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鹭忘机(1/2)
佛家常说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因果报应这一说法为的是教人向善。有的人本性是善的奈何世道薄凉,生生将一个大善之人变得穷凶极恶,为谋生,谋情,害的别人生不如死。殊不知断了别人生路的同时也断了自己的退路。
南宫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此时她是纳兰初尘,晋安帝曾经的宠妃。
茗轩越来越不懂人们常说的情爱了,他旁观墨卿尘和南宫靖这对冤家,互相折磨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惊。
夜雨停了,纳兰初尘换上了一袭紫色的衣裙,蜀锦做成的锦缎上绣着盛开的牡丹花,这些花纹是二十个手艺精湛的绣女足足花了一年才完工的,头上梳着灵蛇髻,戴着两只西域进贡的簪花,翘头履上的流苏上一排粉色的珍珠格外耀眼,盛装下的纳兰初尘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的眼眸黯淡看不清神色,整个人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灰蒙蒙的,唯有昂贵的衣裙在阳光下格外艳丽。
茗轩仔细端详她的眼睛,眼眸里有大团大团的灰白,像是大火燃烧后的留下的灰烬,她一步步走的很坦然,坦然然的不太正常。
墨卿尘正在南宫靖宫里听她弹琴,弹的是《》二人言笑晏晏,忘乎所以,连走进内殿的纳兰初尘都没发现。
南宫靖突然停止了拨弦抬起头看着纳兰初尘,悦耳的琴音突然断了,墨卿尘也跟着南宫靖的视线看过去,纳兰初尘妩媚一笑,笑容如同春天的风点亮四方,所谓颠倒众生也不过如此,墨卿尘不知不觉的跟着她笑了。
纳兰初尘笑盈盈的走了过去,墨卿尘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纳兰初尘优雅从容的向他走去,离他越近眼神越凶狠。墨卿尘只觉得杀气四溢,待他反应过来,一只明晃晃的匕首朝着他的眉心就刺了过来,南宫靖见状迅速扑了过去,替墨卿尘挡下那致命一击。
绝色美人疼的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廋弱的肩膀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止不住的流,划破的衣衫下血肉裂开看得见骨头。南宫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虚弱的说:“陛下,我很疼。”
墨卿尘抱着南宫靖急速而去一边大喊传御医一边吩咐侍卫守住纳兰初尘,等待的时刻总是格外漫长,纳兰初尘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海里,海水从背部一寸寸往上侵入,终于在快淹没鼻梁的时候停了下来,无比煎熬。
墨卿尘安顿好南宫靖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惩治这个曾经的宠妃,他并没有发怒只淡淡问了一句:“为何行刺孤。”
纳兰初尘的声音已经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了,眼前这个男子仿佛是个陌生人,她懒懒答道:“因为我活腻了,要拉上你这个昏君垫背。”
墨卿尘的眼闭了一会儿很快就睁开了,不耐烦道:“你不想活孤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你这么做无非是嫉妒罢了。”
纳兰初尘眼眸腥红叫喊道:“我就是嫉妒,我嫉妒这个不清不楚的女人一进宫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你好卑鄙。”
墨卿尘广袖一挥,转身就要走对这个疯女子一点怜悯之情也没有了。临走时冷冷的扔下一句:“孤赐你白绫,你今晚就走吧,留你一具全尸。”
纳兰初尘飞蛾扑火般非要激起墨卿尘的怒气,他越是心平气和她越不甘心,对着墨卿尘的背影喊道:“墨卿尘我祝你一生所求永远求之不得,我诅咒南宫靖生生世世为奴,世世代代为娼,被天下人践踏。”
墨卿尘道:“你住口,孤不准你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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