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少年,原来是他(2/2)
话毕,及站至一旁木桩子一般的婢女摆摆手,道“送客——”
小丫鬟领命的作揖,施施然的上前,正欲及他行礼,便见他开口“自是有要事找大人,不然也不会前来,”他恭敬抱拳,微微皱眉,认真道“实不敢欺瞒寨主,此番是奉皇上口谕前来,皇上希望寨主进朝廷,之后进宫,即便是守在石峪山也有个一官半职,之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美人无数,瞧瞧,这不是美人金银当场带来了吗?”
石三史斜倪着站至他身后的两位美人,如今……个个无精打采,细瞧起来清秀白皙嫩滑的脸庞还挂着泪痕,不情愿全全写在脸上,既是不情不愿又要来作甚?
再说了,他土窝里藏了一位世间少有的绝色,她们同她比起来只不过得凤毛菱角,没甚在意。
再者了,若然不对胃口的,要来何用?
他邪邪一笑,而后,一本正经的说“大人,对不住了,皇宫的规矩礼仪不太适合我,我自由自在的习惯了,再者,老子有女人,且论起倾世都当之无愧,这些平庸之色,老子瞧不上,因此,大人可以离开了,。”
闫录苦口婆心的劝了几次,皆是无果,那家伙铁了心的,态度坚定的如茅坑里的石头。
金银不稀罕,美人不要,又希望自由自在,说起来,那规矩颇多的官职真的不适合这家伙。
闫录走的时候颇为为难,叹息了许久,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结果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带着两位佳丽走至门口时,便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石周是我爹爹,我名叫…”
双手负在身后,笑得越发毛骨悚然,森森的白牙无端的让人感到恐惧。
闫录的双脚登时定在原地,背影顿时僵愣住了,在那里足足矗立了好一会儿,并未转头,蓦然忆起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
他眸子里酝酿的,流淌的…全全的仇恨,即便是饱受酷刑时他痛楚着,狂笑着……
那种的癫狂疯癫甚至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是他。
据说逃跑了好多年。
这些据说也是小道消息打听来的,对外一直保密,并未透漏。
他尚且记得当年无奈收下那些银两时,出于三个因由。
第一是,见到石周的时候,豁然记得他多年未谋面的老友,起码有三分像。
因此,觉得格外亲切。
第二个因由便是,让他看到一个如此爱戴自己孩子的爹爹,鬓发苍茫,那一刻,恻隐之心稍稍动了一下……
第三个因由,那便是那时正值年轻气盛,一次出外,偏巧瞧上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吟诗作对,心心相惜,畅谈人生,只觉志趣相投,加之女子美丽温婉,他便陷进去,最终无法自拔。
得知她原不成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他大怒,找她算账,结果,方才知晓她只卖艺不卖身,算是那里的头牌。
情这东西,不似毒品更胜毒品,千万别轻易沾染,以为自己能轻而易举的戒掉,结果,只得越陷越深。
沾染了,便再难戒掉。
过了数月过去,想念的紧,因此,便去那里寻她。
她哭哭啼啼不愿见面,说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甚至是说句话都很难。
结果,两人回到先前谈天论地,心心相惜的时候,和好如初。
那趣÷阁重金也是为了将她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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