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无悔选择（2/2）

紧紧闭着嘴巴瞪着棋盘。摇了摇头。

“我、我……不行了，果然梦想什么的，那些东西…”

“艾纳，走下一步。”

看着我的眼神，艾纳拼命摇着头。

就像一个固执的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

“我做不到。你的人生会这样被改变。这不是、不是这么有价值的梦想！”

声音嘶哑了。

眉头和眼角都垂了下来，如今满脸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露出了微笑。

“其实呢，有一点让我一直很不爽的。”

我把自己的手叠放在艾纳的手上，紧紧握住。

此时那只手已经完全冰冷了。

“艾纳对我说，希望我不要把骑士交出去吧。多多也是，拜托了我去争取时间了呢。但是啊，只是说了希望我能尽可能地延长时间，一次都没说过‘希望你能赢’啊。”

我直视艾纳目光的深处，朝着那里倾诉着。

“明明还没开始对局，不要擅自决定了我会输啊。我一直很不爽这一点。”

艾纳瞪圆了眼睛，然后脸一皱，露出了破涕为笑的表情：

“说得、真对呢。对你、真是失礼了呢！”

“就是啊。怎么说既然都拜托了男性，请为了我而胜利吧，至少得说上这种程度的话才行。故事不都是这样的吗？要不然就不帅气了。”

欸欸，艾纳点着头。眼睛夹在眉毛和脸颊之间弯得细细的。嘴唇抖动着，表情惨不忍睹。一点都不端庄，毫不逞强，只是原原本本的，一位少女的表情。

正是为了她，为了她的梦想，我才置身于此的，我心里确实地这样觉得。

“艾纳。由你去选择吧。为了决定自己的人生，把棋子推向下一步吧。不用去想正确的答案也没关系。自己去选择，心持觉悟地打出下一步吧。这才是最重要的，能做到吗？”

艾纳点头了。

“一步就行了。错了也没关系。之后——交给我就好。绝对会赢回来的！”

艾纳眼角落下来大滴的泪珠。

不顾沿着脸颊流下的泪水她点了点头，颤抖着的手指伸向棋盘。

不清楚正确与否，迷惘着，烦恼着，尽管如此还是拿起了棋子，然后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了下一步。

“做得很好。”

轻轻食指拭去艾纳脸颊上的泪水，又用手放在她头顶上面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我正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轮到我了。”

“……哼。”

凯雷斯先生闭上了眼睛，紧紧咬着牙。

然后终于睁开眼定睛看向我：

“因为是决斗，我没办法手下留情。这就是，身为贵族的矜持。”

“欸欸……”

凯雷斯先生俯视着棋盘。

盯着艾纳走的那一步。我不用说也明白了他意思。

哪一步是坏棋。但是这又如何？艾纳凭着自己的决心选择的一步，是生是死，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你，还相信能赢得了我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只能赢，所以要赢。难道不是仅此而已吗？”

“那不过是自负罢了。你还没有理解现实。”

凯雷斯先生移动着棋子。毫无怜悯地惩戒着那步坏棋。

明显地让人难受，平时的话我已经不再期盼能赢了的吧。一心思考着和局，选择不会输的走法。

但是，只有此刻，我打从心底渴望着胜利。

不单是为了旁边的女孩，只是为了自己。

为了展示出，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了意义，我想要胜利。

确认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非常接近要去送别七罪的时间了。

我闭上了眼睛。

“死心了吗？”

听见了声音

选择了一方的话，另一方就实现不了。

选择本身就是这样子的存在

我睁开了眼睛。

盯着凯雷斯先生：

“你才是，觉得能赢过我的话——那才是再要上百年都不够呢。”

我拿起了棋子。仅仅在这一盘棋里，就能想到无数种选择。我从中选择了一步走了起来。舍弃了其他的可能性，仅仅是选择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