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不去那瓦林了,怎么办!(1/2)
水桃这边,听了苏乾的一番话后,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更是难以入眠。
她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爬上了丰乐楼的屋顶,静静地坐在那里。
夜,静谧而深沉,远处悬崖中弥漫着的雾气,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与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相互交织。
苏乾说的第一件事,其实并非什么新鲜的秘闻。
在这一带,顺义府里由王秉当家主事,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顺义府的主子年纪实在太过幼小,又没有父母可以依靠,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权旁落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况且王秉本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然而,这第二件事,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水桃着实万万没有想到。
长乐府与王秉之间有书信往来,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在处理各种事务时,公示文书难免会有表述不详尽的地方,通过书信沟通也属平常。
可是,苏乾收到的那封信,却截然不同。
从信中的语气和内容来看,根本不像是正常的公务往来,反倒像是主子在指使下人做事。
更惊人的是,种种迹象表明,王秉似乎是萧太尉安插在顺义府里的线人。
信中的那句 “再探能否是长寿之相”,更是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水桃心中十分清楚,萧太尉在自己心中,一直是一个好父亲,对自己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可是,比起做一个好父亲,水桃更希望萧太尉能够成为一个忠心耿耿的良将,为国家的安定和太平尽心尽力。
这本是与自己看似不相干的事情,可冥冥之中,水桃却总觉得自己不能对此置身事外。
一方面,无缘无故地起兵生事,这是不仁之举;从年幼的主子手中夺取权力,更是不义之行。作为人君者,本就应该以辅佐幼主、稳定朝纲为先。
如今,顺义府的主子尚且不谙世事,身边的仆从却妄图谋划叛乱,这种行径实在是犯了水桃的大忌。
细细回想在槐江山度过的这些日子,水桃亲眼目睹了这里的太平与繁荣,她真的不忍心看到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因为一场起兵叛乱而毁于一旦。
水桃静静地坐在屋顶上,望着远方,眼神中透着忧虑与坚定。
她知道,自己或许该做点什么,不能任由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心事随着风,一层层的荡进眼前的深渊中,又随着风,在深渊的崖石上起起伏伏。
苏乾不知该怎么答复,所以才来询问水桃。
可这事,水桃也只能是一声声的叹息作答。
千凡早就发现水桃一有心事就会去楼顶,所以睡前总是要往丰乐楼顶上看去几眼。
果真如她所料,那丫头又在屋顶吹风。
不过今夜千凡并未去打扰,腾空画了咒语,将婆子隔空送了上去。
水桃一愣,再回头往院中廊下看时,千凡早就进屋去了。
空荡荡的院落中亮着微弱的灯,各屋子中却灯火通明。
水桃的身后,从来都是灯火莹莹,只是她不大回头看罢了。
“二哥还没有死,二哥还活着。” 元疏桐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地冲向正在盖棺的下人,双手用力地想要阻止他们,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刚刚听到了,二哥咳嗽了一声。”
元夫人为了免得夜长梦多,只让灵钧停灵了一夜,便迫不及待地敦促着要将他下葬。
“把这发疯的丫头拉下去。” 元文守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呵斥着下人道,眼神中没有一丝对妹妹的怜悯。
“他还活着,大哥,您不能拉二哥下葬!大哥,二哥还活着。” 元疏桐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着,声音因为过度的悲伤和绝望而变得沙哑。
“快拉下去呀!” 元文守不耐烦地催促着,眼中闪过些许恼意。
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下人,哪里会顾及元疏桐这嫡女的身份。
他们一拥而上,鲁莽地扯着元疏桐的胳膊,不管她如何挣扎、呼喊,硬是生拉硬拽,直到把她锁回宅院才肯罢休。
临了,那领头的下人还不忘轻蔑地瞥了元疏桐一眼,阴阳怪气地羞辱她一番,这才大笑着离开。
而此时,灵钧在棺椁中,巫力已经渐渐恢复。
之前,他虽然这两天一直处在昏睡状态,但神识却始终清醒,所以外面这些人的混账行径,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满是愤怒。
元文守一直坚信灵钧已经真的死了,所以当棺椁中突然传来动静,紧接着灵钧一脚踹开棺盖时,这突如其来的 “诈尸” 场景,着实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惊慌失措地慌忙退后,脚步踉跄。
就在这时,一把虎头枪 “嗖” 的一声飞了出来,直直地插在他眼前的地上,寒光闪烁。
元文守被这一幕吓得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
“这么想下葬,那我成全你。” 灵钧目光冰冷,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说罢,他意念一动,轻松唤回那把虎头枪。
只见他手臂微微用力,枪身如电般刺出,瞬间便一枪封喉。
一抹鲜血当即从元文守的脖颈处飞溅而出,那场景触目惊心。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周围所有的下人丫鬟脸色惨白,纷纷尖叫着四散而逃。
“不好意思了兄弟,不给你求饶的机会。” 灵钧一脸不屑,语气中充满了对元文守的鄙夷。
解决完元文守后,他口中快速念出一道符咒,刹那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了元夫人的房内。
元夫人正坐在房中的榻上,见突然出现的灵钧,先是一阵恍惚,大脑一片迷糊,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她下意识地用力抓紧了手中的帕子,瞪大了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后,这才恼羞成怒,大声怒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然我该在哪里?” 灵钧冷冷地回应道,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敢诈死?” 元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吼道,“来人,快来人!”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唤来下人救自己。
“来人?哼哼,” 灵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电般一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刃。
几乎在眨眼之间,他便割掉了元夫人的舌头。
“凡是有度,也该让你的舌头歇息歇息。” 灵钧冷冷地说道,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元夫人嘴里顿时鲜血如注,她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拼命地挣扎了一番。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恐惧和痛苦,让她很快便承受不住,双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和恐惧。
这宅子里,死个人是真简单。
一时间,元府内一片狼藉,乱得不可开交,呜呜喳喳的喧嚣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乌烟瘴气的氛围令人窒息。
灵钧看上去就像个十足的没心没肺的混世魔王,脸上那抹邪笑始终未减,他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缓缓地从那些慌乱无措的人群中走过。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随意,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周围的人更加惊恐。
灵钧也是个心大的,回到丰乐楼中后,竟然把这件事情当成玩笑说道了出去。
“说你是个没脑子的罢,你还知道先割了那妇人的舌头。若说你有脑子,你又怎么能把自己的亲妹妹留在那宅子里独自面对这些。”水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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