,“再则就是你拍摄的角度。”
庄攸笑意更甚,“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忽略了许承的身高,他有一米八,而你一米六,这二十公分直接导致拍摄角度高低。”简黎一一说道。
她听完朗声一笑,“认真的男人真的很迷人!”转而在他耳畔轻呼口气。
温言心中如波涛翻滚,心口不断起伏,终是按耐不住喝道,“庄攸,你别太过分。”
她听完往后退了两步,手心拍了拍温言的脸颊,“温队吃醋了。”
温言双眸微瞪了她一眼。
庄攸缓而俯身直视着,伸手想要握着她的下巴一说道:“顾煜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温言面颊瞬而微微一侧,躲过她的手转念厉声喝道:“你到底把许承藏哪了?”
“别急啊,一会你们就能见到了。”庄攸缓而幽幽开口,漫步到身侧的桌边,握过银光闪闪的厉刀,指腹轻抚刀身。
两人见此面上淡若如常,转而直视着她。
庄攸抬眸往窗外一看,转而回身道,“时间还早,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吧!”
她又走回两人身边,厉刀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等下我让你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我杀谁!”转而到简黎面前,脸逼近与他咫尺间。
“你变态!”温言背身重而一喝。
她听了亦不恼,侧身走回到温言旁,面贴着面道:“怎么,不想玩吗?”微一侧眸,右手的厉刀微刺入他的心间,艳红的血沁出,染在刀刃,他眉心稍蹙,却未出声。
庄攸将拿刀的右手挥于她面前,清幽的声音在耳畔飘忽,“那我先杀了他!”
“不要!”温言心砰砰巨烈跳动,似破裂般疼痛,屏住呼吸惊呼。
“给你们三分钟考虑。”她直言一说,背身转而走开。
温言见此微往后侧首,轻声与他一说道:“她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等下我们一起出拳,这样就是平手。”
“好。”简黎爽然不假思索的应道。
两人的指尖彼此相触,再多的言语都比不上这暖意。
片刻后,庄攸折回朗声一说,“玩还是不玩。”
温言眼眸微眯直视着她缓而微微点头。
“那就开始吧。”她直而一说,脸上甚是满意。
两人背向的手同时一出,庄攸望着逢中他们的手,唇畔缓缓张起,眸中满是讥笑,挥手一指简黎道:“你输了!”
“怎么可能!”温言心似被巨石一压,满是不可置信一说:“我出的是剪刀。”
庄攸声中冷淡不已,漠而一笑说:“他是布!”
温言听此身子似被电击般怔到,面色刹那成死灰,心脏不断的痉挛着,双眸紧缩直直愣住。
简黎眸光流转,低沉柔声一说:“当你说出拳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剪刀!”
她身子不仅颤着,双眼紧盯着刀刃上的血,害怕感涌上心头,微咬着下唇,眼眶一热,声中已是哭腔,“所以你决然出布,就为了让自己输!”泪水如珍珠般滴下。
“我不会让你有事。”简黎能感受她不停颤的手。
“真是感人。”庄攸淡淡对着她一说,“游戏继续。”微欠身将她身上的绳子尽数揭开。
温言只敢浑身软弱无力,勉而撑起想要到他身边,却被庄攸一把抓过头发,往另一侧拉。
“唔…”温言头上传来火辣撕裂的疼痛,忍着只轻微发出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