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御空之威（2/2）

他身为剑玄宗长老，在波谲云诡、尔虞我诈的江湖中沉浮多年，历经无数阴谋诡计的洗礼。岁月和那些残酷经历，如同无情的磨刀石，一点点磨去他的人性，将他的心性扭曲成了一个狰狞的怪物。在他眼中，世间万物不过是他随意操控的棋子，人命在他看来轻如鸿毛，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李沐歌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他巩固地位、向众人展示自己教导有方的关键棋子，是他权力和荣耀的象征。李沐歌生性高傲、目空一切，在与杜不凡相处时，总是觉得杜不凡配不上自己，多次出言羞辱。这次退婚，本是杜不凡不堪其辱提出，却被李沐歌视为奇耻大辱。李沐歌向王为善哭诉后，王为善那扭曲的保护欲和残忍本性便如火山喷发般被彻底激发，他黑暗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斩草除根，消除所有可能威胁他计划的人，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杜不凡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他没想到因为退婚这样的小事，竟会给家族带来如此大祸。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让王为善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他对待杜家的态度，将他的残忍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被利益和偏见蒙蔽的他眼中，杜家就像蝼蚁般渺小、卑微，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存在，如同路边无人问津的野草。即便杜家与李家有世交之情，在他看来，这情谊也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他向杜不凡提出的两个选择，并非是真给杜不凡机会，而是一种变态的戏谑，是对生命的亵渎和嘲讽。他妄图从精神上彻底击垮杜家众人，享受那种将他人希望像泡沫般碾碎在手心的扭曲快感，仿佛他是主宰生死的恶魔，在欣赏人间悲剧。

当杜天雄鼓起勇气质问他时，他挥手释放出的寒气，不只是武力威慑，更是他对杜家轻蔑与不屑的赤裸裸展现。他仗着自己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实力，就像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恶魔，将杜家众人当作蝼蚁般玩弄。他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变态快感，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句冰冷话语都透露着他深入骨髓的狂妄与自大。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戏剧，杜家众人的绝望和恐惧就是他眼中最有趣的表演，他把这一切当作满足自己黑暗内心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