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奢比尸现身(2/2)
所以连试了几次,并没有多大的成效。
九州嘴里叼着一根草,正坐在树干上琢磨些巫觋咒语词典呢。
忽然听见树下有声音唤他的名字。
打眼一看,正是抱着琴的赤鱬。
“好好好,自己送上门来,那也怪不得我。”九州嘟囔着,一点都不害怕,从怀里掏出匕首来准备大干一场。
赤鱬很是淡定的立在树下,呵呵一笑,说道,“你既要做巫觋,为何不多选一条路。那瓦林巫觋学院的那一套,当真无用。浪费那个时间,不如跟着我去。”
“区区一个小妖,还在这儿大言不惭。”
“我是小妖,但能兴风作浪至此,那瓦林巫觋学院却不敢动我,为何?”赤鱬笑呵呵地说着,言语之间都是妖娆妩媚,一举一动全是蛊惑人心。
“我有一颗上等的丸药,绛雪神药,你若随了我去,吃上一颗,还练那些二阶的巫觋咒语做什么用?”
听赤鱬这么一说,九州想想也是,“赤鱬嚣张至此,背后没点势力也是作死,若真的可以依附,倒也不是不值得考虑。”
见九州犹豫了,赤鱬将药丸攥在了手里,抱着琴,转身离去。
九州赶紧从树上跳下来,紧紧地跟着赤鱬朝丛林更深处去。
抱琴而行的赤鱬频频回头看一眼九州,眼神里裹着些邪魅与狡诈。
因为赤鱬的一只脚受了伤,所以借着自己木灵的本事浮于草丛之间,轻飘飘地浮着。
九州跟在身后,眉眼之间全是得意。
自己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大便宜,当然是乐在其中。
行至一片竹林时,九州稍稍放慢了脚步。
因为竹林中的草长得都比较浅,所以说赤鱬也不敢将自己的脚暴露在浅草之上。
宁肯跛着脚走路,也不御草而行。
“跟上。”
“好勒,跟着呢。”
风吹着竹林沙沙作响,三五丈外,似是有溪水,潺潺的流水声伴着竹林沙沙之声,倒是很有一番景致和情调。
突然,九州靠在一株竹子上不肯走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赤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匕首来。
九州悄悄割断了竹子身上系着的绳子。
只见赤鱬脚下扑哧穿出一根被削尖的短竹来,当时赤鱬就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妖就是妖,巫觋总是比妖厉害那么一点点。”九州已经习惯了以巫觋自居,很是得意地走到赤鱬跟前。
“只有我能帮你快速地做上巫觋,只有我能!”赤鱬一动都不敢动,阴阳怪气地跟眼前的九州说道,言语间,有些讨好的味道。
九州才不管,握着竹竿,轻轻往前滑动,赤鱬的脚几乎被分成了两半,渐渐变成树根的模样。
看着赤鱬痛苦的脸,九州很是不屑地说道,“你若有什么灵丹妙药,自己吃就是,怎的甘愿做一介小妖。只有我骗别人的份儿,想骗我,命就是代价。”说罢,短竹一提,赤鱬丧尽妖力。
看那样子,倒像极了是沙棠花。
九州不再久留,很是得意地扛起沙棠花来,大摇大摆往那瓦林巫觋学院去了。
内心欢喜,到如今,也算是一个巫觋了。
清点完牌子,小霜从渡口过来,穿过正堂,瞧一眼千凡,再一路到了柜台前面。
“轩轩还不曾来?”
“等他做什么!”水桃的视线没有从正堂的窗子那儿移开,言语之间夹着一腔怒火。
水桃正在生着千凡的气呢。
“永远都是做最后一个!怎么就这么耐得住性子!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全都耽误了老娘的功夫。要不是她把老娘绊住在这个破地方,天天去杀它几个妖兽,别说区区一个法器了,姑奶奶我指定连自己的坐骑都有了。”水桃气恼道。
“我倒觉得她是沉稳。”
水桃听罢翻一个白眼给小霜,很是不屑地回道,“一个个都不知好歹,不用说旁的,若是有了新的校长上任,谁能容得下她在那瓦林巫觋学院里面住着。”
“你若当上了校长,岂不就容得下她?”
“我若当了校长,一定把她扔到禁林里面去。”
一听这话,小霜赶紧四下瞧去,生怕别人听去惹了祸!
“言语小心些!”
水桃收了记档的册子,举起来对着屋里坐着的千凡晃了晃,示意记档结束,叫她趁早地去摆渡,别赖在那儿瞎晃日子。
既然等不来轩轩,起帆的号子又响了,千凡也不好再多待下去。
又朝着柜台边望了望,很是不情愿地摆渡去了。
一副扭捏的模样,看得水桃又好是生气。
将册子往桌子上一摔,水桃很是无奈地长舒一口气。
发了会愣,水桃又与小霜说道,“你若做了校长,你会废除那哪条禁令?”
“那是你们优等生的事,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巫觋罢了,怎么做校长。”
水桃想了想,没再追问,“得,你自己差着吧,姑奶奶我也去寻一寻那妖兽,练一练自己的法器。”
“你可小心点儿。要不,我与你一块儿去。”
“守着你那千凡妹妹吧,你俩一起堕落就行。”
“你再来,我可要撕你的坏嘴了。”
水桃不再搭理她,冷笑一声出门去了。
有蠃鱼从黑水河中跃出水面,荡出一圈水纹。
且说千凡摆渡返回,坐在船头上琢磨着自己行不通的巫觋咒语。
其余当值的同学早已将船行得远远的,偌大的黑水河河上面再看不见踪迹。
只她自己慢悠悠地飘着。
“你很想做校长嘛。”一粗粗的男声叫千凡猛地回过神。
千凡四下张望,江水茫茫,树影葱葱,寻不着半个影子。
“呵,还真是找不见方向的家伙。抬头看看。”
千凡闻声抬头看去,只见那黑檀船楼顶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年。
左边的胳膊没有袖子,露出的大臂上有一块青色的纹身。
看着装束倒不像是那瓦林的。
“明知自己跟那些家伙们不一样,非得循规蹈矩学他们,当然一无是处。”那少年眉眼之间尽是骄傲,说话措辞莫不都是嘲笑。
千凡当然不认识奢比尸,所以只当这小巫觋与九州一样,是无知,所以不屑跟他一般见识。
“最近总能遇上妖怪,昨天是赤鱬,今天,你又是谁?”
“妖怪?”奢比尸笑道,从船楼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