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火七禽扇(1/2)
易之目瞪口呆的看着来人,躺在他怀里的白狐瞪着眼盯着谷青,谷青一眼就瞧见了白狐,大跨步上前就要把白狐抢过来,白狐挣脱了谷青的手敏捷的身子一跳眨眼的功夫就跳到了窗户上,谷青好不容易找到它,岂能轻易让它给跑了。
白狐深情的看了书生一眼,书生看着谷青凶神恶煞的样子怕他伤了白狐提醒道:“这位兄台,此白狐有主,断不可轻易伤它,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放它走吧。”
谷青本就瞧不起落魄的读书人,他们满口之乎者也却手无缚鸡之力,应了一句俗语百无一用是书生,适才又见他抱着自己的白狐,顿时醋意大生,推开他就要往窗户爬去,只见那白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在了半空中。
白狐动弹不得张望着眼睛,求救般的看着书生谷青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追着漂浮在半空的白狐,易之也跟着谷青跑了出去,此时泥火炤上的水已经开了,大铁壶的壶嘴里不断的涌出热水,把柴火都浇灭了不少。
大厅里茗轩和六六安静的坐在蒲团上,六六小声的抽泣着,袖口还不断有水滴落,白狐被一团金色的光芒困在地上,面目狰狞,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谷青一见了萧楚白腿软了大半截,膝行至他脚边,哭泣道:“师傅,徒儿知错了。”萧楚白并未搭理他,饶过他,走到蒲团前扶起地上的六六轻轻道:“咱们六六是好孩子,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当心着凉。”
六六千恩万谢的走了,萧楚白一转头便瞧见了门口偷听的易之,易之身后并无遮挡之物,只得站了出来,脸上堆着笑很是窘迫。
茗轩也看见了易之,易之礼貌的对茗轩笑笑,那笑容在对上谷青喷火的眸子时再也挂不住了,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有些惨白。
萧楚白冷眼扫过众人,茗轩一副事不关己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谷青做贼心虚的低着头,易之有些局促站立不安,萧楚白让他在自己旁边坐着,这就是要开始清理门户了。
“你们是自己说呢,还是我来问。”
谷青迅速的抬了下头,萧楚白的脸色很不好看,一脸肃色不怒自威,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又埋下了头。
见他们都不说话,萧楚白更生气了,手上的力道重了些,那白狐已看不清模样,在白色的光芒中发出尖锐的惨叫。
易之有些不忍,对着茗轩杀鸡抹脖子似的使眼色,茗轩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易之起身作揖恭敬道:“小生途径贵馆不想叨扰各位道友,擅自生火,实在是不该,道长切莫怪罪。”
萧楚白听了这话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馆中有专门为客人提供饭菜的厨房,先生若是有需要只管说一声命他们送来即可,何须自个儿动手,想来是有的人故意为之,这馆中的人似乎有些多了。
云隐山算不上是大富大贵之地,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常有精怪出入,自古以来寺庙和道馆的修建都是为了镇住邪祟。天都馆也不例外。
村民们养不活的孩子便偷偷送来天都馆,萧楚白并不教他们道法,只吩咐他们做些洒扫庭院的杂事,每月按时发放月钱,当道士是不需要向朝廷缴纳税钱的,以至于很多农户都把自己的孩子放到道馆来。
六六和谷青都是道馆的俗家弟子,并不会捉妖之类的道法,萧楚白对这些俗家弟子很宽厚,而今才知偷懒耍滑的就是他厚待的这些人,不免有些寒心,自此在心里有了另一层算计。
“谷青,我问你,你进馆几年了,是谁给你取的名字,谁替你父亲治的病?”
谷青一边扣头一边道:“是师傅,没有师傅谷青早就冻死了,师傅待我恩重如山,谷青对不住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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