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争锋与机会(2/2)
先前自己怎的就没怀疑,一向视我为“左膀右臂”的沈冯怎就会因保护沈怡歌这点小事便让她轻易出门,原来这一切又是沈怡歌搞的鬼……
贺南温掌心握紧,恨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轻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听见她对着沈冯诚恳又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道:“女儿……女儿知错了,请父亲再给我一次……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沈冯听便似乎是起了兴致,脸上的怒气也是减缓了许多,他玩弄着手中的长鞭走到凳子旁坐下,随后饶有兴致地开口:“哦~你倒是说说,你要怎样将功补过?”
贺南温强撑着身子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沈冯,恭敬地说道:“女儿……女儿请愿去捉拿顾辞。”
坐在凳子上的沈冯挑了挑眉,问道:“你去捉拿顾辞对我有何好处?”
贺南温犹豫了几秒,似是想好了说辞,她颤抖着唇开口道:“常壁捉拿了顾辞多年一直…一直无所获,按理来说如…如果只是寻常弟子定是不会坚持捉拿他至…至今。那只有一种理由可以解释,咳咳…那…那顾辞的身上肯定有…有关于常壁门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贺南温的身子无意识地抖了抖,继续道:“另…另外,十日后便是我派举办的比…比武大会,按理来说寻常门派一…一般都会以比武大会为…重,咳咳…而常壁却恰恰相反,在大会与顾辞中,他们选择了后者,那便更能证明顾辞身…身上那秘密的重要性。因此女儿猜测,那秘密或许…或许对常壁至关重要……”
说着,贺南温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沈冯的表情,见他脸上多了几分斟酌神色,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继续滔滔不绝地讲道:
“再者,就算最后顾辞身上的秘密对我们没用,但是顾辞此人于爹可用。”
沈冯听便挑了挑眉,“哦~他对我有何用?”
贺南温身体不断颤抖着,艰难地笑了笑,解释道:“在以往大会中,咳咳…我派永远都是最…最先下场,所以各门各派从没正眼瞧…瞧过我们。”
说完,贺南温下意识地瞧了瞧沈冯的脸色,见他面上没多大情绪便继续说道:“女儿跟顾辞比试过,此人法术高超,若是这时可以为我们所…用,那定是能让我派在比武大会上夺得不错的声誉与…地位。
语毕,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把玩着手中长鞭的沈冯不慌不忙地问道:“听闻那顾辞连常壁都拿他无法,你又有何法能抓住他并让他老实听你的话?”
见沈冯几乎信服,贺南温心中里也放松了一点,只见她故作坚定地回道:“父亲放心,女儿…已经想出了一个万全的法…法子,您就等着女儿的好消息吧。”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若女儿最后没有捉顾辞…回来,那女儿便自愿去参加此次比武大会并夺取第一为门派争光!”
贺南温双眼无神地看着房顶,前夜经历的一幕幕仍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或许是身上的伤太疼,此事明明已隔了一日,可此刻想起来却感觉是才经历过一般。
“为何我要拦下这个担子”她想起娘先前问她的话。
贺南温垂眸勾起一丝苦涩的笑,神情尽显哀伤。
为何?贺南温只觉得心底如大石一般压着沉不过气。
她不愿担下又能如何?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禀报自己就能幸免于难了?
会吗?
沈冯如若不是有意护着沈怡歌,就他那样老奸巨猾的人怎就会看不出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又何必冤枉她。
安罪名安得是头头是道,可对沈怡歌偷去令牌之事冒充指令之事却是绝口不提……
贺南温不断咳嗽着,咬紧牙艰难地从榻上坐起来。
她定了定心,将委屈与心酸全部压进了心里,暗道:现在可不是自己报不平的时候,她目前得想办法找到顾辞……
春暖夏雪,凩渠山庄四季如春,每十个弟子的住所便有一个供他们练武的小院,就连给客人们住的客房都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方形大院。
山庄里有着常年挺拔的翠竹与盛开的百花,也在无形中给庄园增添了几分美色。
未时的凩渠山庄客院。
“叶师叔。”
“叶叔。”
闻声,站在院内正欣赏着红色牡丹的叶赫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一个俊美男子端正地站在他身后,而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衫的秀丽女子。
叶赫上下瞧了瞧两人,偏过头看向男子,关心地问道:“小曙,身子可好些了?”
余曙闻言正色道:“早好了,师叔大可不必担心。”说完,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带着几分疑惑眼神看着叶赫,开口问道:“师叔前夜为何如此说?”
叶赫闻言,也猜测出了余曙说的是何事,然而他只是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余曙轻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楚棠,解释道:“前夜棠儿带我入客房疗伤,小郝跑过来告诉棠儿您与那沈掌门在桌上之事,我坐在旁边也顺带听了一些。”
闻言,叶赫在心底臭骂了朱郝一百遍。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做声的楚棠面带疑惑地开口问道:“还剩八日便是五派比武大会了,师叔为何要平白招惹沈掌门呢?据我所知,他为人处世也是正直,也似乎没有做过对常壁不利的事。”