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朱厌大妖与巫觋的苟且之事(2/2)
庄月不肯顺从,又强装着拿出三分的恼火来,轻轻推了一把泰河。
“莫做这样要命的事儿,我还未能报答土地管理局的收留之恩,怎么就先坏了这里的规矩。”
“报答的方式有好多种,如今你从了我,也算是还了。”泰河喘着气再扑上去,将那庄月紧紧搂在怀里,贴在她耳边又说道,“过了今晚,你也不用是屈身寄居在土地管理局里。今晚你我都舒服了,明天就安排你做正经主人。”
这话说的叫庄月有些心动,思忖之间,并未着急推泰河,只是自己先稍稍往前行出了两步。
虽然说泰河看上去年纪是有了的,但主任的身份加上余韵,毕竟也有一些风姿在。
身材健硕,又不是发福油腻的模样。
庄月打心里喜欢,不禁在心里盘算起来,“如果自己从了泰河,他那夫人……着实难以对付……但做妾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早都做惯了,自有办法与他那夫人周旋。且现在是这样富贵的鼎盛之家,倒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虽然说奢比尸成了事也能给自己一些地位,但到底自己是奢比尸从禁林里救出来的!命都攥在奢比尸的手里,日后保不齐要日日受他的威胁。瞧着目前的局势,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安身在这里边儿能暂且保了自己。再者若日后奢比尸输了,自己岂不更风光,如此想来从了泰河倒是一个两全的法子。”
可刚想到这一点,微微动一下叛变的念头,庄月忽然觉得心头针扎般地疼,再有身体被强行撕裂的感觉!
想都不用想,庄月当然清楚,奢比尸做事一向周全,为了防止她叛变,早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做了手脚。
卑鄙!
看来还不是能轻易背叛的。
罢了罢了,既不能背叛,能爽快今天这一晚上也是好的。
瞧着眼前的壮硕的泰河,庄月也是实在忍耐不住了。
可谁知,刚打算主动扑到泰河怀里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泰河的夫人抱着胳膊,昂首挺胸地就走了进来。
好在此时庄月和泰河尚保持着距离,不是刚才搂搂抱抱的轻贱模样,要不然两个都得死!
泰河算是吓傻了,脸上明显了有肉哆嗦两下,愣在那儿,被抽走了魂儿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夫人瞪了他一眼,仰着怒火正要去发落庄月时,忽然见到庄月扑跪在地上往夫人面前爬了爬。
庄月再是磕头央求道,“请夫人成全,请夫人成全。”
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夫人的怒火,横着眉毛、瞪着眼睛,一脚踹开那庄月,“且不说你俩这破事事还没成,就算是成了,也断不能叫你这下三滥的货祸害我们土地管理局。”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泰河着急地前去劝说。
夫人只白了他一眼,泰河便赶紧闭上嘴,再不敢多言一句。
“我......我跟泰河主任并没有苟且之事,我刚才只是在求泰河主任,叫他将我派送到昆仑班,好帮助小霜。我知道昆仑班选拔严苛,贸然求夫人这样的事也是罪该万死,但是我的命是泰河主任捡回来的,也是夫人给了我一处容身之所,况且初见夫人,便觉得亲近,就像母亲一样,所以我为了能有报恩的机会,即便是死了,也要冒死一试。”
这话说得叫夫人哑口无言,一时犹豫,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莫非......方才的捉奸......真的是自己莽撞?”
“可不就是嘛,我都与她说了,昆仑班里面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的。可这丫头脾气倔,就不听!在我这哭哭啼啼的。”泰河主任也跟着附和道,心中默念了无数个福生无量天尊,又感念眼前的庄月,庆幸多亏了她机灵。
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夫人脸上的怒火几近消退,慢慢多出些尴尬之色来。
“你与我家小女小霜也是初相识,怎么就这般冒死相陪?这说话也得叫人信服才是,红口白牙的由着你在这里瞎说,我平白受你欺骗不成?”
“我本是孤零零地来到那瓦林,孤苦无依,承蒙泰河主任和夫人您的收留。又与小霜一见如故,待我如亲妹妹一般,我欢喜的不行,我知道自己愚蠢,但是我就是认定了,一定要跟着小霜,一定要保护小霜。”
见着夫人脸上仍有怀疑之色,泰河便凑到夫人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后土校长开了昆仑班,保不定日后就是谁血祭。再说我们收留这丫头,不也是为了能一并带到学院里,帮衬小霜嘛!如今她又是这样的姓氏,说不定能帮小霜扛一扛血祭的灾祸。”
一听与女儿的事情相关,夫人脑中十分的理智也就剩了那么两三分,随随便便就轻信了泰河和庄月的说辞。
舒了口气,夫人再与庄月说道,“你求他原是没用的,他无非也就担了个虚名罢了,向来没做过什么正经的事。今儿我暂且就饶你一命,记住这恩全是仰仗着小霜给你的。其余的事情我来安排,不准再私下里见泰河主任!”
“是,是,我都明白,谢夫人,谢夫人。”庄月不住地叩头谢恩。
庄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左右今天晚上算是成了一件事,也成全了奢比尸对自己的寄托,混迹进昆仑班算是有指望了。
庄月言语上虽然卑微惊慌,但待到泰河和夫人走后,便立马又露出了得意地笑来。
越临近开学的日子,无眠的人就越多,不止是土地管理局,出入登记管理局里,也很不太平。
在出入登记管理局,因为精灵多巫觋少,所以能够去参加大选的本就在少数,又加上这些巫觋大多都是不求上进的,所以也就无意去凑这个热闹。
常曦当然是不肯坐以待毙,由着灵兽管理局和土地管理局再压自己一头,所以亲自下了命令,出入登记管理局里,只要是有资格报名的,都得去参加大选。
而且,常曦也不顾着去忙往生阁里面的差事了,自己亲自去督办大选,亲眼看着每一个黄巫觋将生辰八字写在专用的红纸上。
这件事情常曦也是软硬兼施,才好歹地说服了那些巫觋。
本想着趁此机会,再从这些巫觋里面选个主管,但仔细一想,这些巫觋还没在出入登记管理局当上个一官半职呢,就已经这样不服管教,更别提再去捧一捧他们!最主要的是,常曦怕自己从这里面选了主管出来,晚上享福的路子,多半也就断送了。
常曦想到这,难免又怀念起杜仲来。“若是杜仲在,自己好歹的能够少操些心。这一桩桩的事情,待自己亲自操办了下来才知道,当初杜仲是替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遭了多少的白眼儿与奚落。虽然说他本命是一只精灵,自己确实提拔了他,他做这些也是正当该的。可杜仲当初若不是一心为主,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当然也享受不了那许多的清闲日子。”
随着日子一点又一点的推移,常曦是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去救杜仲。
想及此处,还是有一点点触动的。
毕竟这常曦也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这么年纪轻轻,又没了父亲母亲关照着,凭着弱小的身子撑起这么大一个管理局的周转来,也是蛮累的。
常曦腮颊两边顿感麻麻的,心头忽然生出一些委屈。
常曦本来还想着,要亲自监督巫觋把生辰八字放到摇光台里,可如今想到杜仲心里慌乱的很,再也没有了兴致。
暂且由着他们去写,常曦独自孤零零转身离去。
唤了坐骑过来,常曦并没有飞去往生阁,也没有回自己的宅院,而是直接下降到最底层,到镇魂基里面去了。
许多时日不曾过来,这里倒真是一点都没变。
一路走着,沿途看着墙壁上的那些咒语,那些画像,觉得倒有几分可爱。
忽然在咒语之间看到几行吹捧杜仲的小字,常曦立在那儿就多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摸摸“杜仲”那两个字。
吸吸鼻子,常曦再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山屋的方向去了。
引渡者们并不是没有看到常曦,只是个个都怕她,所以皆缩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头都不敢露。
想想常曦也真是孤独得可怜。
旁的管理局难免轻视她,与她少些来往。
自己管理局的巫觋多半仗着自己的家世也不与她亲近。
而底下的这些精灵们,个个的又都怕她。
眼下当真是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但是有个精灵,却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