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陷疑云,性命将殒,君不信,芳魂渐逝(五)(2/2)
这时,只当卷喵喵一语道出,萨日娜闻声便将卷喵喵搂的更紧了几分,一开口恍若有些有心无力“妙妙,你别慌,我也想救你,可是我到底该怎么救?这军营是高简的军营,你初来乍到,除了个高简,就只认识个战天养这个糟老头子,你可还能想到有什么人能够帮你?”
如是,终到此刻,卷喵喵才瞬间止住了泪水,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一分生机,旋即便左右翻找,寻到了枕头下面,拿出了曾经萨日娜帮扎亚老王爷转赠给自己的一柄弯刀,开口道“萨日娜,我用此刀换与高简的军师,娄山关一见,请你今夜务必让我见到他!”
萨日娜“好!不过不急于这一时,我这就命人给你准备热水,送来饭食,过后,就算娄山关不来,我也把他给你绑来!”
正在此时,卷喵喵见到萨日娜一边说着便要一边离开着人去准备,这才再次将萨日娜唤住,一开口满是感激之情“萨日娜……,我谢谢你信我……,也谢你父王……”
只是,待到萨日娜听闻后,仅是安慰一笑,并没有多言,便转身离开。
——————————————————
沐浴更衣,洗漱用饭,待到卷喵喵在萨日娜的帮助下准备完,已是夜半子时。
子时过后,一脸睡意全无的娄山关顺利的出现在了卷喵喵的面前,卷喵喵见状并没有将娄山关是如何被请来的经过仔细询问,只是端端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株卷柏抿紧了嘴角。
“数日不见,不成想王妃娘娘竟然成长了不少?居然变得如此稳重?”
听闻娄山关的声音,卷喵喵心知他是在出言打趣,只并未多做理会,开口便道“我记得先生,曾经说过,愿意对我结草衔环,现如今我深陷囹圄,不知先生可否为我翰旋?”
“呵,当真是长进了,居然会称呼我为先生了?听说你自入了北疆以来,便苦读诗书,兵法,还曾因为一语道出了北疆王的既定策略,扰了北疆王一个月彻查军营中的细作?”
如是,此刻听得娄山关这样说,卷喵喵终于无可奈何的抬起头来,只盯着娄山关的脸,认真的开口道“娄山关,我没开玩笑,二十日后,我便要处斩了!”
“处斩?”
终到此刻,娄山关的面容上,在听了卷喵喵的话后,才似是稍有几分严肃,转而只思量着开口道“二十日后,必然不是你的死期,今日下午,军中议事后,王爷已有决定,说是要以三十日为期,暗中调查此事,将你与陈万舞到底谁清谁白,分个明白!现如今,王爷已经着了白苏里安排人手处理此事!”
这时,卷喵喵听到这里,不禁将目光从娄山关的面上收了回来,心知,萨日娜是于晚间到来,但高简的决定却是在下午,说不得是高简终于良心发现,愿意放手一查,只是这个消息却显然不能让卷喵喵感到有多安慰,只不过掂量着高简说过二十日后自己就要被斩首的话,让卷喵喵多了十日的心安!
“陈万舞自小与高简一同长大,我担心高简就算让白苏里查到了什么,也会将陈万舞干系撇清,让我背锅,此事若是无人出首,我怕是有口难辩,届时就算高简免我一死,可我重罪加身,余生又有何颜面?娄山关,你……愿意帮我吗?”
霎时间,娄山关闻得卷喵喵此言,瞬间挑眉,只是片刻后,仍旧轻叹了一口气,沿着桌案,坐到了卷喵喵的对面,一开口恍若刻意压低了声音“你信不过北疆王?你们这两口子,当真有意思的紧,你既然是王爷曾经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一直不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热闹,起初不将你的身份告知王爷,是为了我自己的前程,后来不将你的身份告知王爷,就是为了看看这热闹到底怎么个发展,结果到了现在,当真是好,再也没有比你们现在更大的热闹了可看了,都看出人命了!”
听着娄山关的话,卷喵喵只默默不语良久,片刻后,仍旧思虑着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书信,开口道“娄山关,不是我信不过高简!而是高简不喜欢周公演,可我是周公演的孙女,此事我一旦定罪,你可知周公演会受到多大的牵连?到了如今,我好像才终于将高简看了个明白,他对周公演不知因何事,绝对有着莫大的成见和偏见!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这份成见和偏见,为了打压周公演,届时此事一旦查清,只要高简知道有罪的是陈万舞,再加上陈临渊肯稍稍向高简求情,高简绝对拿我出来顶罪!泄漏军机乃是重罪,更何况这罪名已经到了害人性命,不可挽回的地步?若是无人承担罪责,怎么会有个了局?
现在高简不愿意听我辩白,似是认定了我的罪行,我不与你玩笑,此事,事关我的清白,古来,人都有一死,可我不愿意自己被冤死,我承认自己确实有给京都城送过书信,如今长陵王的侍女已经带着书信走了四五天,你手上的这封信,便是我四五日前所得,那个给我传信的北疆人看上去确实有些来历不明,可我敢保证自己从来没给过他什么疆域的布防图!”
正在此时,卷喵喵将自己的话娓娓道出,却见娄山关只是久久看着那张书信沉默不语,如是,卷喵喵不禁担忧的出口问道“你不信我?”
只是,这时,却见娄山关才恍若回神的看着卷喵喵开口道“不!我信你!因为这信,乃是我随王爷前往边陲之地的前一夜扣下的,只匆匆看了一眼,还未给王爷过目!自然是断断不会出现在什么北疆人手里的,若不是这信长翅膀飞了,那便是什么人偷送了出去,又让那人转交到了你手上!”
一时间,随着娄山关此语一出,卷喵喵瞬间怔住,只是卷喵喵的注意力却只是落在了娄山关所说的第一句话上。
“原来是真的……,你们整个军营都在防着我,私自扣下了我与周公演的往来书信……”
这时,卷喵喵就见娄山关闻言讪讪一笑,开口便道“事实证明,这信扣下,于你也有许多好处不是吗?不然你若是看到了以往周公演来信上的要求,岂不是夹在周公演和王爷之间两面为难?”
终到此刻, 卷喵喵听到娄山关这样说,立时抿紧了嘴角,不再言语,旋即看到娄山关起身就要离开,便再次将娄山关唤住,如是娄山关只在原地就是一拜,开口道“请娘娘放心,北疆王的为人娄某清楚得很,相信王爷断然不会为了亲友故交而徇私枉法,但既然娘娘对王爷如此信不过,娄某定然尽力办得圆满!”
这时,就当娄山关一语说完, 又要转身离开,卷喵喵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口,将娄山关叫住,心中犹豫再三,旋即抿紧了嘴角,冲着娄山关开口道“娄山关……,你可知道梦隐宗吗?”
——————————————
片刻后,待到娄山关推门离开,卷喵喵旋即跟到了紧闭的房门门口,下一刻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高简的声音“你们……都聊了什么?”
紧接着娄山关的话音传来,语气中带着几丝诙谐“没什么,不过是王妃娘娘想邀请在下与白苏里一同处理军机泄露一案,不知王爷肯不肯拨给在下一些人手?此外,咱们抓获的那个北疆人,请王爷允许我再次提审!还请王爷细观观,我与白苏里的办案速度,到底谁快谁慢,我看便以七日为限,如何?”
然而,待到娄山关此话说完,卷喵喵耳听着高简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卷喵喵听来听去,却并不觉得高简将重心放在了案子上。
“周妙妙怎么会想到寻你帮忙?你与她可是从前相识?还是……”
如是,卷喵喵闻声不禁将拳头狠狠攥紧,只是下一刻,便听到娄山关软绵绵的一语道出,竟也不知他这句话对高简说出来,是不是想要丢了他脖子上的一颗脑袋。
“王爷,如今咱们的军营里,你瞧,除了在下这个好脾气的人,试问还有谁肯站在你的王妃一边?还好你的王妃聪明,知道我心软,对我跪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苦苦哀求了半天,她心知连你都置她不理了,这分明是直接判了她死刑!便索性把宝全都押在了我这个不过教了她半日的师傅身上!王爷,我敢打赌,这案子的调查结果,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