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十一）（2/2）

“为了什么？”柳时衣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楚延低下头，声音冷漠：“因为你根本不是柳时衣，而是莫无悔。那个流水村，不过是为了**你的假身份。”

随着楚延的话语落下，真相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柳时衣的心脏，剧痛让她几乎窒息。她踉跄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绝望，再由绝望转为深深的自责与悔恨。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竟然是以牺牲最亲近的人为代价……”

柳时衣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沉重，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闭上眼，泪水悄然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之中，化作无形的哀伤，弥漫在这片废墟之上。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支利箭同时穿透，每一箭都精准无误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让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烈火焚烧，痛不欲生。愤怒、绝望、自责、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她淹没。

柳时衣的眼眶泛红，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仍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软弱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柳时衣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无情的风暴吞噬，但她依旧强撑着，用那双盈满泪光的眸子，紧紧锁定在面前的楚延的脸上。

她的声音虽细若游丝，看了眼身旁的萧时：“楚延，我求求你，在最后达成你的目的之后，至少……至少能放过无辜。他从未参与过我们的恩怨，他只是一个渴望安宁生活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