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解救（2/2）
犟猴躺在青蛙身边，两人相桶向坡下滚动，激情与笑声伴着小溪流水的潺潺声在林间传荡着。
牛大倾耳静听，寻着声响沿着小道走来，他四下寻望显得格外慎重的样子。
青蛙在小溪边沐浴，欢笑着，兴奋地朝犟猴小声叫着：嗨水里有鱼咬脚呢，痒痒的。快来抓它呀。
牛大躲在树后张望。
犟猴游上岸边，抖去身上水迹，爬上树顶四下张望后又跳下树来，他踮起脚尖，扒开一片沙土，在沙滩上躺下，将温热的沙搂在身上。
青蛙上岸来，踮着脚丫跑来…
牛大一双愤怒的大眼，盯住远处的犟猴与青蛙，那边的私语与笑声刺痛着他，他的眼角在抖动…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转身离去。走不远又回头看看，他很忧郁，又显得紧张。四下寻得个木棍拎在手上。
青蛙与犟猴在亲热中…
牛大怒吼一声：嘿哟！！你们住手呀。
犟猴惊跳起来，一边盯着牛大，一边弯腰急忙捡起衣服盖在青蛙身上，青蛙慌忙将衣裳搂在胸前，躲在犟猴身后。犟猴反手将青蛙搂在身后护住，一手指着牛大：你想干什么？！
牛大举着棍，不敢上前，气急败坏地跺着双脚：我抓住你了，我抓住你了看你怎么说，天打雷劈的…
犟猴拾起两块石头握在手中，盯住牛大，摆开决斗架势。
青蛙：我知道你会跟踪我们。
牛大：你让我失望。
靑蛙：对不起牛大叔。
牛大丢掉手中木棍，痛心疾首地：我培养你这些年，希望你将来有个好前景，光明大道你不走，却和这种人鬼混，你把自己毁了啊呀！我的妈哟！你会受到族人最严厉的惩罚。
犟猴：你想怎样？
牛大：我没给你做成人礼，你是没身份的人，你私下乱搞即是生下小孩子也是不被族人承认的，只能去做劳工。
犟猴：劳工？
牛大：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是外人，你在勾引我的人，你…!请不要和我说话。
靑蛙：大叔我一定要帮他。
牛大：你母亲会因你受牵连的……
犟猴：牛大叔，别拿这套吓人，你可以冲我来。
牛大：你是野蛮人，你不懂道理，文明你懂吗？你……伤风败俗！
犟猴：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有气冲我来。
牛大：我有一肚子火气，都是因为你。你气死我了，你让我失望，我从今以后不会再帮你说一句好话……你这个氓流……气死我啦！
犟猴笑了：你骂够了吗？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生气。
牛大：气的我，我……你们荒天野地里不要脸，我真恨不得打你一耳光，才解气。
犟猴：我让你解气，真的？来吧。
牛大：但是我信不过你，受惩罚是不能还手的。你别得意，你愿为她受惩罚我不信。
青蛙：不要，亲爱的，我不许别人再伤害你。
犟猴：我们男人的亊你不懂。来吧，我尊重你，我不会还你一指头。只要你放过她们一家人。
青蛙跳了起来，一把拉过犟猴护在身后，对牛大道：不许你伤害他，我可以去死……
牛大：你可以为他不要一切，而他呢？躲在你的身后被一个女人护住过日子，没有你护着他，他什么都不是，我看不起他。
犟猴扒开青蛙，冲上去要打，被青蛙拦腰死死抱住。“你不可以，不可以……”青蛙一个劲的摇头制止，“你想把事搞得更糟吗？你听我的吧，求求你了。”
犟猴：他在污辱我，一直在刁难我。
青蛙：咽不下这口气，就不是好男人。一定要听我的，让一歩海阔天空。
犟猴丢掉了手中的石头，操手向一边站下，说：好吧，我忍。
牛大斜个眼，哼了一声：长能耐了，他能忍，我凭什么信你，我不相信你！
犟猴背靠大树站好：你想解气，来吧。
青蛙睁大了眼睛拉住犟猴道：你别傻了，你走，快走吧！
犟猴对牛大道：只求你放过她们家人，我爱点皮肉之苦也值得。来吧，我若吭半声就不是男人。
牛大：我得梆了你才行，打急了你会还手的是吗？我反对战争。
牛大扯了根枝条将犟猴捆绑在树下。
青蛙：牛大叔…
牛大露出了凶象，操起地上木棍朝犟猴迎头一击，犟猴即刻晕了过去。靑蛙大声哭喊着抱着了牛大。
牛大挣脱来举棍又打，被青蛙牢牢抱住。
牛大：不剩机打死他，我们都别想太平。
青蛙哀求：我求你我求你大叔…轻轻打两下，他以后再也不会冒犯你的，我知道他会听你的…
牛大：我一定要灭了他，不安份的东西。
青蛙怱地起身，冷冷一笑：为了我你不容他是吗？我早看穿你了，放了他。
牛大：这不可能，我忍了他很长时间了，有他没我，今天是时候了，不能放他。
青蛙：他死我也死。
牛大：不可能。你真让我失望。
青蛙：“可恶的混蛋，放了他，你要的我给你，来吧你想要的。”青蛙向林子走去。
牛大：不！
青蛙转身冷眼看着牛大。
牛大：就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让他知道谁是这里的王者，我的你们全是我的，谁敢不服。
青蛙痛苦地闭上双眼，慢慢又睁开，一陣晕旋眼花缭乱，她努力站稳了，却无力地缓?倒下…
犟猴头破血流，脸上鲜血淋淋，晕乎乎微睁双眼，眼前一阵昏糊。
青蛙哀哀之声，牛大呼呼喘气声。
青蛙泪流满面：你真的是畜生啊！
犟猴晕沉中低声无力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努力睁开眼：“…天呀你们在干什么？！”
……
青蛙嚎叫起来：你真傻……你真傻。
青蛙解开犟猴身上的枝条，哭喊着疯跑而去。
犟猴擦去泪痕，紧追不舍。青蛙摔到在地……
青蛙抽泣不止，极力争脱，摇头痛哭：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呀。
犟猴：青…我的青。我害了你，我要杀人，杀人！杀了他！他是我们的敌人。
青蛙被吓愣着了，浑身发抖。沉寂，大地静悄悄…
青蛙自言自语，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难过啊。我要回家，你不要管我，不要为我再做傻事了！
犟猴：我要杀了他！
青蛙：你不要去杀人，他吃草，他不吃人，他在保护我们的，怎么会是这样？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你走吧太危险了，离开这里。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青蛙疯了一样叫喊着从犟猴怀中挣脱，朝村庄的小路上跑去。小道在落日的晖映下一片血色昏黄。犟猴睁着愤怒的大眼瞪瞪地望着青蛙的背影渐渐消失。
犟猴痛苦：为什么?难道---天呀！！我做了什么！！我傻我是傻子……
靑蛙回到家中在低泣，母亲再三追问，她只哭不答。这种事她又如何说的出口呢？
青蛙毌：怎么会这样？太伤心了我的孩子，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挨刀的家伙，我让牛大叔给你主持公道！
牛大：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守规矩。
青蛙母：牛大叔你要开导开导我们小青呀，她学坏了。
牛大：是啊，安份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是明白的，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帮助年轻人走正道。特别是做长辈的，我们都要学会耐心。
青蛙母：您是知道的，她是一个好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伤不起呀。
牛大痛心地：没吃过苦的孩子，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好前程。她们不知道今天的幸福生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她们知道吗？每当我回忆到过去，我的心一下就无比的悲伤，几天都难以缓过劲来。我的过去是多么的不幸和艰辛，你们知道吗？
青蛙起身跑进厨房蹲在角落哭泣，只听到外间牛大和母亲说。
牛大：…主人说美好的社会就是大家吃红烧肉，为了红烧肉我没日没黑为主人耕田劳作，做牛的滋味你们不知道有多苦…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不许乱说乱动，你就是一个为他干活的工具。
青蛙母亲：红烧肉啊一定很好吃吧？
牛大摇头叹息：很香，我嗅到味了，却从没有亲口偿过，我多想亲口尝尝红烧肉的味道。主人说将来一定有的，就在不远的将来，他总是这么说，总是这么说。狗曰的主人太聪明了，说一套做一套，总是将来将来…我终于明白这里的道理，你不努力他会舍得给你吃吗？就是努力了，他也只是给你一点点甜头意思意思。好东西不多啊，自己都吃不够，谁会让给别人呢！好东西轻易给了别人，你会吗？为别人而放弃自己都是骗人的。我失望了…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要寻找自己的乐园，我找到了，这里是我的，和我争我就让他死！你敢说犟猴都是在为我们大家做好事吗？为别人而放弃自己的好处都是骗人的，这是真理。你不懂这里的道理，就是傻瓜。
“你太聪明啦，我真的崇拜你。”青蛙母在胸前拍着手，温情地眼睛对牛大赞叹道，她回头看一眼灶房里的女儿，便站起身一边说一边来到门坎处，对女儿：小青啊我的孩子真正做人的道理别人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听懂了吗？做人还是有诀窍的。
牛大有点困了，他张个嘴想打个哈欠，一口气憋在肚肠里，仰头朝天连连吭?着没打出来，呛得他鼻酸脸红伸长脖子干咳一声“妈哟”便起身离开，进了牛棚在床上躺下，他该午休了。
一连两天，青蛙母见女儿哭得伤心，怎么问都不肯说半句话，做母亲的便不好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猜来猜去只觉得与牛大有关，却不敢往深处想。
牛大是她母女俩的依靠，十多年了，牛大寄宿在她家牛橱里，与青蛙母虽不是名上夫妻，暗地里早已同居。青蛙自知这重关糸，明里叫他大叔，心里早就认他干爹了。
这老贼见过世面，手段不一般自高奋勇做小儿国的护卫，为大家看门护院，不几年就横行起来了，大小成了小儿国的治安人物，没人敢得罪他。自从发迹后，青蛙母女俩更是殷勤招待，不敢怠慢。牛大对小青看的紧的心思，青蛙毋也是心知肚明，小青丫头一天一个变，越变越可人，这让做母亲的越加担心。兔子不吃窝边草，做干爹的就不是那回事喽。何况这牛大是什么样人，她心里再淸楚不过了。苦了苦了，羊圈里蹲只狼，狼要吃羊，明摆着要发生的事是迟早要发生的，羊又奈何?无奈之下又一想，也不吃亏，这世道傍大款有钱化，傍上大官有前途。即然被他占了便宜有些事不说便罢，特别是这儿女私情，不拿青春去换，还有值钱的东西吗？捅开了这层理是天大的丑闻，包在纸里也就是针尖小事。学会得过且过过日子，眼不见为净，心不想不烦，只要能平安渡日子，舍得脸皮什么荣辱之事又撂不下呢？再说了，这种事情对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来说是天大的事情，而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笑料一桩，没人会为你打报不平。青蛙母想开导女儿，却开不了口，这不是教导女儿做贱人吗？自己老了不要脸，难道让女儿也走这条路，想到这她的脸就骚红了。
犟猴跌跌蹱踵回到果林，一路上是怎么走回来的，自己都不知道了，他昏昏沉沉抬头一看到了家门口。母鸡在院前急慌慌迎上，见他一身脏样就呡嘴笑了，问：头人回来了？
犟猴灰丧个脸只管自己走去。
母鸡：会情人是件高兴的事，头人你怎么闷闷不乐呢，没有见到她，还是你们吵架了？
犟猴含含糊糊地：她不肯来。
母鸡：失望了？
他俩正说着，小伙伴们从树上从草丛中纷纷探出头来向犟猴打招呼。
犟猴感到奇怪：你们？
“捍卫家园，随时提防坏人再来侵犯我们。”
“我们跟着大哥混。”
大家一轰而上抬着犟猴向草棚去，草棚內换然一新，犟猴被抬上太师椅上安坐。犟猴免强装着高兴的样子看着大家，大家揣菜上席，一派热闹。
犟猴举杯连饮，眼前一陣昏花，歪歪扭扭强行站起，两只蝴蝶左右搀扶他来到后院的草棚内宽衣解带，犟猴倒身于吊塌上，烂泥般瘫作一团不省人事。小蚁们上前挠痒抓虱子、捶腿搧扇?????
夜色中，果林升起了雾团，弥漫开来。小蚊子蹲在大树上向远处眺望。
房间里，犟猴躺在床上睡眼惺忪，一脸愁眉。床边站着穿白褂的医生护士。他定睛看原来是自己的伙伴。
母鸡：你终于醒了，我的天，三天了才睁开眼，快快上茶。
蝴蝶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在犟猴胸前轻叩两下，便抬起头十分畏难的对母鸡小声说：心理有个结?????人的世界太复杂了，可我是兽医给头看病有失体统的。
母鸡：****同根，治病救人，命为大有何不妥。臭礼臭礼！
犟猴直楞个眼：你们在干什么!!
毋鸡：你心理出毛病了，让心理医生疏导下，你会好受起来的。
犟猴挣扎着起身，被大家强行按在床上不得动弹。
蝴蝶：疏心丸一粒，葡萄糖一支加镇定。
甲壳虫从门外奋力推进一个大药球，滚到犟猴咀边，药味薰天，犟猴咬牙闭嘴左右挣扎不想吃，还是被大伙强行塞进咀里：头人张开，嚼了咽下去……
犟猴嘴里嚼着，苦涩不堪叫着“妈哟，什么东西呀，我没病？！”就往外吐。蝴蝶两支小手急忙捂在他嘴上，憋的犟猴喘不上气来，只好硬生々地强咽回去。犟猴连声叫着我没病呀……
蜜蜂：＂头乖，要听医生的话。葡萄糖加镇定再来一针。＂说完，提起腚部，弹出尾针，朝天试着喷出一点尾液，对准犟猴的胸膛，用力扎下并使劲将尾液注入犟猴体内。犟猴无力反抗，噢痛苦地叫一声，合上双眼平静了下来。
蝴蝶一手轻抚犟猴的额头，一手翻开他的眼皮，头上的邻羽弯曲下来缓缓刺入犟猴的眼球中，她静心片刻，平抚一下紧张的心，小声道：“来电了???????他出现幻觉了??????小声念叨呢……他的脑海里有亇虫子在消失，噢耶通过了……”会心一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母鸡：他在想什么看到了吗？
蝴蝶：他心烦气躁，心跳过速，出现心梗，早搏，是血栓引发症，真的，真的情况不好说，我只能诊治患者的生理，让他的肉体澎大起来，扩张血管疏导血栓通过，现在心血流畅了，他有救了。
众人欢呼雀跃。
蝴蝶：灵魂与思维方面的问题吗，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有点说不清，看不懂。
蜜蜂：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看，他真的很痛苦耶。
母鸡：可我并没有看到他有好转，面色依然晦暗。
犟猴一下被吵醒，他的身体发出闪电，光芒四射，迅速澎大，一个巨人呈现在大家眼前，众惊喜万分。犟猴如梦初醒，他吃力地站起来，红润的脸庞血色在快速消退，出现铁青色又渐渐苍白，他咬着牙想挺直腰，那腰象面条直一下又软了下来，一个身子弯曲的似发过的大对虾。他曲着身一手用力支起头，痛苦无奈地望着母鸡，叹息道：你们把我变成了什么？一个空壳！我要的是思想，真正强大的是思想，没有思想支撑我的身躯，我就是一个无用的空壳，一个玩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被你们废了，不能动弹，我要思想！！”最后他仿佛用尽了全力一吼，便残喘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床头边，两眼哗啦啦泪如泉涌。
大伙面面相视，低下头不语。
母鸡大惊失色，好一回儿才回过神来，连连叫苦，慌的一个人扑腾着翅膀就地打转：弄巧成拙，弄弄……好好个男人被你们三下二下就弄得不硬了……不硬了天灭啊呀！
蜜蜂急了，泪在眼眶中打转，问：怎么办？
蝴蝶面带难色，摊开双手，无奈地摇摇头：他要的我给不了。
大家都傻眼了，看着犟猴不敢出声。
蝴蝶：大病初愈，浑身无力是正常的，现在是恢复期，他需要晒太阳，柔软的骨烙就会硬起来的。大家不要惊慌，听我再说一遍，他需要时间和大阳，现在的情况一切正常。
＂???????狮子耒了！”小蚊子惊惊慌慌从外面一头闯进门来，看着大家，个个悄无声息。他一下就感到不妙了，两个眼睛落在了犟猴身上，小声道：来了一群狮子，三个公的，六个母的还有一个小崽子。他们沿着河边向我们的方向快歩走来，最多还有半里路。听那脚步声“咵咵跨”十分力道，他们是带着仇恨冲我们来的……
犟猴听到这，不等小蚊子说完就急地直哎呀翻白眼，他歪个嘴咬紧牙，想站起来，脑袋一挺，那脖胫象弹璜把个头弹起来又一晃三摆地搭拉了下去。
“软了软了，头人大敌当前你怎么会这样了？”小蚊子急忙用双手托着犟猴的脑袋，急的泪流而下。
这时外面的岗哨隔二差三地匆匆跑进来报告敌情，情况越发吃紧。
蜜蜂小声对母鸡说：我们快点藏起来吧？
母鸡擦把眼泪，说：不要惊慌大家进蛋壳里隐藏，小蚊子和蝴蝶出去尽量想办法把敌人引开。
小蚊子：那猴大哥我们的头人怎么办？总不能瘫坐这里象个软柿被他们虐去吃了吧？
大家七手八脚将犟猴架起来往蛋壳屋里推，犟猴身躯突然变得肥大，洞门小了很多，左?右挤，累得大伙气喘吁吁，就是把他弄不进门去。这下大伙是真傻眼了，把个犟猴诊治的走不得.搬不动又藏不起来，母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懈了气，哭丧起来：只有等死吧。大哥我陪你了。你们想走的快跑，不想走的进屋里去，我给你们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